浴室惊魂
曾小凡此刻正躲在隔间里，心跳如擂鼓。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一个能打一百多个兵王的绝顶高手，此刻竟然被一群女兵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这也太憋屈了吧……”曾小凡心中哀嚎。
外面女兵们的嬉笑声越来越近，曾小凡甚至能听到她们脱衣服的窸窣声。
“白长官，您倒是说说嘛，您跟那位曾总教官到底是什么关系呀？”一个清脆的女声好奇地追问道。
“就是就是！白姐姐，我们都好奇死了！”另一个女兵附和道。
曾小凡听到“白长官”三个字，心里又是一沉——该不会是白百何吧？
果然，下一刻，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们这些丫头片子，整天就知道八卦！我跟曾总教官就是工作关系，能有什么关系？”
正是白百何的声音。
曾小凡听完松了一口气，至少不是完全不认识的人，万一被发现……好歹还能解释解释？
不对，这怎么解释啊！一个大老爷们儿跑到女浴室来，说什么都像变态啊！
“工作关系？不可能吧～白长官你招他的时候，可是亲自去的呢！”女兵们显然不信。
“就是就是，而且你刚才提到他的时候，眼睛都放光了！”
白百何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嗔道：“你们再胡说八道，明天训练加倍！”
“哎呀，白长官恼羞成怒了！”
“哈哈哈，看来是被我们说中了！”
女兵们笑作一团，紧接着就是哗啦啦的水声——她们已经开始放水洗澡了。
曾小凡躲在隔间里，冷汗直冒。
他现在的情况简直是进退两难——出去吧，必然被这群女兵抓个正着，到时候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不出去吧，万一有人来开他这个隔间的门……
等等，这个隔间有门锁，倒是可以锁住。问题是，他总不能在这儿躲一辈子吧？
曾小凡屏住呼吸，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他耳朵微微颤动，仔细分辨着外面的动静。
从声音来判断，外面大概有七八个女兵，其中包括白百何。
水声哗哗，夹杂着嬉笑打闹，气氛十分欢快。
“对了，白长官，听说曾总教官一个人打趴了一百多个兵王？这是真的吗？”一个女兵又提起这个话题。
“当然是真的，我当时就在现场看着。”白百何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
“天呐！一百多个人啊！那他还是人吗？”
“你们是没看到当时的场面——”白百何似乎来了兴致，“他从一百多米的高空直接跳下来，没有任何辅助装备，落地的时候稳稳当当，一点事都没有！”
“哇！”
女兵们发出一阵惊叹。
“然后他还说，你们一起上吧，我不是针对某个人，我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原话哦！”
“这也太狂了吧！”
“狂是真狂，但人家有狂的资本啊。”白百何笑道，“一百多个兵王，十几秒钟全部干翻，我亲眼看着的，一点都不夸张。”
“那我们以后见到曾总教官，是不是要叫一声总教官好？”
“那当然，他现在是整个龙渊卫的总教官，见了他都得敬礼。”
曾小凡躲在隔间里，听到这些对话，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些——至少这些女兵对他的印象还不错，万一被发现，也许不会把他打死？
不过转念一想，一个男人躲在女浴室里偷听女人洗澡，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忍不了吧？
正想着，外面突然安静了下来。
曾小凡心里一紧，竖起耳朵仔细听。
“咦？这个隔间的灯怎么亮着？”一个女兵疑惑的声音响起。
曾小凡低头一看，心脏差点跳出来——他刚才进来的时候顺手开了灯，现在隔间门下面的缝隙里透出光来，在昏暗的公共浴室里格外显眼！
“可能是谁忘了关吧。”另一个女兵不以为意地说道。
“我去关一下吧，节约用电。”那个女兵的脚步声朝曾小凡这边走来。
“完了完了完了……”曾小凡心中疯狂哀嚎，大脑飞速运转想着对策。
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到了隔间门口。
“咦？门锁着？”女兵疑惑地拉了拉门把手，却发现打不开。
“里面有人吗？”她敲了敲门。
曾小凡不敢出声，只能屏住呼吸。
“没人应啊？门锁着灯却开着，奇怪……”
“是不是锁坏了？”另一个女兵问道。
“不知道，我看看——”女兵蹲下来，试图从门下面的缝隙往里看。
曾小凡看到门缝下面出现一双眼睛，顿时心中一凛——这个角度，对方只能看到他的脚！
果然，女兵看到了隔间里的一双大脚，愣了一下，随即尖叫出声：
“啊——！里面有人！这里面有人！是个男人！我看到男人的脚了！”
这一声尖叫如同炸雷，整个浴室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男人？！”
“啊啊啊——变态！”
“有男人偷看我们洗澡！”
女兵们顿时乱成一团，有的尖叫着找衣服，有的直接抄起身边的沐浴露瓶子准备当武器。
白百何最先冷静下来，厉声道：“都别慌！先把衣服穿好！”
她一边说一边迅速套上军装，面色阴沉地朝那个隔间走去。
曾小凡知道再也躲不下去了，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门——
“是我。”
白百何看到曾小凡的脸，整个人都愣住了，美眸瞪得滚圆，嘴巴张成了O型。
“曾……曾总教官？！”
其他女兵也都惊呆了，一个个瞪大眼睛看着只裹着一条浴巾的曾小凡，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复杂。
“你怎么会在女浴室里？！”白百何回过神来，脸色涨得通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曾小凡此刻也十分尴尬，但表面上还是强作镇定，指了指自己的头发：“我来洗头。”
“洗头？！”白百何差点没被这个回答气死，“这是女浴室！你一个大男人来女浴室洗头？！”
“我没注意看标识。”曾小凡耸耸肩，“再说了，你们女浴室有洗发水，男浴室连洗发水都没有，这能怪我吗？”
白百何被气得胸脯剧烈起伏，指着门口咬牙切齿道：“你……你现在就给我出去！”
“好好好，我走我走。”曾小凡裹着浴巾就往外走，路过一群女兵身边时，还能感受到她们灼热的目光。
“等等！”白百何突然又叫住了他。
曾小凡回过头：“怎么了？”
白百何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一字一顿道：“今天的事，谁都不许说出去，明白吗？”
她这话既是说给女兵们听的，也是说给曾小凡听的。
曾小凡自然明白，点点头：“放心，我什么都没看到。”
说完他便快步走出女浴室，留下身后一群女兵面面相觑。
“他……他刚才说‘我什么都没看到’……”一个女兵喃喃道。
“那他到底看没看到啊？！”
“他裹着浴巾出来的，那他的衣服……”
女兵们这才注意到，曾小凡的衣服还在隔间里挂着呢！
白百何顺着女兵们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隔间里挂着一套军装，甚至还有……一条内裤。
“这个混蛋！”白百何咬牙切齿，但脸上却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曾小凡裹着浴巾的样子——那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还有浴巾下面若隐若现的……
“白长官，你脸怎么红了？”
“没……没有！我这是气的！”白百何赶紧否认，转身走进隔间，把曾小凡的衣服收了起来。
总不能让他光着身子回宿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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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小凡裹着一条浴巾走在龙渊岛上，引来无数目光。
好在他身手敏捷，专门挑偏僻的小路走，一路躲躲藏藏，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刚换上干净衣服，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曾总教官，白处长请您去一趟她的办公室。”门外传来一个战士的声音。
曾小凡苦笑一声——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整了整衣领，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
白百何的办公室在龙渊阁行政楼的三层，曾小凡一路上都在思考对策。
到了门口，他敲了敲门。
“进来。”白百何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曾小凡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推门而入，白百何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桌上放着的……正是他落在浴室里的那套衣服，包括那条内裤。
白百何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指了指桌上的衣服：“你的东西，别忘了拿。”
“谢谢白处长。”曾小凡走过去，面不改色地把衣服收起来。
办公室里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最终还是白百何先开口了：“曾总教官，你今天的行为，按军纪来说，足够记一个大过了。”
“我知道。”曾小凡点点头，“但是白处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第一天来岛上，对这里的设施不熟悉，再加上这几天一直在训练，脑子确实有点懵……”
“你不是说你什么都没看到吗？”白百何突然问。
“确实什么都没看到。”曾小凡信誓旦旦，“我进去的时候浴室里没人，我一直在隔间里洗澡，后来听到有人来了就躲起来了，全程连隔间门都没打开过。”
白百何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似乎在判断他有没有说谎。
良久，她轻轻叹了口气：“我相信你。但这件事传出去影响不好，我希望你能写一份书面检讨，我会把这件事压下去。”
“没问题。”曾小凡一口答应。
“另外……”白百何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以后你去公共浴室之前，先看清楚标识。男浴室没有洗发水的事，我会让人补上。”
“多谢白处长。”
曾小凡转身要走，白百何又叫住了他：“等等。”
“还有事？”
白百何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你……你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曾小凡回过头，嘴角微微上扬：“白处长希望我看到什么？”
白百何顿时脸色通红，抓起桌上的文件夹就扔了过去：“滚！”
曾小凡哈哈一笑，闪身出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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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曾小凡继续带领龙渊卫的战士们训练。
他创编的那套拳法果然效果显著，短短几天时间，战士们的实力就有了质的飞跃。
这天训练结束后，曾小凡正准备回宿舍，白百合（之前写的是白百何，但前面又出现了白百合，应该是同一个人吧？）却匆匆赶来。
“曾总教官，有紧急任务。”白百合神色凝重。
“什么任务？”
“东南沿海出现异常灵力波动，疑似有高阶妖兽出现。上级命令龙渊卫立即出动，由你带队。”
曾小凡眉头一皱：“妖兽？什么级别的？”
“目前还不清楚，但灵力波动非常强烈，至少是S级以上。”白百合将一份文件递给他，“这是详细情报，你看一下。”
曾小凡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S级妖兽，那可是相当于人类SSS级觉醒者的存在，寻常部队根本应付不了。
“什么时候出发？”
“两个小时后，运输机已经在准备了。”
“好。”曾小凡点点头，“把这次任务的情况跟战士们说一下，愿意去的可以报名，不愿意的不强求。”
白百合愣了一下：“你是总教官，直接下命令就行了，为什么还要让他们报名？”
曾小凡摇了摇头：“S级妖兽不是闹着玩的，稍有不慎就会丧命。我不希望有人因为军令而被迫上战场，最后死得不甘心。”
白百合看着他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敬意，点点头：“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
两个小时后，龙渊卫训练场上，一百多名战士整齐列队。
曾小凡站在队伍前面，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沉声道：
“想必大家已经知道这次任务的情况了。S级妖兽，意味着什么，不用我多说。”
“这一去，可能会有伤亡，甚至可能有人回不来。”
“所以我给你们一个选择——愿意去的，留下；不愿意去的，出列，没有人会因此责怪你。”
队伍中一片沉默，没有一个人动。
曾小凡又重复了一遍：“我再强调一次，这不是演习，也不是测试。是真的会死人的。不愿意去的，现在出列还来得及。”
依然没有人动。
终于，一个战士大声道：“总教官，我们是龙渊卫！保家卫国是我们的职责！别说是S级妖兽，就算是SSS级，我们也绝不退缩！”
“对！绝不退缩！”
“总教官，带我们去吧！”
战士们群情激奋，声势震天。
曾小凡看着这些热血男儿，心中涌起一股感动。他深吸一口气，大声道：
“好！既然你们都愿意去，那我曾小凡向你们保证——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一定会把你们每个人都安全带回来！”
“全体都有，登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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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输机在夜色中起飞，朝着东南沿海方向飞去。
机舱内，战士们都在做最后的准备，检查装备、擦拭武器。
曾小凡坐在角落里，闭目养神。
白百合坐在他旁边，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曾小凡没有睁眼。
白百合犹豫了一下，低声道：“这次任务，你真的有把握吗？S级妖兽……我们从来没有对付过。”
“没有把握。”曾小凡睁开眼睛，目光平静，“但总要有人去做。”
白百合咬了咬嘴唇：“那你为什么要逞强？我们可以请求支援，调集更多力量……”
“来不及了。”曾小凡摇摇头，“灵力波动在不断扩大，那只妖兽随时可能登陆。等支援到了，沿海的城市已经遭殃了。”
“可是……”
“白处长。”曾小凡打断了她，“你把我招进龙渊卫，不就是因为相信我的能力吗？”
白百合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轻轻点了点头：“我相信你。”
运输机飞行了大约两个小时，终于抵达了目标区域——一座位于东南沿海的小岛附近。
“曾总教官，前方检测到剧烈灵力波动，目标就在岛上。”飞行员通过通讯器报告。
“好，准备降落。”曾小凡站起身，对战士们道，“落地后保持警戒，听我指挥，不要擅自行动。”
“是！”
运输机缓缓降落在岛上的临时停机坪上。
舱门打开，曾小凡第一个跳下飞机，双脚落地的一瞬间，他就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那是来自高阶妖兽的威压，普通人在这种威压下可能会直接崩溃，但龙渊卫的战士们都是精锐中的精锐，虽然脸色有些发白，但依然保持着战斗状态。
“好强的气息……”曾小凡眯起眼睛，朝着灵力波动的源头望去。
岛屿的中心是一片茂密的丛林，漆黑的夜色中，隐约可以看到那里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
“所有人，跟我来。”曾小凡一马当先，带着队伍朝着丛林深处进发。
队伍行进得很快，但也很小心。每个人都知道，面对S级妖兽，任何疏忽都可能致命。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曾小凡突然停下脚步，抬手示意队伍停止前进。
“怎么了？”白百合小声问道。
“前面有动静。”曾小凡目光锐利地盯着前方，“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先去看看。”
“你一个人去？”白百合一惊，“太危险了……”
“人多反而容易暴露。”曾小凡打断了她，“放心，我一个人反而更灵活。如果有什么情况，我会发信号。”
说完，他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白百合看着他的背影消失的方向，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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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小凡在丛林中潜行，速度极快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往前走了大约五百米，他突然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顺着血腥味找过去，曾小凡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丛林中的一片空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尸体，有士兵的，也有普通人的。他们的死状极其惨烈，有的被撕成了碎片，有的被烧成了焦炭，还有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血液，变成了一具干尸。
曾小凡皱起眉头，蹲下来检查了一下伤口。
这些伤口并不规则，不像是利刃造成的，更像是被某种动物的爪子撕裂的。
而且，从尸体的腐败程度来看，死亡时间不超过两个小时。
也就是说，那只妖兽很可能还在附近。
曾小凡站起身来，警惕地环顾四周。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从前方不远处传来。
那声音浑厚而有力，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威压。
曾小凡屏住呼吸，悄悄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去。
穿过一片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小湖泊，湖水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芒。
而在湖边，一只巨大的妖兽正在低头饮水。
那妖兽体型庞大，足有三四米高，七八米长，外形像是一只巨狼，但浑身上下覆盖着幽蓝色的鳞甲，双眼闪烁着猩红色的光芒。
它的背上长着一对巨大的翅膀，此刻收拢在身体两侧，尾巴如同一条长鞭，轻轻摆动着。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额头——那里镶嵌着一颗拳头大小的蓝色晶石，散发着诡异的幽光。
“这是……暗影魔狼？”曾小凡心中一惊。
暗影魔狼，传说中的高阶妖兽，拥有操控暗影和雷电的能力，在妖兽等级中属于S级巅峰的存在。
这种妖兽极其罕见，据说已经上百年没有出现过了。
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这里遇到了。
曾小凡仔细观察着暗影魔狼的动作，发现它的左后腿似乎受了伤，走路的时候有些跛。
这或许是个机会。
曾小凡正思考着如何对付这只妖兽，暗影魔狼突然停下了喝水的动作，猛地抬起头，猩红的双眼朝着曾小凡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
“糟了，被发现了！”曾小凡心中一凛。
暗影魔狼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张开大嘴，一道幽蓝色的雷电从它口中喷出，直奔曾小凡而来！
曾小凡反应极快，身形一闪便躲开了那道雷电。
雷电击中了身后的树木，那棵大树瞬间被劈成了两半，燃起了熊熊大火。
“好强的威力……”曾小凡倒吸一口凉气。
暗影魔狼见一击未中，更加愤怒，咆哮着朝曾小凡扑了过来。
它的速度极快，三四米的距离眨眼即至，巨大的爪子带着呼啸的风声拍向曾小凡。
曾小凡不敢硬接，身形再次闪避，同时一掌拍出，一道气浪轰向暗影魔狼的侧面。
轰！
气浪击中暗影魔狼，但它只是微微晃了一下，根本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鳞甲的防御力也太强了吧……”曾小凡皱起眉头。
暗影魔狼似乎被激怒了，它仰天长啸，浑身上下的鳞甲突然亮起幽蓝色的光芒。
紧接着，无数道雷电从它身上迸发出来，朝着四面八方扩散！
曾小凡脸色大变，连忙催动真气护体，同时飞快后退。
雷电所过之处，一切都被摧毁——树木化为焦炭，岩石被劈成碎片，地面被犁出一道道深深的沟壑。
曾小凡虽然及时后退，但依然被雷电的余波击中，整个人被震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一棵大树上。
“咳……”曾小凡咳出一口鲜血，感觉胸口一阵剧痛。
这暗影魔狼的实力，远比情报中描述的更加强大。
它恐怕不仅仅是S级，而是……
“SS级。”曾小凡擦去嘴角的血迹，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与此同时，龙渊卫的队伍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
“是总教官发信号了！”一个战士喊道。
“所有人，跟我上！”白百合当机立断，带着队伍朝战斗方向冲去。
当他们赶到现场时，正好看到曾小凡被暗影魔狼的雷电击飞的一幕。
“总教官！”战士们大惊失色。
白百合更是脸色煞白，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我没事。”曾小凡从地上爬起来，沉声道，“这只妖兽比预想的更强，所有人听我指挥，不要轻举妄动。”
“可是总教官，你受伤了……”一个战士担心道。
“小伤。”曾小凡摆摆手，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暗影魔狼，“我有办法对付它，但需要你们配合。”
“请总教官下令！”战士们齐声道。
曾小凡快速说道：“这只妖兽的弱点在额头上的晶石，击碎晶石就能杀死它。但它的鳞甲防御力极强，正面攻击很难奏效。”
“我的计划是，我来吸引它的注意力，你们趁机攻击它的弱点。”
白百合一听就急了：“不行！你一个人吸引它的注意力太危险了！”
“相信我。”曾小凡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平静但不容置疑。
白百合与他对视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你小心。”
曾小凡深吸一口气，身形一闪便朝暗影魔狼冲去。
暗影魔狼见他又冲了过来，张开大嘴又是一道雷电。
但这次曾小凡早有准备，身形在空中连续变换方向，灵巧地避开了所有攻击。
眨眼间，他便冲到了暗影魔狼身前，一拳轰向它的头部！
暗影魔狼虽然防御力惊人，但曾小凡这一拳蕴含了他全部的真气，威力极强。
轰！
拳头击中暗影魔狼的头部，虽然没能击碎鳞甲，但巨大的冲击力将它的脑袋打得偏向一侧。
暗影魔狼吃痛，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巨大的尾巴猛地扫向曾小凡。
曾小凡凌空跃起，避开了尾巴的攻击，同时又是一拳砸在暗影魔狼的背上。
“就是现在！攻击它的额头！”曾小凡大喝道。
早已准备好的龙渊卫战士们同时发动攻击——有的开枪射击，有的催动灵力远程攻击，所有的火力都集中在了暗影魔狼额头上的晶石上。
暗影魔狼察觉到危险，想要躲避，但曾小凡死死缠住它，让它无法闪避。
无数道攻击击中晶石，晶石上出现了一道道裂纹。
暗影魔狼痛苦地嚎叫着，浑身上下的雷电疯狂迸发，试图逼退曾小凡。
但曾小凡咬牙坚持，硬扛着雷电的伤害，死死缠住它。
“再来一轮！”白百合命令道。
第二轮攻击再次命中晶石。
咔嚓——
晶石终于碎裂，暗影魔狼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战斗结束了。
曾小凡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衣服被雷电烧得千疮百孔，身上多处烧伤，看起来狼狈极了。
“总教官！”白百合第一个冲了过来，蹲在他身边，眼中满是担忧，“你伤得怎么样？”
“没事，死不了。”曾小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白百合看着他满身的伤，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你这个傻子，明明说只是吸引注意力，结果你直接跟它肉搏……”
“这样才能给你们创造机会嘛。”曾小凡勉强站起身，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暗影魔狼，“好了，任务完成，可以回家了。”
“总教官威武！”
“总教官威武！”
战士们齐声欢呼，看向曾小凡的目光中满是崇拜和敬畏。
一个人单挑SS级妖兽，这在整个龙渊卫的历史上，都是前所未有的事。
白百合看着曾小凡的背影，心中的情感复杂至极。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拼命，总是这样不顾自己……
“白处长，你发什么呆呢？该走了。”曾小凡回头喊了一声。
白百合回过神来，擦了擦眼角，快步跟了上去。
---
回到龙渊岛后，曾小凡被送进了医疗中心。
虽然他说自己没事，但白百合坚持要让他做全面检查。
检查结果出来，曾小凡身上有多处骨折，还有大面积烧伤，需要休养至少一个月。
白百合拿着检查报告，脸色铁青地看着曾小凡：“你不是说没事吗？这还叫没事？！”
“对我来说确实不算什么事。”曾小凡躺在病床上，满不在乎地说，“我以前受过比这重十倍的伤，不照样活蹦乱跳的。”
白百合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你给我老老实实养伤，哪儿都不许去。”
“那训练怎么办？”
“训练的事我会安排，你不用操心。”
“好吧。”曾小凡耸耸肩，“那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什么忙？”
“帮我拿几瓶洗发水过来，上次你说会给男浴室补的，结果到现在都还没有……”
白百合瞪了他一眼：“你现在躺在病床上，还想着洗头？”
“我三天没洗头了，头发都打结了。”曾小凡一脸委屈。
白百合看着他那个样子，又好气又好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我让人给你送。”
“多谢白处长。”曾小凡嘿嘿一笑。
白百合转身要走，突然又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曾小凡。”
“嗯？”
“今天的事……谢谢你了。”
说完，她不等曾小凡回答，就快步走出了病房。
曾小凡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这个女人，还挺有意思的。
---
接下来的一个月，曾小凡在医疗中心里度过了一段难得的悠闲时光。
龙渊卫的战士们轮流来看望他，每次都带来各种慰问品，有水果、有营养品，甚至还有几个战士偷偷给他带了酒。
白百合也经常来，但每次来都要板着脸，督促他好好养伤，不许乱动。
曾小凡每次都笑嘻嘻地应下，然后等白百合一走，就偷偷下床活动。
一个月后，曾小凡的伤彻底好了，出院那天，龙渊卫的所有战士都来迎接他。
“总教官，欢迎回来！”
战士们齐声高呼，声势震天。
曾小凡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都别站着了，该训练的回去训练，该干嘛的干嘛去。”曾小凡摆摆手，“对了，我住院这一个月，你们的训练有没有落下？”
“报告总教官，一天都没有落下！”一个战士大声道。
“好，那今天我来检验一下你们的训练成果。”曾小凡活动了一下筋骨，“还是老规矩，你们一起上。”
战士们面面相觑，都有些心虚。
上一次一百多个人被曾小凡十几秒干翻的经历还历历在目，这次……
“怎么，不敢？”曾小凡挑眉道。
“谁说不敢了！”一个战士壮着胆子道，“兄弟们，上啊！”
一百多个战士一拥而上，结果……
依然是十几秒后，全部躺在地上。
“嗯，有进步。”曾小凡拍了拍手，点评道，“这次坚持了十五秒，比上次多了两秒。”
战士们躺在地上，欲哭无泪。
总教官，你这是在夸我们还是在损我们啊？
白百合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这个曾小凡，总能给人带来惊喜。
---
这天傍晚，曾小凡一个人坐在海边，看着夕阳发呆。
白百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坐在他旁边。
“想什么呢？”她问。
“没什么。”曾小凡摇摇头，“就是觉得，这日子过得还挺不错的。”
“是吗？”白百合侧过头看着他，“我还以为你会觉得无聊呢。”
“无聊倒不至于。”曾小凡笑了笑，“有一群可以信任的兄弟，有一个……还算不错的领导，挺好的。”
“你说谁是不错的领导？”白百合佯怒道。
“当然是你啊，白处长。”曾小凡笑道。
白百合哼了一声，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两人就这样并肩坐着，看着夕阳一点一点沉入海面。
“曾小凡。”白百合突然开口。
“嗯？”
“你当初为什么答应来龙渊卫？以你的实力，完全可以去更好的地方。”
曾小凡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因为你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你说，国家需要我。”
白百合愣了一下，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我这个人，没什么大志向。”曾小凡看着远方的海平面，淡淡道，“但我从小就明白一个道理——有国才有家。如果连国家都没有了，再强的实力又有什么用？”
“所以，当你说国家需要我的时候，我就来了。”
白百合看着他，眼中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怎么了？”曾小凡察觉到她的目光。
“没什么。”白百合转过头去，声音有些哽咽，“就是觉得……你这个人，还挺傻的。”
“傻人有傻福嘛。”曾小凡笑道。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白百合突然问。
“什么怎么样？”
“就是……我这个人怎么样？”
曾小凡认真地想了想，说：“漂亮，能干，有责任心，就是有时候太严肃了，笑起来应该更好看。”
白百合的脸微微红了一下，然后真的笑了出来。
那笑容在夕阳的映照下，格外明媚动人。
曾小凡看着她的笑容，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行了，看够了吧？”白百合收敛笑容，站起身，“天色不早了，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训练呢。”
说完，她转身离去，留下曾小凡一个人坐在海边。
曾小凡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还残留着刚才心跳加速的感觉。
“这感觉……还挺奇怪的。”他喃喃自语。# 龙渊
## 第五章 暗流涌动
曾小凡从海边回到宿舍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月光洒在龙渊岛上，将整座岛屿笼罩在一片银白色的光辉中，宁静而祥和。
然而，曾小凡心里清楚，这份宁静只是暂时的。东南沿海那只暗影魔狼的出现，预示着更可怕的事情即将到来。
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脑海中回忆着战斗时的每一个细节。
那只暗影魔狼，与其说是偶然出现在岛上，不如说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过来的。
而且，它的实力远超情报中的评估，这本身就不正常。
“有人在背后操控这一切。”曾小凡喃喃自语。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盘旋了很久，却始终找不到答案。
---
第二天清晨，训练照常进行。
曾小凡站在训练场上，看着一百多名龙渊卫的战士们挥汗如雨，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
“总教官，您在想什么呢？”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曾小凡回头，看到一个年轻的女兵站在身后，正是那天在浴室里的女兵之一。
“没什么。”曾小凡摇摇头，“你是……？”
“我叫林婉儿，是龙渊卫第三小队的队长。”女兵敬了个礼，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总教官，您还记得那天在浴室的事吗？”
曾小凡脸色一黑：“我说了，那是个误会。”
“我知道是误会。”林婉儿笑道，“我就是想告诉您，那天您被白长官赶出去以后，您的衣服还是我帮您收的呢。”
“……谢谢。”曾小凡尴尬道。
“不客气。”林婉儿眨了眨眼睛，“总教官，您觉得白长官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曾小凡装傻。
“就是……你们俩有没有可能？”
曾小凡瞪了她一眼：“你这个丫头，整天想什么呢？训练去！”
林婉儿吐了吐舌头，转身跑了。
曾小凡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个林婉儿，胆子倒是不小。
---
训练结束后，曾小凡被叫到了龙渊阁的会议室。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都是灵力复苏部的高层领导，还有几位军方的高级将领。
白百合坐在长桌的一端，看到曾小凡进来，朝他点了点头。
“曾总教官，请坐。”一位头发花白的将军指了指空着的座位。
曾小凡坐下后，那位将军开口道：“今天召集大家来，是为了东南沿海出现妖兽的事。”
“暗影魔狼已经被我们消灭了。”曾小凡道。
“我们知道。”将军点点头，“但问题是，暗影魔狼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根据我们的情报，这种高阶妖兽已经有上百年没有出现过了。”
“我觉得是有人在背后操控。”曾小凡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操控S级妖兽？这怎么可能？”有人质疑道。
“不是没有可能。”白百合开口了，“曾总教官的判断，我认同。暗影魔狼出现的位置和时间都太巧合了，而且它的实力明显超出了正常S级妖兽的范畴。”
“你是说，有人故意把它引到那里去的？”
“不仅如此。”曾小凡接过话头，“暗影魔狼额头上的晶石，你们应该也研究过了吧？”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下，那位将军点了点头：“确实研究过了。那块晶石的能量纯度异常高，不像是自然形成的。”
“那就是有人为干预的痕迹。”曾小凡肯定道，“有人在用某种方法培育妖兽，让它们变得更强大。”
这个推断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如果真有人在幕后操控妖兽，那这件事的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有没有可能是境外势力？”有人问道。
“不排除这种可能。”白百合道，“最近几年，周边几个国家都在大力发展灵力科技，其中就包括妖兽的驯化和培育。”
“但S级妖兽的培育技术，据我所知，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掌握。”曾小凡道。
会议室里陷入了沉默。
最终，那位将军拍板道：“不管怎样，这件事必须彻查。白处长，这件事由你负责，曾总教官配合。需要什么资源，直接向我汇报。”
“是！”白百合和曾小凡同时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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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结束后，白百合和曾小凡一起走出了会议室。
“你怎么看？”白百合问道。
“不简单。”曾小凡皱着眉头，“如果我的猜测没错，背后那个势力，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强大。”
“那你害怕了？”
曾小凡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我这个人，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害怕。”
白百合看着他，嘴角也不由得露出一丝笑意：“那就好。”
两人并肩走在龙渊岛的小路上，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曾小凡。”白百合突然停下脚步。
“嗯？”
“你有想过以后吗？”
“以后？”曾小凡愣了一下，“什么以后？”
“就是……战斗结束以后，你想做什么？”
曾小凡想了想，说：“可能开个小店吧，卖卖东西，过过清闲日子。”
白百合笑了：“你这个性格，能清闲得下来？”
“那可说不准。”曾小凡也笑了，“万一哪天我遇到一个能管住我的人，说不定就老实了。”
白百合的脸微微红了一下，转过头去：“走吧，该吃晚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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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曾小凡一边带着龙渊卫训练，一边配合白百合调查妖兽事件。
调查进展得并不顺利，那只暗影魔狼的来历始终查不清楚，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这天晚上，曾小凡正在宿舍里研究情报资料，门外突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曾总教官！曾总教官！”门外传来林婉儿焦急的声音。
曾小凡打开门，看到林婉儿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脸色煞白。
“怎么了？”曾小凡皱眉道。
“白长官……白长官出事了！”林婉儿急道，“她刚才在办公室里突然晕倒了，怎么叫都叫不醒！”
曾小凡心中一沉，跟着林婉儿直奔白百合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已经围了一圈人，白百合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让开！”曾小凡拨开人群，蹲在白百合身边，伸手探了探她的脉搏。
脉搏极其微弱，而且时有时无，像是随时都会停止跳动。
“叫医生了吗？”曾小凡问道。
“叫了！已经在路上了！”有人答道。
曾小凡眉头紧锁，仔细检查白百合的身体。突然，他感觉到了什么——在白百合的体内，有一股极其微弱但异常诡异的灵力在流动。
这灵力不是白百合自己的，而是从外界侵入的。
“有人对她下了毒。”曾小凡沉声道。
“什么？！”众人大惊。
“这是一种灵力毒素，极其罕见。”曾小凡解释道，“它会慢慢侵蚀宿主的灵力系统，最终导致宿主灵力枯竭而死。”
“那……那怎么办？医生能治吗？”
“医生治不了。”曾小凡摇摇头，“这种毒素只有用更高纯度的灵力才能驱除。”
说着，他抱起白百合，对众人道：“我带她去治疗，你们守好这里，不许任何人进来。”
说完，他抱着白百合快步走出了办公室，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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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小凡把白百合放在床上，看着昏迷不醒的她，深吸一口气。
灵力毒素的驱除并不容易，需要施救者将自己的灵力注入患者体内，然后用灵力将毒素一点点逼出来。
这个过程极其凶险，稍有不慎，不仅救不了人，自己也会被毒素反噬。
但曾小凡别无选择。
他在白百合身边坐下，双手按在她的后背上，缓缓将自己的灵力注入她的体内。
白百合体内的灵力系统已经千疮百孔，那道诡异的毒素像是一条毒蛇，在她体内四处游走，吞噬着她的灵力。
曾小凡的灵力进入白百合体内后，立即开始追踪那道毒素。
毒素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开始疯狂逃窜，在白百合体内横冲直撞。
白百合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坚持住。”曾小凡低声道，加大了灵力的输出。
他的灵力化作一道道细丝，从四面八方包围了那道毒素，将它逼到了一个角落里。
毒素拼命挣扎，想要冲破包围，但曾小凡的灵力壁障坚不可摧。
一寸一寸，曾小凡将毒素从白百合体内逼了出来。
当最后一丝毒素被逼出白百合体外时，曾小凡也累得满头大汗，气息紊乱。
白百合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脸色也渐渐恢复了红润。
但她依然没有醒来。
曾小凡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个女人，平日里总是那么强势、那么冷静，像是一堵永远无法撼动的墙。
但此刻，她安静地躺在床上，像是一个熟睡的孩子，让人忍不住想要保护她。
“好好睡吧。”曾小凡轻声说道，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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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白百合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她猛地坐起来，警惕地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简单的宿舍，陈设简陋但整洁。
桌上放着一杯水和一碗粥，还冒着热气。
“你醒了？”曾小凡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条湿毛巾。
“这是哪里？”白百合问道。
“我的宿舍。”曾小凡把毛巾递给她，“昨晚你中了灵力毒素，晕倒在办公室里，我把你带回来治疗的。”
白百合愣了一下，回忆起昨晚的事——她确实在办公室里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灵力毒素？”白百合皱眉道，“有人要杀我？”
“看来是这样。”曾小凡点点头，“你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可疑的人或者东西？”
白百合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我一直都在岛上，接触的都是龙渊卫的人。”
“那就是有人潜入了岛上。”曾小凡沉声道，“而且这个人的实力不弱，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给你下毒。”
白百合的脸色凝重起来。
如果真有人能潜入龙渊岛而不被发现，那这个人的实力恐怕不在曾小凡之下。
“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今天就在我这里休息吧。”曾小凡道，“我去调查这件事。”
“不行。”白百合摇头，“我是龙渊卫的处长，这是我的职责。”
“你现在这个样子，能做什么？”曾小凡看着她。
白百合想要反驳，但刚站起来就觉得一阵头晕，不得不又坐回床上。
“看吧。”曾小凡耸耸肩，“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调查的事交给我。”
白百合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你小心。”
“放心。”曾小凡笑了笑，转身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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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小凡离开宿舍后，直接去了白百合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已经被封锁了，几个技术员正在采集证据。
“有什么发现？”曾小凡问道。
“报告总教官，我们在白处长的水杯里检测到了微量的异常灵力残留。”一个技术员道。
“水杯？”曾小凡皱起眉头，“也就是说，毒是下在水里的？”
“是的。而且这种毒素无色无味，融入水中根本无法察觉。”
“白处长办公室的水是哪里来的？”
“是楼下的净水器。我们已经检查过了，净水器没有问题，毒素应该是在水装入杯子之后才被加入的。”
也就是说，有人进入了白百合的办公室，在她不在的时候，往她的水杯里下了毒。
“监控录像呢？”曾小凡问道。
“监控系统昨晚出了问题，有一段空白。”技术员答道。
“这么巧？”曾小凡眯起眼睛。
“我们也觉得太巧了，正在排查原因。”
曾小凡点点头，环顾四周。
白百合的办公室不大，但布置得很整洁，书架上整齐地排列着各种文件和书籍。
曾小凡的目光落在一个相框上——那是白百合和一个年轻女孩的合照。
女孩大约十五六岁的样子，眉眼间和白百合有几分相似，笑得格外灿烂。
“这是白处长的妹妹。”林婉儿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叫白千雪，在京城上学。”
“妹妹？”曾小凡拿起相框看了看，“长得挺像的。”
“是啊，白长官很疼她妹妹的。”林婉儿叹了口气，“希望这件事不要影响到她。”
曾小凡放下相框，对林婉儿道：“你这几天多注意一下白处长的安全，不要让她单独行动。”
“是，总教官！”林婉儿敬了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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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曾小凡几乎把整个龙渊岛翻了个底朝天，却始终没有找到那个下毒的人。
那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这让曾小凡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一个能在龙渊岛上自由出入而不被发现的敌人，比一百只暗影魔狼更可怕。
这天晚上，曾小凡一个人坐在海边，望着漆黑的海面沉思。
白百合的身体已经基本恢复了，她也加入了调查，但同样一无所获。
“在想什么呢？”白百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曾小凡没有回头：“在想那个下毒的人。”
白百合在他身边坐下，也望着海面：“你有什么想法吗？”
“我觉得这个人还在岛上。”曾小凡道。
“不可能。”白百合摇头，“我们已经搜遍了整个岛，没有任何发现。”
“如果这个人能完美隐藏自己呢？”曾小凡看着她，“比如，他可能就混在龙渊卫里。”
白百合愣住了：“你是说……内鬼？”
“不排除这种可能。”曾小凡沉声道，“能进入你办公室而不被怀疑的人，一定是岛上的人。”
白百合沉默了。
这个猜测如果属实，那意味着龙渊卫内部出了叛徒，这对整个部队的士气都是沉重打击。
“但我不想打草惊蛇。”曾小凡继续道，“所以我们先不声张，暗中观察。”
“你觉得会是谁？”
“不知道。”曾小凡摇头，“但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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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几天后，那个“狐狸”终于露出了马脚。
那天深夜，曾小凡正在宿舍里休息，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声响。
那声音极其细微，若不是曾小凡的听觉远超常人，根本不可能听到。
他悄悄起身，推开窗子，看到一道黑影从行政楼的方向掠出，朝着岛上的码头方向快速移动。
那黑影的速度极快，普通人根本看不清，但曾小凡的目力极佳，清楚地看到那是一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人。
“终于出现了。”曾小凡嘴角微微上扬，身形一闪便追了上去。
那黑影似乎察觉到了有人追踪，加快了速度。
两人一前一后在岛上飞掠，速度快得惊人。
很快，那黑影冲到了码头，纵身一跃，跳上了一艘停泊在岸边的小艇。
“想跑？”曾小凡冷哼一声，凌空跃起，一掌拍出，一道气浪轰向那小艇。
轰！
小艇被气浪掀翻，黑影跌落水中。
但那黑影反应极快，落水的一瞬间便催动灵力，从水中冲天而起，朝着海面上飞去。
曾小凡岂会让他逃脱，脚下用力一蹬，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追了上去。
两人在海面上空追逐，脚下的海水被气浪激起巨大的浪花。
那黑影见摆脱不了曾小凡，突然停下身形，转过身来，一掌拍向曾小凡。
这一掌蕴含着极为强大的灵力，掌风所过之处，空气都发出了爆鸣声。
曾小凡不闪不避，同样一掌迎上。
双掌相击，发出一声巨响，两人各自后退了数步。
“好强的实力。”曾小凡眯起眼睛，“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黑影没有回答，而是再次发动攻击。
这一次，他的攻势更加凌厉，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致命的杀机。
但曾小凡的实力远在他之上，几招过后便占据了上风。
“不说也没关系，先把你拿下再说！”曾小凡冷喝一声，一掌拍向黑影的面门。
就在这一掌即将击中的瞬间，那黑影突然从怀中掏出一颗圆球，猛地摔在地上。
砰！
圆球炸开，爆出一团浓烈的烟雾。
曾小凡屏住呼吸，一掌挥散烟雾，却发现那黑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遁术？”曾小凡皱起眉头，四下搜寻，却找不到任何踪影。
那黑影就这样凭空消失了，连一丝气息都没有留下。
曾小凡在海面上空盘旋了许久，最终还是无功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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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岛上，白百合已经被惊动了，带着龙渊卫的战士们赶到了码头。
“怎么样？抓到人了吗？”白百合问道。
“让他跑了。”曾小凡摇摇头，“他会一种奇特的遁术，能够瞬间消失。”
“遁术？”白百合皱眉，“那是一种失传已久的秘术，据说只有某些古老的家族才掌握。”
“看来这个人的来历不简单。”曾小凡沉声道，“他应该就是给你下毒的人。”
白百合点点头，脸色凝重：“他为什么要杀我？”
“也许是为了阻止你调查妖兽事件。”曾小凡猜测道，“也许还有别的原因。”
“无论如何，我们必须尽快查清楚他的身份。”白百合道，“这种人在岛上一天，我们就多一分危险。”
曾小凡同意了。
接下来的几天，曾小凡和白百合加大了调查力度，但还是没有找到那个人的任何线索。
那个人就像一缕烟，来无影去无踪，让人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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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曾小凡正在训练场上带着战士们训练，一个战士匆匆跑来，递给他一封信。
“曾总教官，有人让我把这封信交给您。”
曾小凡接过信，拆开一看，上面只有寥寥数语：
“想知道真相吗？明天午夜，岛北悬崖，一个人来。”
信上没有署名，也没有任何标记。
曾小凡盯着那封信看了许久，嘴角微微上扬。
“有趣。”
他把信收起来，继续带着战士们训练，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白百合察觉到了他的异样，训练结束后找到了他。
“今天那封信，是谁写的？”白百合直接问道。
“不知道。”曾小凡摇头。
“那你打算怎么办？”
曾小凡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明天午夜，岛北悬崖，有人约我见面。”
白百合脸色一变：“你不能去！这明显是个陷阱！”
“我知道。”曾小凡淡淡道，“但不去的话，我永远都不会知道真相。”
“我们可以派人在附近埋伏……”
“不。”曾小凡打断了她，“信上说，要我一个人去。如果我发现有其他人在，那个人就不会出现。”
白百合咬了咬嘴唇：“那太危险了。万一是上次那个黑衣人，他想要杀你……”
“他杀不了我。”曾小凡自信道，“在这个世界上，能杀我的人还没出生呢。”
白百合看着他那张自信的脸，心中的担忧却丝毫未减。
“那你答应我，一定要小心。”白百合认真道，“如果有什么不对，立刻发信号，我会带人冲过去。”
“好。”曾小凡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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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午夜，曾小凡准时出现在岛北的悬崖上。
月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宁静而美丽。
但曾小凡知道，这份宁静背后，隐藏着未知的危险。
他站在悬崖边，望着漆黑的海面，等待那个人的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四周静得可怕，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就在曾小凡以为那个人不会来的时候，一个黑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正是那天晚上的黑衣人。
“你来了。”黑衣人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显然经过了伪装。
“我来了。”曾小凡平静道，“现在你可以告诉我真相了。”
“真相？”黑衣人发出一声低笑，“你想要什么真相？”
“妖兽事件的真相，还有你为什么要杀白百合。”
黑衣人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妖兽的出现，只是开始。”
“什么意思？”
“这个世界正在发生改变，曾小凡。”黑衣人道，“灵力的复苏只是一个前兆，真正的大变局即将到来。到时候，会有更多的妖兽出现，更多的灾难降临。”
“这些跟你的身份有什么关系？”
黑衣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了一句让曾小凡意想不到的话：“你知道你自己的力量来自哪里吗？”
曾小凡皱眉：“你什么意思？”
“你以为你的实力是天生的吗？”黑衣人道，“你以为为什么你从小就那么强？”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的身体里，流淌着不是人类的血液。”黑衣人一字一顿道，“你体内有上古神兽的血脉。”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让曾小凡整个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