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他们唯一能看清的,便是端坐角落里的女鬼部分细节。
它惨白得毫无生气的双手僵直地放在膝上。
指甲修长漆黑。
尖锐如野兽的利齿,在晃动的手电光下泛着森寒的光。
周遭连一丝风都没有,死寂得让人头皮发麻。
“这只鬼居然是只红衣女鬼。”莫前尘蹙眉,“看来,它生前必然是死于云海村的阴婚嫁娶,否则死后不可能这般打扮。”
“难怪它不让我们离开这里,反复走来走去,始终停留在这里,在这院落里。”陈仓滚了滚喉,“恐怕就是跟它生前有关,她生前定不是自愿来到云海村的,极有可能是被人拐卖过来,当阴婚的婚配对象。”
“对,然后事情可想而知了。”莫前尘叹息一声,“配阴婚的对象要么是正值壮年的青年俊才,要么就是风华正茂的成年少女...”
“这位少女多次想过出逃,趁着配阴婚前逃出这是否之地,只可惜她失败了,而且是一次又一次地失败...”
莫前尘不再去看那女鬼,
“所以,它死后的能力会这么稀奇古怪,才会让我们无法离开这里,反复在这里轮回,找不到逃离的路。”
顾全也是这么想的。
只是...他们了解到了这只鬼的异常,该怎么破局离开这里呢。
“那我们怎么离开这里。”顾全收回手电,看向那扇大门,“我的手电对它没用,难道说,我们要永远被困在这堵鬼打墙里面了吗。”
“不知道,但眼下我们没有别的法子了。”莫前尘叹息,“我们只能等,再肆意行动下去,谁都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真没办法了吗。
仨人对视一眼,他们在对方眼中看不到任何办法与希望。
而且他们来来回回走了好几次,始终是一模一样的场景。
几人呆愣了一阵子,始终注视着那端坐在庭院里的红衣女鬼。
三人一鬼共处一个空间,氛围阴森冰冷,直至一丝天光清明划破了漆黑。
“该死的,都已经快五点了,公交车马上要来了。”陈仓看了一眼手机,“鬼是打算继续在白天困住我们,不让我们上车!”
“没办法了,我们还是行动吧!”陈仓催促,带着一丝哀求,“我们得行动,干等着不是办法,不然可能错过公交了。”
行动吗?
顾全不知道。
莫前尘主张静观其变。
有时鬼的杀人规律就是做多错多。
鬼故意变出鬼打墙,不就是想促使他们多错吗。
陈仓则主张先发制人。
他们已经陷入到鬼的局面之中了。
不行动起来...等到一个小时以后六点,他们将错过公交车。
错过了六点这趟从云海村赶往大云市的公交,想要避开阴水鬼等路上一系列的诡异回去...
就要等到晚上二十三点!
不说白天会不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鬼跟他们周旋,等过了下午六点...阳气退散,阴气袭来,他们还要遭受五个小时的黑暗与鬼的袭击。
再来...
拖到今夜凌晨上车,鬼通过这么长的时间,必然制定好杀人连环计,他们上车的可能性将几乎为零。
顾全蹙眉,面对莫前尘跟陈仓二人的不同意见,他摒弃掉了这些扰乱他思考的声音,一定还有什么...
还有什么是他没想到的东西。
是什么?
究竟是...
顾全深吸一口气。
一股浓烈的鬼味呛得他要喘不过气。
突然,他联想到了什么...
鬼的味道,从最初就一直这么大,大得根本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