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栩筷子顿了一下。
“岛上有机场，每天都有飞机来，来的都不是普通人。”
“来干什么？”
卫东往她那边靠了靠，声音压得更低： “阿姨，我不知道你理不理解，有钱人吧.....追求的东西跟普通人不一样，一般的刺激，像什么跳伞潜水，赛车攀岩，玩腻了就不刺激了，他们想要的，是更新鲜的，更刺激的，呃......那种。”
“岛上的会所在地下二层，里面的东西......说出来审核都不能过，那些客人来，就是为了那些。”
宋栩放下杯，“什么样的客人？”
“哪的都有，中东的王子，欧洲的贵族，美国的政要，东南亚的富商，日本的......”卫东顿了顿，“还有个名单，是我让管家记的，那些人什么时候来的，买了多少人，玩死了几个，收了多少钱，都在上面。”
“你记这个干什么？”
卫东得意的笑了笑，“留个把柄呗，万一哪天他翻脸，我能自保。”
宋栩看着他，“你不是想弄死他么，为什么不拿出来用？”
卫东倒吸一口气：“不是！阿姨啊，我是想弄死他，不是断了自己的财路！”
宋栩没接话，端起杯子喝了口果汁。
卫东见她没训自己，胆子大了些，“世家大族，有几个是干净的？这买卖在全球来说也不是独一份，你知道天堂岛吧？规模比我们这大多了，那才是真正的销金窟，那地方，只要女孩进去就别想活着出来。”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
“我们岛上起码还讲点规矩，只要听话，按合约行事，后半辈子就可以在岛上直接养老了。”
宋栩看了他一眼，“也就是说，她们还是出不去，你不觉得这事儿太没人性了么？”
卫东撩了撩头发：“有需求就有供应嘛，我不做别人也会做，再说做这个天然就是人脉资源的汇聚场，我爸靠着这些关系，都要竞选下一届星加坡总统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神情。
宋栩点了点头，语气平静：“知道了。”
卫东愣了一下，没想到她这么容易就接受了，心里顿时更亲近了几分。
“阿姨，你真是我见过最通情达理的人！”他眼眶又有点红，“一般人都理解不了，网络上更是骂的天翻地覆，就你就能理解我的难处。”
理解个屁。
宋栩心里翻着白眼，面上不显，还给他夹了块肉。
卫东感动得不行，低头扒拉了两口，又抬起头。
“对了，岛上还有个实验室，吴青锋说是在研究‘人类潜能开发’，其实就是拿玩家做实验。玩家各方面的体能，技能，还有违反法则被清除了记忆的，反正只要是跟游戏有关的他都研究，背叛他或者得罪他的人都会被送进去。”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我进去过一次......里面的人，已经不算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