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心满意足地长笑出声。
“好!好!好丫头!好手艺!”
他连说了几个好,转过身,看着垂手立在一旁,虽然眼中带着疲惫却沉静的晚秋,以及她身边沉稳的林清舟,
脸上的笑容是前所未有的畅快和大方。
“说吧,丫头,”
陈信大手一挥,姿态豪阔,
“这次的事儿,办得漂亮!爷心里有数,爷不是那小气的人,有功就得赏!你想要什么?只管开口!”
晚秋和林清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慎重。
他们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好些天,心中也反复掂量过无数次。
贵人的赏赐,是机遇,也可能是陷阱,如何应对,至关重要。
晚秋上前一步,恭敬地福身,
“能为贵人效力,是民女与三哥的福分,不敢奢求赏赐,一切但凭贵人做主。”
陈信显然很满意她这不贪不抢,知情识趣的态度,摸着下巴,沉吟片刻,开口道,
“你们是聪明人,爷也不跟你们绕弯子,这次祥瑞若能成事,你们是首功,爷向来赏罚分明,
这么着,爷给你们几个选择...”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二百两现银,二百两雪花纹银,你们立刻就能拿走,在河湾镇,这足够你们买一处位置不错,规整体面的二进院子,
再置办些田产铺面,舒舒服服过上好日子了。”
二百两!晚秋的心猛地一跳。
贵人的赏钱她和三哥早就预料过,但直接开口就是二百两现银,还是超出了她的预期。
在清水村,一户中等人家,一年的嚼用加上赋税,能剩下一二两银子已是不易。
二百两,对农家而言,几乎是天文数字,确实如陈信所说,能在镇上安家立业了。
周围侍立的仆役,乃至康嬷嬷,眼中都闪过一丝惊异,显然也觉得这赏赐不轻。
陈信很满意这效果,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爷在河湾镇东街,有处地段还不错的铺面,不大,前后两间,后面带个小院,
地段是顶好的,做点小生意,或是租出去,细水长流,也是个进项,这铺子连同后面小院的房契,都可以给你们。”
铺面!还是东街的好地段!在河湾镇,那可是有价无市的地方。
饶是两人再稳当,听到这如此实在的奖励,也很难不呼吸急促。
家中一直想要一个稳当的,固定的铺面,若有了这个.....就等于在镇上有了立身之本,意义非同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