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咋样帮忙?”
唐大勇疑惑的问道。
赵建国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有你那兄弟帮忙,咱们想要收拾他还不简单? 咱们随便给他安一个罪名,不就能够将他送进去蹲大牢了?”
唐大勇闻言眉头一皱。
“可是那杂碎认识周副厂长。”
赵建国冷哼一声。
“就算认识又如何?只要你那兄弟不说,谁知道是咱们做的?”
“咱们就随便给他安个罪名不就行了?他将咱们害得这么惨这口气咱们难道就自己咽了?”
“你就真的甘心?但是老子可不甘心!”
唐大勇沉声道:“甘心?那杂碎把我的工作都搞掉了,我咋可能甘心!我恨不得弄死那个狗杂碎。”
说不甘心已经说轻了,他何止是不甘心,他已经恨上了陆峰。
要不是那个狗杂碎,他现在还在厂里舒舒服服地上班,没事喝喝茶吹吹牛,多自在。
可如今呢?工作没了,爹的脸也被丢尽了,连街坊邻居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没了这份体面的好活儿,他又在哪里去找这么好的活儿?
而这一切都是拜那个乡下泥腿子所赐!
赵建国点头。
“那不就完了?咱干他丫的!让他知道咱们也不是好惹的!”
唐大勇想了想。
“成!那狗杂碎将咱们害得这么惨,咱们一定让他付出代价!”
“建国,你等着,我马上去找何光宗。”
赵建国的目光又落在陆峰一家身上。
“你快去快回,我盯着他们。”
唐大勇应下,转身离开了。
赵建国则是远远的跟着陆峰一家人朝着国营饭店而去。
另一边,唐大勇一路不停的赶到了城南的一处院子外,喘着粗气拍门。
“光宗!光宗!你在不在?”
很快,院子的门被打开了,一个穿着公安制服的年轻人从院子里走出来。
这人二十四五岁,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就是一双眼睛总是眯着,看人的时候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味道。
此人正是唐大勇要找的何光宗。
他不仅和唐大勇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狐朋狗友,也是滨市治安局副局长的独生子。
何光宗叼着根烟,斜靠在门框上,看着面前的唐大勇。
“大勇?你咋气喘吁吁的,出啥事了?”
“光宗,你得帮帮我!”唐大勇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何光宗眉头一皱。
“啥事儿?”
唐大勇说道:“你知道我被人搞得没了工作的事儿吧?刚才我又看见害了我的狗杂碎。”
何光宗说道:“你不是被你们厂的周副厂长开除的吗?”
唐大勇点头。
“对,我确实是周副厂长开除的,但却是因为那个狗杂碎,如果不是那个狗杂碎,我也不会这么惨。”
何光宗眉头一挑。
“那个家伙是谁?竟然有这样的能耐?”
唐大勇立马道:“他有啥能耐,他就是一个村里的庄稼汉子,我和建国顶着厂里的名头在外面行事被周副厂长撞了个正着,周副厂长这才免了咱们的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