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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民国诗人和糟糠妻19(1 / 2)

虽说她和他们有一起做土匪的交情。

可蒋婵还是想把话说的更清楚一些。

“我这报刊创立在租界里,特意租了个偏僻不起眼地方做印刷,又不愿意雇外人来做……你们应该能看出来,我写的东西,是很多人不想被百姓们看见的。”

“你们如果帮我的忙,就记得一条,不要对外人提起,所以有人来问,你们只说不识字,是来做粗活帮忙的,那些人就不会为难你们。”

桩子听的云里雾里,茫然地看向沈樵。

沈樵倒是听懂了,这份听懂,反而让他更义无反顾的点了头。

外头那些官老爷想把天下人的眼睛蒙上,把天下人的耳朵堵上,让所有人都成为只会低头劳作的牛。

他们越要捂着的嘴,越能证明其中的分量。

越不让说,就越要说。

要把声音传到天下百姓的耳朵里。

能在这其中发挥出作用……沈樵觉得自己这一身皮肉也没有白长。

他心里想的比这还要多上许多。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头。

蒋婵把文刊的名字就定为寒蝉说,暂定每周一期。

寒蝉这两个字,经过那三篇文章后,已经有了一定的知名度和影响力。

这样也能助力新文刊更快速的打开市场,能顺利推广出去。

第一期,蒋婵登了被报社退稿的那篇文章。

除此外,还有几个板块。

其中有启蒙认字,有读者来信,还有稿件征集。

启蒙认字,是想让读者们都能拥有冯婆子的精神,成为推翻那堵高墙的人,引起他们为周围人扫盲的念头。

读者来信,是想让更多的人看见改变的力量。

比如那些排着队走进法庭的女人。

稿件征集是想让更多的人加入这场新与旧的斗争中。

用所有人都能看懂的文字,写出更多有价值的故事。

就在蒋婵忙的头也不抬,为新文刊的发行做准备时,付致远的所有心思,都扑在了白曼音身上。

她最近对付致远若即若离,不像以前那么亲密热络。

付致远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更是使尽浑身解数。

约她喝咖啡看电影,她总是说没空。

约她吃饭逛街,她说没兴趣。

文学沙龙她倒是去了一次。

席间有人提起了那位叫寒蝉的作者,他们这些自诩清高的文人评判了句泥腿子文学。

又惹得她早早离席,不欢而散。

付致远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了。

送花不要,送礼物也不要。

他手里的钱已经捉襟见肘,工资发下来,还了欠款就所剩无几了。

为了能维续现有的生活,他只能让自己多写一些诗作。

可写诗这东西,自然流露是一回事,为了钱硬逼着自己写就是另一回事了。

付致远脑海中盘旋着每个月的负债和白曼音的冷漠,常常枯坐在书桌前,一坐就是几个小时,却写不出一行让他满意的诗。

他觉得自己因为离婚而自由的灵魂,再一次被无形的枷锁捆绑。

如今的枷锁也更沉重,更冰凉。

他实在烦躁就推开了窗。

窗外他最爱的兰花已经枯死,院中没有花香没有饭菜香,只有杂乱和飞舞的蝇虫。

为了改变这种现状,他只能继续在白曼音的身上下功夫。

他喜欢她,他非常确信自己对她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