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江阳的防御准备工作紧张而有序地进行着。而城外,铁山盟与神秘势力的联军也在不断集结。他们旌旗蔽日,营帐连绵数里,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
终于,联军开始向江阳进发。浩浩荡荡的队伍如黑色的洪流,朝着江阳涌来。方一水在瞭望塔上看到敌军行动,立刻下令各防线做好准备。
当联军行至第一道防线所在的山谷时,只听一声令下,两侧山坡上顿时箭如雨下。“不好,有埋伏!”联军将领大喊道。但此时已经来不及躲避,许多士兵纷纷中箭倒地。
“冲过去,不要停!”联军将领挥舞着长刀,催促士兵们前进。士兵们顶着箭雨,奋力冲向障碍物。就在他们靠近障碍物时,唐彩设置的机关被触发,地面突然弹出尖锐的木桩,不少士兵被刺伤。
联军好不容易突破了第一道防线,来到河边。还没等他们喘口气,江阳的投石车便发动攻击。巨大的石块落入河中,溅起高高的水花,一些船只被砸翻,士兵们纷纷落水。
“放挠钩,阻止他们上岸!”江阳士兵们大声喊道。只见一根根挠钩伸到河中,钩住联军的船只,让他们难以靠近岸边。
联军将领见状,气得暴跳如雷:“给我集中火力,攻打对岸!”联军的弓箭手和弩手纷纷朝着江阳岸边射击。一时间,双方陷入了激烈的对攻。
在这场战斗中,唐彩的毒药暗器发挥了巨大作用。一些箭矢上涂抹的“失魂落魄散”让中箭的联军士兵瞬间丧失行动能力,痛苦不堪。而且,随着风的吹拂,“失魂落魄散”的毒性在一定范围内通过空气传播,让更多联军士兵中毒。
“这是什么毒药?太可怕了!”联军士兵们惊恐地叫道。
趁着联军混乱之际,方一水下令伏兵出击。江阳的士兵们从四面八方杀出,与联军展开近身搏斗。联军虽然人数众多,但在江阳的层层阻击下,士气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然而,联军毕竟实力雄厚。经过一番苦战,他们还是突破了第二道防线,继续朝着江阳城逼近。
“敌军突破第二道防线了,大家不要慌,准备好守城!”袁珪棠在城墙上大声喊道。
江阳城墙上,士兵们严阵以待。城墙上摆满了箭矢、石块、滚油等防御物资。百姓们也纷纷赶来,协助士兵搬运物资。
当联军来到江阳城下时,一场惨烈的攻城战拉开了帷幕。联军的投石车开始向城墙上发射石块,巨大的石块砸在城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城墙上的一些防御工事被砸毁,不少士兵受伤。
“放箭!”袁珪棠大声下令。江阳的弓箭手们纷纷放箭,联军的士兵们举着盾牌,艰难地朝着城墙靠近。
唐彩则指挥着士兵们使用她制作的喷射毒药的竹筒。只见一道道毒雾喷向联军,不少联军士兵吸入毒雾后,咳嗽不止,纷纷倒地。
“攻城梯,快上攻城梯!”联军将领喊道。士兵们抬着攻城梯,冲向城墙。然而,江阳士兵们用长杆将攻城梯推倒,还用石块和滚油攻击攀爬攻城梯的联军士兵。
双方你来我往,战斗异常激烈。江阳城墙上硝烟弥漫,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铁山盟与神秘势力的联军虽然攻势凶猛,但江阳众人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精心布置的防御,死死守住了城墙。
在激烈的战斗中,一名江阳士兵发现联军中有一个人似乎在指挥着投石车的攻击,每一次攻击都给江阳城墙造成了很大的破坏。“将军,看那边,那个穿黑袍的人,好像是投石车的指挥。”士兵指着联军阵营中的一个人对袁珪棠说道。
袁珪棠顺着士兵指的方向看去,心中一动:“如果能除掉他,或许能打乱敌军的进攻节奏。”他转头对身边的神箭手说:“看到那个黑袍人了吗?想办法把他射下来。”
神箭手点点头,拉满弓弦,瞄准了黑袍人。然而,黑袍人身边有不少护卫,时刻保护着他。神箭手试了几次,都未能找到合适的机会。
这时,唐彩看到了这一幕。她拿起一支特制的袖箭,悄悄来到城墙边。只见她看准时机,轻轻一甩手,袖箭如流星般射向黑袍人。黑袍人毫无防备,被袖箭射中咽喉,当场毙命。
“好!”江阳士兵们看到黑袍人倒下,顿时欢呼起来。联军的投石车攻击也因此出现了短暂的混乱。
铁山盟盟主余下海看到这一幕,气得怒发冲冠:“给我加大攻击力度,一定要把江阳城墙轰塌!”
神秘势力首领则皱着眉头,看着江阳的防御,心中暗自思忖:“没想到江阳的抵抗如此顽强,看来得想个新的办法。”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联军后方突然传来一阵喊杀声。众人皆是一惊,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烟尘滚滚中,一队奇装异服的人马杀了过来。为首的是个独眼龙,手持一把巨大的月牙斧,大声吼道:“铁山盟的狗贼,拿命来!”原来,这独眼龙名叫雷霸天,曾是铁山盟的得力干将。但余下海生性多疑,听信谗言,怀疑雷霸天有异心,便残忍地挖去他一只眼睛,还将他逐出铁山盟。雷霸天怀恨在心,暗中联络旧部,一直寻找机会报仇。此次得知铁山盟攻打江阳,便决定趁此机会搅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