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很快就过来了,瞧见这一幕也懵了。
“大嫂是说你的嫁妆都,都没了?”王氏诧异,那么大一库房的嫁妆,就没了?
除了崔氏自己,谁有这样的本事?
再想到先前崔氏便觊觎儿媳嫁妆,王氏怀疑崔氏在贼喊捉贼。
“嫁妆没了,合该报官去才是,为何要寻二夫人。”王氏不解。
崔氏一意孤行道:“先前我才说要替她保管嫁妆,后脚我的嫁妆就没了,不是她又能是谁。”
王氏:“......”
从前她也不知道崔氏这么厚颜无耻啊!
王氏不去论对错,只一声声的劝崔氏回去。
可崔氏不听。
这时,赵振柏来了。
他听人说清楚了始末,很是有些汗颜。
他从前也不知道自己母亲这样的无理取闹,他甚至有些不敢看二嫂,上前便要劝着崔氏走,崔氏不走,他便拖着崔氏走。
然后崔氏就被赵振柏给拖回去了。
王氏送了一口气,侯爷让她管家,若今日此事她处理不好,恐要被着。
这管家权握在手里是一点也不好受。
此时姜岁宁却上前道:“今日多谢过三婶母 。”
王氏有些汗颜。
姜岁宁接着又道:“我听闻六妹妹正在相看人家,外头人知晓您如今管着侯府的内宅,想必对您和六妹妹都会另眼相看。”
王氏心思微动,这确实是个好处。
不仅仅是六姑娘,她膝下还有二子二女,管家的好处也是实实在在的。
可王氏又比谁都知道,如今也就是崔氏昏了头,而姜岁宁一个孀居的二夫人,不好管家,不然不会轮到她这个婶婶的。
姜岁宁便又道:“三婶母瞧着老夫人又没有一点疯。”
王氏道:“是有些疯魔了。”
“若是她彻底疯了,那......”姜岁宁笑了笑,没再说下去。
因为赵振柏过来了。
赵振柏是来替崔氏向姜岁宁陪不是的,想到崔氏对天仙嫂子做的那些事情,赵振柏都不敢抬头看姜岁宁。
“大抵是因为我二哥去世的缘故,母亲她悲伤之下有些失了头脑,也不对。”红晕径直蔓延到了赵振柏的脖子上,“便是如此,她也不该这样对二嫂,若她再如此,您便来叫我,实在不行,我带着她住到外头也行。”
“小叔这般小的年纪,已经如此明白事理,那我往后就要多多仰赖小叔了。”她似玩笑一般的说道。
不似赵振柏想象中的生气愠怒,女人声音轻柔。
赵振柏抬头,面前女人雪肤乌发,朱唇含笑,美眸盼兮,真真比初见时还似天仙一般。
他不由得就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