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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7章 淫乱王妃vs佛子28(2 / 3)

“忘记什么?忘记你和我之间有一个孩子?”那素来疏离淡漠的僧人目光直勾勾的落在女人娇媚的面容上,不放过她面上一丝一毫的神情。

错愕,低头,姜岁宁将一个人最心虚的模样都给表现了出来,而后她道:“我不知道恒王在说什么。”

被逼到极点的时候,她连“恩人”也不叫了。

“王爷,如今的一切是我好不容易得来的平静,求你,别再说了。”

女人咬着下唇,眼底蒙着一层水汽,低低的央求他。

唇瓣被咬出嫣红的痕迹,祁景珩有一瞬间竟想到女人那日贪吃的模样。

一刹那浑身都竖了起来。

明明是在祈求他,偏偏要作出这样一副勾引的模样作甚。

祁景珩甚至有一瞬间想要不管不顾的扒下她所有的伪装,然后好好的惩罚她,让她再不敢这样勾引他。

然后,她许是会央求他,也会怨他。

可即便是那样幽怨的神情,也不再是因为祁景渊,也是因为他,想到此,他竟有些激荡。

意识到自己竟升腾起这般幽暗的心思的时候,祁景渊的身子猛地晃了晃,梵音在脑海中一遍遍的回响。

强行将那点卑劣又滚烫的心思压回心底深处的时候,他只觉喉间涩的厉害,连呼吸都几欲停滞。

“所以是我们的,对吗?”

姜岁宁因着这一句话,面上的血色霎时间褪去,眼底露出惊惶。

他伸手,想要安抚她。

可姜岁宁几乎是下意识的后退,长睫慌乱垂下,连同眼底的惊惶,也尽数都被遮下,只余脆弱的胆怯。

他最终闭了闭眼,“这是你想要的吗?”

姜岁宁点头。

压住胸腔中的涩然,他道:“若这是你想要的,那我愿夫人往后所求皆所愿。”

然后他自脖颈中取出曾经姜岁宁送给他的长生玉牌,将尚还带着他身上余温的玉牌轻轻放在她的掌心。

“此玉牌还给夫人,若夫人往后有所求——

贫僧无所不应。”

是承诺,也是誓言。

他不懂爱,但卑劣的占有一定不是爱。

若他对她有欢喜,该是成全,并让她幸福。

姜岁宁几欲可闻的松了一口气,面上漾出一抹甜笑,又似反应过来了什么,立刻收敛心神,只余怯生生的欢喜。

似檐角刚矛头的春芽,软、嫩给,又带着不张扬的甜。

眼底藏着星光。

祁景珩望着,心尖骤然一软,那只方才伸在半空又收回的手,此刻又不受控制的,想要抚摸她。

但最终,也只是指尖微蜷,然后强行收回自己的目光。

记忆仿佛回到了不久之前的秋日,在一片昏黄斑驳中,她纤薄的背影。

“恩人,自此后,山高水远,我们有缘再见。”

这一别,竟是再没有缘分。

爱憎恨,怨离别。

或许人生就是一场修行,纵是一心向佛的他,也控制不了入红尘,品味人生百苦。

权当是修行了。

小爱探听到祁景珩的心跳一声一声的,重新趋于平静,不由急了。

【他既已下了山,也是为你而来,宿主又为何将人拒之于千里之外?】

“昔日我主动靠近他时候,他百般抗拒,如今他不过向前走了一步,怎么我就要迫不及待的迎上去呢?”

【可是......】

“放心,得不到的,只会辗转反侧。”

“他此刻所谓的平静,不过是暂时的,我就是要他辗转难眠,痛彻心扉,放不下,求不得。”

“神仙的意志力,便非同寻常吗。”

“若当真如此,他当初何必遁入空门,他之所以遁入空门,不就是因为害怕吗,他害怕转世的他会如那些神仙所想的那样,囿于情爱。”

【这第一步、第二步我走了,剩下的,我要他违背本能的走近我。】

姜岁宁在祁景珩之后回到正殿中,祁景渊伤病初愈后,便有些离不得姜岁宁,此刻见到姜岁宁终于回来了,方才心安,不由低眸问了几句。

皇后见状,不由道:“楚王也算是历经大难,苦尽甘来,如今妻儿在怀,就是不知,恒王什么时候也能似楚王这般。”

楚王知道皇后平常说是不管恒王,其实也是对这个儿子无可奈何,不由道:“也许皇兄的正缘也是有的,只是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