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就别怪我让你脸落地。
刘年笑了笑。
“金爷客气。”
“您这种人物,我还真认识几个差不多的。”
金爷眯了眯眼。
刘年继续说。
“今天这个天字一号房,我必须用。”
“因为我请了两个朋友。”
“一个南丰的段山河。”
“一个临北的斗爷。”
“他们也算道上混的尖子。”
“您应该懂,大家都讲面子嘛!”
“我请他们吃饭,包房要是让人挪了,那我这脸往哪搁?”
“回头他们问我,你不是挺有排面吗,怎么请我们吃二号房?”
“我总不能说,一号房临时被本地的金爷没收了吧?”
刘年说完,还摊了摊手。
那模样,像极了一个外卖员在投诉商家少放了筷子。
不急。
但烦。
八妹和九妹同时看向他。
姐妹俩心里一个想法。
好吧!
这孙子又开始憋坏屁了!
金爷听到“段山河”和“斗爷”两个名字,先是一怔。
随后笑出了声。
“哈!”
“小伙子。”
“这里是武道城。”
“我金爷的地方。”
“我管你什么段,什么斗。”
“是龙,得给我盘着。”
“是虎,也得给我趴着!”
这话一出,门口那群壮汉又往前挤了半步。
压迫感上来了。
旗袍经理脸都白了。
她现在恨不得自己是个菜单。
让人翻两页就过去了。
五姐手指已经摸到腰侧。
寒雨和凛冬还没出鞘,但她眼神已经冷了。
武道城。
讲规矩的地方。
偏偏现在,有人当着她的面坏规矩。
八妹更直接,烟都不抽了,手指捏得咔咔响。
刘年赶紧抬手压了压。
“别别别。”
“姐几个冷静。”
刘年看回金爷,脸上笑意更浓。
“金爷威风啊!”
“不过我刚才说的那两个朋友,已经到楼下了。”
“您要不要先看一眼,再决定让谁盘着让谁趴着呀?”
金爷眉头一皱。
他盯着刘年看了两秒。
这小子太稳了。
稳得不像个外地游客。
倒像个混迹江湖很久的老油条。
金爷迟疑了一下,还是走到窗边。
往下一看。
这一眼。
头皮差点当场离家出走。
此时此刻,第一楼门口的广场上,黑压压的全是人。
少说也有一二百!
这些人分成了两拨。
左边那拨,带头的是个高个中年人。
一身西装,一手插兜,一手拿手机在那扒拉呢。
身后一水儿黑西装,站得很整齐。
一个个人高马大,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架势,不像来吃饭的。
倒像来给饭店做拆迁评估的!
右边那拨,带头的是个身材不算高但很结实的中年人。
留着一个郭大爷的发型,脖子上还挂着一条大金链子。
手里盘着核桃。
这造型,跟金爷自己多少有点撞款。
身后上百号人,黄褐色中山服。
站在那里,也没吵。
但就是让人感觉,谁先动手谁倒霉。
金爷眼皮跳了跳。
豹哥也凑过去看了一眼。
看完脸色直接变了。
他刚才还像只豹子。
现在更像是被雨淋过的猫。
金爷慢慢回头,看向刘年。
刘年冲他一笑。
“金爷。”
“我知道您兄弟肯定也不少。”
“武道城您说了算嘛。”
“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