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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想睡他?(2 / 3)

“疼?”

“不疼,有点痒。”

“忍着。”

“好。”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剩浴室里偶尔滴落的水声。

艾娴用指腹把药膏一点点抹开,动作很轻,也很稳。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感觉…

掌心下的皮肤温热而紧实,带着年轻男生独有的弹性。

她明明只是给他上药,可药膏推开的每一寸,都让她情绪莫名上扬一分。

从肩胛到脊背,再到那片微红的皮肤边缘。

她的手指明明很凉,耳根却一点点热了起来。

苏唐趴在枕头上,最初还只是在认真忍痒,后来却渐渐发现事情有点不太对。

他没敢动,也没敢催。

只是整个人越来越僵。

艾娴低着头,长睫压下来,神情看着仍旧冷淡,只有那微微波动的瞳孔,泄露出一点不该有的狼狈。

她从来都不是会在这种事上失控的人。

可偏偏现在,手底下这副身体太有存在感。

艾娴脑子里忽然开始不受控制的胡思乱想。

这家伙……

面对身为异性的姐姐们怎么能这么没有防备。

而且他又怎么能…

刚好长成这样。

艾娴突然有一种被很久很久以前的回旋镖给打中的感觉。

因为她发现苏唐无论是长相、身高、身材…

似乎都恰恰好好、非常完美的契合着她对异性的所有审美。

“姐姐?”

苏唐小声叫她。

艾娴手指一顿:“怎么?”

“你…”

苏唐脸已经红透了,声音也闷闷的:“你是不是走神了?”

“没有。”艾娴立马否认。

“……”

苏唐抿了抿唇,又忍了一会儿。

结果越来越不对劲。

他终于扛不住,再次开口:“姐姐…”

“又怎么了?”

“你别摸我了…”

这话一出来,空气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艾娴猛地回神。

她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偏离了那片泛红的地方,指腹像是在无意识的来回摩挲。

艾娴:“……”

她生平第一次,有种想立刻原地消失的冲动。

下一秒,她迅速收回手,脸色冷得厉害,耳根却快要滴血。

“谁摸你了。”

艾娴察觉到他想回头,立马制止:“别回头!”

苏唐趴在床上,耳朵红得像熟透了:“你刚刚…”

“我是在给你把药抹匀。”

“……”

苏唐不说话了。

艾娴面无表情的重新挤了一点药,三两下利落的给他收了尾,这次动作快得像在处理什么工作文件。

“好了。”

她盖上药膏,语气听着十分镇定:“今晚别抓,明天要是还痒,我带你去医院。”

苏唐把脸埋在枕头里:“嗯…知道了。”

艾娴把药膏放到床头:“起来,把衣服穿上,别着凉。”

“嗯。”

苏唐坐起来,手忙脚乱去够旁边的睡衣。

偏偏越急越乱,衣服刚套到一半,脑袋还卡住了。

艾娴站在旁边,看了两秒,忍不住道:“你紧张什么?”

苏唐把脑袋从衣领里钻出,眼神飘了一下:“因为姐姐一直看。”

艾娴忍不住用指尖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

下一秒,她转过身:“早点休息,我回去了。”

苏唐已经把衣服穿好了,坐在床边看着她的背影,才突然想起一件事。

“姐姐?”

“嗯。”

“你是来找我有事吗?”

艾娴这才想起来,自己原本是来拿资料的。

她沉默两秒:“明早那份园区项目的纸质材料,在你这儿吧?”

“在书桌上,蓝色文件夹。”

艾娴走过去拿了文件夹。

她顿了一下,又看了苏唐一眼,然后才若无其事的收回目光。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苏唐穿戴整齐的样子,她心里居然隐约有点…

不太高兴。

临走的时候,艾娴再次回过头看了苏唐一眼。

脸色似乎有些犹豫。

像是想说点什么。

可话到了嘴边,最后却只剩下简简单单一句。

“好好休息。”

苏唐看着她:“姐姐也是。”

“嗯。”

门关上了。

艾娴拿着文件夹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进门后先把资料放到桌上,又站在原地安静了好几秒,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可是没用。

脑子里还是那副画面。

没散的热气,滚落的水珠,还有趴在床上时绷紧克制、平直漂亮的身体线条。

她从来没见过哪个男生赤裸上半身的样子。

更准确一点说。

她根本没有兴趣去看。

她对这种事情一向缺乏想象。

甚至觉得毫无必要。

可偏偏今天,只是那么一眼,就像什么东西硬生生撞进了脑子里,赶都赶不出去。

艾娴坐在书桌前。

空调温度明明不高,她却觉得身上有点燥。

尤其是手指。

一想到刚才自己指腹碰过的地方,就像还残留着那种温热的触感。

她面无表情的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

擦完,停了两秒。

又觉得这个动作显得自己更奇怪了。

“…有病。”

艾娴低声骂了自己一句。

她拿起床头那瓶冰水,拧开喝了两口。

压不下去。

心口像憋着团火,不至于烧得失控,却始终闷闷的热着。

她靠在床头,强迫自己去看电脑上的项目文件。

看了三行。

脑子里出现的是苏唐从衣领里钻出来、脸红得一塌糊涂的样子。

再看三行。

又变成他趴在床上,小声说姐姐你别摸我了。

“……”

艾娴啪的一声把电脑合上。

房间里安静得过分。

她抬起手,按了按眉心,神情罕见的有点恼羞成怒。

明明只是上个药。

为什么搞得像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不对。

她刚刚确实有点不太对劲。

艾娴的视线落到自己左手手腕上。

那只碧绿的玉镯安安静静贴着她的皮肤,在暖黄的床头灯下透着柔润的光。

艾娴盯着它看了一会儿,忽然低声道:“艾娴,你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镯子当然不会回答她。

她却莫名觉得,这一晚上发生的所有事,好像都跟它有关系。

自从它戴到她手上之后,很多本来还能压得住的情绪,在一点点往外冒。

现在这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好像也是。

艾娴本来想把它摘下来,放进首饰盒。

但手都已经按上去了,她踌躇了两秒,还是放了下来。

算了。

刚戴上,摘来摘去不好。

容易磕碰。

她从衣柜里拿了内衣和睡衣,转身去浴室洗漱。

花洒落下来的水打在肩头,顺着锁骨往下淌。

氤氲的水汽很快漫上镜面。

艾娴闭着眼,试图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一起冲走。

可越是这样,某些片段就越清晰。

她有些恼羞成怒的抬手抹了把脸。

洗完澡以后,艾娴烦躁的一屁股坐到床上,直接关灯睡觉。

她拉高被子,闭上眼:“至于么…不就是没穿衣服…”

没人回答她。

只有窗外夜风轻轻吹过。

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里太乱,她这一晚,睡得并不安稳。

梦来得又快又凶。

起初只是模糊的。

像一层潮湿温热的雾。

她梦见自己还在客厅里。

灯没关,落地窗外是南江细细的夜雨。

苏唐半蹲在她面前,手里拿着冰袋,低头给她揉脚踝。

动作很轻,眼神也很乖。

像平时一样,听话,安静,温顺得要命。

他抬头问:“疼吗?”

那声音又低又软,像带着热气,顺着耳朵往里钻。

然后场景一晃。

客厅的灯更暗了。

他还蹲在她面前,可姿势已经变了。

不是揉脚踝。

而是握着她的手腕,轻轻摩挲那只碧绿的玉镯。

他抬头看她,眼睛很深,很专注。

“姐姐,它戴在你手上真好看。”

她想说废话。

可话没出口,就被他握着手,轻轻拉了一下。

下一秒,她整个人跌进了他怀里。

沙发很软。

人也很热。

可梦里的苏唐,突然有哪里不一样。

从那种克制的温柔和乖巧,变成了更让人招架不住的大胆。

艾娴被他抵在沙发边,腕间那只玉镯轻轻撞在扶手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后腰被掌心牢牢托住,退无可退。

两个人呼吸纠缠在一起。

她想骂他放肆,结果声音刚出口,就碎得不像话。

落地窗上映着两人模糊的影子。

窗外是夜色。

紧接着,场景又变了。

是她自己的房间。

床单雪白,灯光昏黄。

苏唐站在床边,低头看她。

艾娴躺在下面,感觉自己的双手被什么东西禁锢着,高高举过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