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俘交叉供述第七卷,第十四页记录:向苏军基层下达‘必须错’指令、企图诱导中方证据链崩溃的人,不是苏联军官,而是一个戴皮手套、抽金边外国烟的外国人!”
“金边烟”三个字一出。
被魏大勇按在雪地上的随员身体一僵,脸部肌肉抽动,眼神里满是恐惧。
“记录员!”
贾诩用羽扇一指。
“马上备注该嫌疑人的恐惧反应!他的心理防线正在崩溃!”
“抗议!”
美方律师大叫起来。
“表情不能当证据!你们中方这是在搞心理迫害,在国际法庭上,任何微表情都不能作为定罪的依据!”
“你说得对,律师先生。”
赵刚居然点了点头,直接承认。
“表情确实不能当证据。”
没等美方律师松一口气,赵刚转过头。
“总工,拿真正的证据给他们看!”
总工程师将放大镜的焦距调到最大,将那盒金边香烟的封口纸边缘展平,同时将粉包外纸上提取的金色碎屑置于对比镜下。
“请中立观察员核验!”
总工程师宣布。
“粉包防潮纸上粘附的金色碎屑,其纤维走向、厚度及反光涂层,与这盒金边香烟封口纸的边缘撕裂缺口,完全吻合!”
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这就意味着,这个藏在手套里的粉包,曾经和这盒金边香烟装在同一个口袋里!”
瑞士观察员立刻上前复核,随后点头。
“证据链吻合。”
拿过编号签,将金边烟盒、金属粉包、内含粉末的皮手套、以及坦克车体上提取的污染样本,依次贴上一、二、三、四的红色编号。
四件铁证首尾相连,形成初步证据链。
“不!不是我!”
地上的随员眼看证据链闭环,彻底崩溃。
他挣扎着抬起头,大喊大叫。
“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我真的不知道!是别人给我的!”
随员咽着唾沫,试图寻找开脱的理由。
“我只是……我只是奉了代表团摄影师的要求,帮他拿过一个装胶卷的道具袋!”
“这个粉包可能是在那个时候掉进我手套里的!我完全不知情!”
此话一出,人群后方传来一阵骚动。
那个一直躲在西方记者堆里、戴着鸭舌帽的金发摄影师脸色骤变。
身体僵硬了半秒,随即佝偻起后背,脚步往后挪动,试图借着记者掩护往大棚外缩。
外围警戒线上。
特战队长段鹏盯着这个金发摄影师的后背。
手按在腰间匕首上,拇指轻摩刀柄,但他没有动手,在等命令。
场中央,赵刚顺着随员的话音,不仅没有下令抓捕那个摄影师,反而向前半步,居高临下地盯着地上的随员,连声反问。
“既然不知道是什么,为什么要把它缝在手套的隐秘内衬里?!”
“既然不知道是什么,为什么刚才死活拒绝提交这只手套的样本?!”
“既然不知道是什么,为什么被发现时,宁可咬碎手套吞下去,也要毁掉它?!”
赵刚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在防风棚内回荡。
“你告诉我,这叫不知情的好奇?!”
随员被问得张口结舌,嘴唇煞白,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够了!”
美方律师急忙冲上来打断。
他不能让这个随员再多说哪怕一个字,否则整个代表团都得跟着陪葬。
“赵政委!”
美方律师双臂交叉护在胸前,大声说道。
“根据国际规则,这名随员目前仍受我方代表团的法律保护!”
“你们中方针对他的所有发问,必须、也只能通过我们代表团的律师进行转达!你们无权直接审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