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方总先潜我的吗?”
在这种时候说这样的话,方以珀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有点羞耻,有点刺激。
但此刻身份调转,她又不想显得自己太过被江恪行压制,于是大着胆子反客为主,伸手扯了扯江恪行的衣领,红着脸凶他说,
“是啊,所以你给我好好做。”
“服务好方总……”
后面半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声音明显越来越小,脸也不受控制地变得发热。
江恪行似乎低笑了一声,说,
“好。”
然后不再说话,圈着她膝盖的手一路往上吻过去。
房间很昏暗,方以珀手指插进江恪行的头发里,发出很低很低的、让自己觉得有一点陌生的声音。
夜晚的风是冷的,有月光从阳台外面落进来,白的发蓝。
江恪行抬起眼,眉骨很深,有亮晶晶的。
方以珀在这种事情上永远都没有办法做到像他那样,手臂搭在眼睛上,只敢露出点缝隙低头看他。
江恪行的吻往上蔓延开,伸手拨开了她挡住眼睛的手,不由分说地将自己的手指紧扣入她的指缝里。
他目光全神贯注的、一瞬不瞬地盯上来,完全不给方以珀避开的可能性。
“方以珀。”
他叫她的名字,一只手捧着她的脸颊,低头吻密密匝匝地落下来。
骨头撞的有点疼,距离靠得很近很近,几乎都快要看不清对方的脸。
手指扣在一起,能够感觉到彼此跳动的脉搏。
方以珀抬手好像不小心碰到了床头的灯,原本昏暗的只有月光的房间一瞬间变得亮起来。
方以珀愣了一下,看到正在发生的事情,脸立刻变得通红,闭着眼睛说,
“关灯。”
江恪行说,
“不看着我怎么好好做。”
方以珀觉得他就是故意地,有点生气地打了他一下。
江恪行握住她的手,没让她打过来,低头眼睛很黑很深地看着她,有点警告地说,
“这种时候你确定要打我?”
方以珀眼睛很湿润,看了他几秒,抬手关了灯,忽然翻过身反压在他身上,扑上来开始像咬他一样的吻他。
江恪行顿了下,反应了两秒,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反咬回去。
两个人从床上翻下来,倒在铺满月光、被染成蓝色的白地毯上。
江恪行压在她身上,低头一边吻她一边问,
“方以珀你害羞什么?”
“不是你要好好做的吗?”
方以珀躺在地毯上,感觉身上像融化一样的流了很多的汗水。
香港的春天也热得让人快要融化在一起。
她很低地喘息,又抓着江恪行还没脱掉的衬衣衣领,说,
“让你好好做……”
被很重地吻了一下。
“没……没让你,嗯,话这么多。”
江恪行穿着衣服要比她更加的热,但脸仍旧是冷的、英俊而倨傲的,只是动作根本没有那样。
他说好,俯下身,将方以珀从地毯上抱起来。
汗水像融化的月光一样。
从她的脖颈,落在他的眉骨上。
—
一直到凌晨很晚很晚。
方以珀觉得又累又饿,中间好像声音很生气地拒绝,说不要了。
但江恪行说婚礼开始以后他们好几天都不能见面,于是原本用来推开他的手臂,又变成了搂住他压向自己。
第二天约好了要去试婚纱。
方以珀原本打算要早点起床,想要让他们给自己化个适合婚纱的妆容,但闹钟才响了两次,就被江恪行掐断了。
于是她又再度昏睡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江恪行不在房间。
方以珀下了楼,很担心会错过试婚纱的时间,顶着很乱糟糟的头发跑下楼。
江恪行正在客厅的沙发那边给刚刚从北京乘坐飞机来到香港的凯蒂开罐头。
凯蒂猫生第一次坐飞机,显然是非常害怕,毛都炸开了,但还是没有经得住罐头的诱惑,一边警惕地吃罐头一边观察四周。
“凯蒂!”
方以珀下了楼,一把抱起凯蒂。
凯蒂在她怀里好像才终于安心了一点。
江恪行看着她头发都没梳,也没穿拖鞋,把手上的罐头交给她,转身去给她拿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