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马上开始,作为新娘她本来是应该跟他一起飞香港的,而不是把全部都丢给他来处理。
但是松山度假村的项目马上要验收,方以珀得去对项目做最后的确认。
“等项目收尾我就马上飞过去。”她仰头看着他,“小江辛苦啦。”
江恪行低头视线落在她脸上,笑了一下,说,
“方总赚钱养家才辛苦。”
方以珀被这样的甜言蜜语很好的恭维到,抬了抬下巴,有点得意地说,
“一家之主该做的!”
凯蒂没要到罐头,跳到餐桌上,很抗议地叫了一声。
不知道是赞同这句话还是不赞同。
航班时间在上午十一点。
吃完早餐,江恪行给凯蒂开了罐头,两个人一起出发。
一个去机场,一个去公司。
走到玄关外面的时候,江恪行拿起风衣外套给她披上,从身后帮忙她系好风衣腰带的时候,伸手抱住了她。
方以珀顿了下,感觉到他身体有点重地压在自己身上,手圈着她的腰力气有点大。
两个人很紧地贴在一起,抱的很用力。
江恪行下巴从身后搁在她肩膀上,呼吸和心跳地声音都在耳边,变得非常清晰。
方以珀有点懵,但又很喜欢这样的拥抱,轻声问,
“怎么啦?”
江恪行声音从耳畔响起,也低低的,像是笑了下,说,
“没怎么。”
又说,
“感觉像是在做梦。”
美好的不太真实。
方以珀觉得自己非常的善解人意,因为她居然能够理解江恪行为什么会这样说,她低头,手放在他圈着自己腰上的手背上,忽然咬了他一口。
不重不轻地,但是在他手背上留下了一圈牙印。
“还像不像做梦?”
她问他。
很轻微的痛感,但不痛,只觉得甜蜜。
江恪行看着手背上的牙印,
“不像。”
方以珀转过身,踮脚亲了一下他的下巴,说,
“那去吧,婚礼见,小江。”
—
江恪行回香港的几天时间,方以珀每天都忙的不行。
好在松山度假村的项目验收结果非常不错,还登上了晚间新闻的头条,政府那边也非常看好这个项目。
出差到邻市参加交流会,方以珀跟很多行业的前辈一起介绍项目内容,其中还有一部分是从敦煌那边过来的,交流会快结束,一位姓陆的教授忽然问她,
“顾婉顾教授跟你是什么关系?”
方以珀愣了下,想到顾婉,心里已经没有以前那种总是坠坠的、悬空而无法落定的感觉了,她说,
“她是我母亲。”
对方似乎愣了下,视线在她脸上停了停,像是在透过她看一个很久没见的故人一样,
“你跟你母亲一样优秀。”
方以珀以前曾经很渴望听见这样的话,但此刻听见,好像并没有太多的波动,她已经不再需要这种肯定。
“谢谢。”
她跟对方说,然后继续去向其他人介绍度假村的项目。
月底,婚礼筹备已经快到尾声。
江恪行回香港这段时间,每天方以珀都能在网上看到港媒的各种报道。
江恪行难得在面对媒体采访时松口提到自己的太太,还不经意地展露了一下婚戒,并且大方表示自己在筹备婚礼,到时候如果太太愿意会邀请一些媒体来参加,如果太太不喜欢那就表示遗憾。以及婚礼的海岛并不是为了这次婚礼才购置的,而是早在多年前遇到太太时就已经买下为婚礼而筹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