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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2 / 3)

临忌几乎要失笑,看见墨玉面无表情的脸,连忙自觉地将笑意憋回去,严肃正经地道:“我从未去过南风馆。”

墨玉眉尖一挑,显然不太相信

“也从未和别的男子这么亲密过——我只抱过你、亲过你。”后半句话说完,他终是憋不住,忍俊不禁地道,“阿玉,你是在吃醋么?”

“没有。”墨玉面不改色地否认,端详着他的神色,似乎在判断他说的话是否可信,“我只是在想……你值不值得。”

临忌心一跳,莫名从他这话里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脱口问道:“什么值不值得?”

“没什么。”墨玉意味深长地一弯唇,他身上有种恰到好处的气场,只要稍稍勾唇一笑,那股子薄凉的意味便霎时消失得一干二净,“六殿下待得也够久了,该回了。”

临忌注视着他,一言不发地起身走到窗边,迅速扫了眼窗外,确定四周没人,他捏住墨玉的衣襟,挨过去轻轻在他唇边蹭了一下。

“我值不值得确实有待商榷。”他声音轻缓,有如山林间微风徐徐吹过,“可我认为你值得。”

墨玉心尖微微一颤。

临忌离去后不久,沈长居连同几个墨玉平日里比较玩得来的好友便来了,围绕着墨玉好一番问长问短。墨玉身上的伤看似挺严重,他本人却没什么感觉,不然也不会有心思三番两次和临忌打情骂俏。

被问及那些黑衣人究竟是怎么回事时,墨玉便摆出一副一问三不知的模样——这是他和他娘以及醉儿、楚楚达成的共识,按照醉影的说法,那些黑衣人十有八九是白泓翼雇来的,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这些内情对谁都要绝口不提。

“离修,你是不是招惹过什么仇家啊?我打听来了消息,据说那些都是江湖上的杀手,若不是和人结了仇,谁会这么大手笔又心狠手辣……”

墨玉缓缓皱起眉头,沈长居拍了一巴掌说话那人的肩头,低声道:“隽才兄,慎言啊。”

这人名唤于隽才,也确实是个青年才俊,只是坏在过于心直口快还不会察言观色,常常说错话惹怒了人家自己还反应不过来,因而平日里不太讨人喜欢。不过这人胜在没什么心眼儿,话里通常没有恶意,墨玉还挺喜欢和他来往的,觉得自在。

于隽才疑惑地看了沈长居一眼,沈长居对他使了个眼色,于隽才便困惑地看了眉头紧皱的墨玉一眼,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沈长居扶了扶额,实在搞不懂墨玉究竟为何会喜欢和这么个二愣子来往,若不是因为墨玉,他真是死也不想和这人多说一句话,管他老爹老娘是谁。

墨玉游走的思绪很快收回,温和如常地和他们聊了几句,一群人便纷纷说不打扰了,嘱咐墨玉这几日好好休息。

看着独自留下的沈长居,墨玉假意客气了一句:“你是要用过晚膳再走么?我叫人去准备。”

“不用麻烦,我说几句话便走。”沈长居自然看得出来他留人用饭的心意不诚,并不去讨人嫌,开门见山道,“你右手怎么了?”

墨玉的右手一直半藏在袖子中,没想到这样也被沈长居发现了,无奈地笑了笑:“你还是这么细心啊,长居。”

“废话,你平日里又不是惯用左手的人,方才你总共碰了两次茶盏,右手由始至终都没有伸出来过。”沈长居看着他面前的茶盏,迟疑道,“是……慧安公主?临慧?”

“你知道?”墨玉微微一怔,眸中有暗光一闪而过,“消息传得这般快么?看来王府里多嘴多舌的人变多了。”

“这倒是冤枉他们了,不关别人的事,是我自己猜的。”沈长居道,“据说临慧回宫后一直在闹,说你在王府中藏了个女子,还道你被那个女子迷惑了……我听说得不多,只是隐约知道你因为那女子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