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并不是没有限制的,在任何地方。都会有贫穷的地区以及富裕的地区之分。因此,贫困地区如果有进步或者是说地区的,这里非常好,那么也会得到奖励。
我们并不存在一些特别心情特别难以发展的地区,因为在之后我们是进行大规模的移民,本身那些地区都已经没有百姓的存在,在资源贫瘠的地方移民的人口会少一些,在资源丰富的地方会变成城市的聚集地,那么这两方面的资源共享度其实是相差不多的。另外一点。在开发自然资源的情况下,地区所分得的。资金比例将会相应的少一些将收归国库所有。
还有一点,不管是农牧业还是工商业,相互之间都必须进行公布,要保证工厂的盈利保证工人的利益,同时也要保证农场以及农民的利益。这方面的法律需要尽快的列举出来我们的宪法当中必须将这些都包括在其中。
以后每个地区进入国家意议院议员将是依据其人口所占比例来进行安排的,在南华国所有的地区,任何人只要没有偷税漏税以及犯罪记录,那么都可以参与平选。我们的政务划分是省市镇三个等级划分,即便是镇也需要拥有自己平选出来的镇长以及民众代表。
但是在平选过程当中如果有人舞弊,那么将剥夺其终身的平选资格。我这样说你们都能够明白吧?”邓阳看着周边一个个官员和将军,这个时候南华国已经成型了战略上的胜利,让南华国在之后拥有了一个完整国家的各项指标。
此时邓阳必须要讲基本的论调,给定好,防止他们在之后出现其他的错误。
所有人都点了点头,他们明白邓阳所说的这些意思。
因为这些东西在之前很长一段时间之内南华国都已经在慢慢的进行,在教育当中也在尽可能地推进。
很多人以为在南华国当中如果做了官员,那么就能够得到很大的利益,这是错误的。在薪水方面,南华国的官员薪水是非常高的,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因为薪水这一方面是根据地区的总收入来计算的,一个地区的总收入分得百分之一,这是非常非常巨大的一笔资金啦。
然而,南华国对于官员的审查是异常的严格,如果出现贪污舞弊的现象将会立即受到惩罚。
而且南华国的情报部门非常的强大,在南华国当中情报部门重量几乎可以和正常的警务部门相比,其拥有庞大的人员组织以及无恐不入的侦查手段。之前的时候也有很多的官员因为这样的事情受到了处罚,甚至是枪毙。
没有人敢在这样的情况下冒着被杀的风险去干这些事情。
因为在南方过,官员的地位依旧是很高的。没有人会愚蠢到在自己这么高薪的情况下还去冒险做这些事情。
当然,对于现在来说邓阳还不担心大规模的贪污,因为此时必定是一个国家刚刚成立的时候,这个时候很多的官员和军人的内心当中。有的,只是去为了这个国家这个民族努力的奋斗。
随着动员的命令下达后方的工程部队开始快速的进行自己的建设,而在前方那些鬼子的部队经过无数的仆从军部队的围剿,此时也已经大部分被歼灭掉了,剩下的一点小鱼小虾此时也不能够对南华国产生多大的危险。
毕竟南华国并没有限制枪支的流出,南华国是可以拥有枪支的,虽然这样做有一定的风险,然而邓阳知道这样做能够让百姓拥有防卫的手段。
在两害选其轻的情况下,邓阳还是允许了百姓持有枪支,当然审核也非常的严格。
不过在南华国对自己的国内进行调整的时候,在纽约罗思福正紧皱着自己的眉头看着面前的情报。
“南华国,现在已经获得了胜利。扶桑人已经彻底的失败了,已经能够拥有这么庞大的国土,南华国几乎是难以战胜的。即便是我们现在集中我们所有的力量恐怕都不是南华国国的对手最少我们在他们的领土上,根本无法击败他们!”罗思福脸上有了一丝痛苦。在他看来南华国就是一头怪兽。因为南华国现在已经非常的强大,很多原本属于米国人的利益,现在都已经在南华国的手中。
虽然他们扶持南华国之前是为了尽可能地消弱英吉利人在世界上的利益和影响,他们确实做到了现在,他们已经取代了英吉利人在西方世界上的影响。然而它们释放出来一头怪兽南华国的成长实在是出乎他们的意料。
他们怎么也没有办法意料到南华国竟然用短短的几年时间将自己的工业体系完善到这样的地步,并且能够研究出那么多的先进设备和先进武器。
米国人虽然和南华国有着各种的争斗。但是他们彼此之间的联系还是很强的。所以说他们对于男方不非常的了解。
南华国现在的工业力量已经和米国相差不多,甚至比米国还要强大一点。
在人口上面,南华国的人口。比米国还要多,而且所占据的领土此时也并不比米国少,而且其中资源非常丰富,不管是石油还是钢铁亦或者是其他的方面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总统先生,现在我们已经没有办法对南华国进行限制了,南华国现在的军事力量已经不是我们所随意就能够击败的。同时他们的经济已经自己形成了一个经济圈,我们也没有办法进行大规模的影响,加上他们的工业产能以及他们的资源非常丰富,我们也没有办法在资源上去克制他们。以前的时候我们还能够使用石油队拿法国进行限制。但是随着南华博对于波斯湾地区的开发,现在他们的石油产量也非常庞大,此时我们想要在对他们进行限制,非常的困难。”罗思福身边他们的顾问纷纷摇了摇头。他们现在实在是没有办法。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罗思福的脸上露出了意思决绝,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决断,以及他自己去应对南华国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