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炫目的灯光打下来,她隐隐约约能看到对方挺直的鼻梁,还有精致的下颚角。
从耳后露出的皮肤,隐隐的雪白一片,一直连到精致的脖颈,白得仿佛在发光。
那人眼睛一转,鸦羽般的睫毛仿佛扇在她的心尖儿上。陶桃眯了眯眼,迷迷糊糊地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精灵。
李瑟压着嗓子:“别得寸进尺。”完,他大手一用力,拉着陶桃就想走。
他包得那么严实,灯光也晃眼,还没有人认出他。现在的男人就烦他这种瘦弱的
“娘炮”,更何况口罩也挡不住李瑟的精致,更有人犯了无名火,大手在桌子上一拍:“你算老几,用得着你多管闲事吗?”李瑟冷哼一声,一把就推开前面的人,把陶桃拉了个踉跄。
这下似乎捅了马蜂窝,一个醉汉粗气一喘,蒲扇版的大手就甩上来。李瑟眼睛一眯,早就准备好的拳头就迎了上去,却没想到眼前绿光一闪,砰地一声,醉汉脑袋上开了花。
现场有一瞬间的寂静,李瑟瞪大眼,看着圆脸奇葩拍了拍手,还打了个酒嗝:“老子忍你很久了!”完,她又在滚在地上的醉汉身上补了一脚:“有钱了不起啊,人渣!”李瑟一懵,完全反应不过来。
刚才一脸无助的白兔怎么一秒就变成了霸王花?陶桃打完了人,只觉得浑身舒坦,酒劲上来,就往李瑟的身上倒。
李瑟看情况不对,赶紧拖着她跑出了酒吧。上了出租车,李瑟这才松了口气。
身边的陶桃迷迷糊糊地往他身上倚。李瑟不耐烦地推了她一下脑袋。陶桃撞在了车窗上,哼唧了一声。
李瑟把她的钱包掏出来,发现身份证上的地址离这里有十万八千里,不耐地啧了一声,啪啪地拍她的脸颊:“哎,奇......圆脸,你家在哪儿?”陶桃皱了皱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一眼就看到李瑟的眼睛。她呵呵一笑:“你的眼睛真好看,像我喝的奶茶里的......珍珠。”李瑟的大手抓住她的下巴,不耐烦地重复一遍:“我问你......你的家在哪?”陶桃打了个酒嗝,一瞬间的酒臭气扑面而来。
李瑟赶紧把她推开,陶桃重重地摔在座位里。陶桃还傻笑一声:“你真白,像是牛奶......”完,滚动了一下,就不动了。
李瑟转过头一看,一声呼噜声传来。李瑟:“......”李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带着陶桃开了房。
他穿着一身黑,戴着帽子口罩,还拖着一个醉酒的女人,前台的姑娘看他的眼神都有些不对。
他用陶桃的身份证开了房,把她扔到床上,这才喘了口气。陶桃睡得像是死猪一样,还在打着呼噜。
李瑟的额角一抽,没那个心情给她脱衣服盖被子。牙齿一磨,就想走。
手刚放在门把上,就听到背后一声咕哝:“我认得你......”
“你干什么吃我的啊。”她眨了眨眼,看到萧澹无比自然地抹了抹嘴,吐出一粒籽:“你这西瓜不甜。”完,他拿起桌上的另一块大的,咬了一口:“嗯,这块还不错。”不甜?
丁翎眼角一抽。明明是一个西瓜,怎么就被他吃出两个味?看着手中被萧澹咬去了一大口的西瓜,沉默了。
萧澹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目光,端着瓜,优哉游哉地走了。旁边的人在想:看这态度,他们俩不想是有情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