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鱼眉头一皱,趁王琳和李宗克震惊在李天泽有力气下床的惊喜中,她拉着傅景生迅速退离病房。
直到坐上车,江鱼才找到机会和傅景生算帐:“刚刚笑什么笑!”
傅男神很委屈:“难道我笑也有错?”
江鱼:“别卖萌,卖萌可耻。”
傅景生:“……”
再病房里,李天泽从厕所出来后,虽然带出一股难以言的味道,但他的大肚子却已经消了下去。
就连嘴里的浓疮也好了很多。
王琳这才明白,江鱼果然救了她的儿子。
她把李天泽扶在床上躺好,迅速叫来医生,医生检查一番,大呼奇怪,李天泽这莫名其妙的病已经好了百分之八十,只剩嘴里的浓疮,调养治疗一下,很快就能痊愈。
李宗克还不放心,请崔安民前来,崔安民检查一番咒术完全解除后,李宗克和王琳才彻底放松下来。
至此,李宗克和王琳才彻底放松下来。
李天泽把江鱼对他的那番话听进心里,看着崔安民,他就想起他多受的这一周痛苦,自然对崔安民没什么好印象。
不过他学聪明了,知道崔安民不是个好对付的人,面对崔安民他倒也恭敬感激,等崔安民走了,他才把这件事告诉李宗克和王琳。
李宗克听后,自是一番气愤,然而,就算气愤又如何?
王琳更是大骂,反正病房里没有监控,也没有外人,她便抛开她贵妇人的身份,像个市井泼妇般骂起来。
“爸,那我们不是白送给崔安民宝物了?”一想起这个,王琳便是恨得牙根直痒痒。
李宗克沉着脸,咬牙道:“无论看样,至少现在天泽没事了。你们也别忘了,崔安民答应了我们另一件事。”
王琳有些担忧:“这个江鱼若是发现了该怎么办?”
李宗克:“她要是死了还怎么发现?”
李天泽却迟疑起来:“爷爷,要不这件事还是算了吧。”
李宗克猛的把目光射过去:“你的是什么混账话!”
如果是在以前,李天泽不会这么怂,可现在他已经被江鱼吓破了胆,如果惹怒江鱼,到时候就跟江鱼的一样,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爷爷,江鱼这么厉害,如果崔安民没有得手怎么办?如果江鱼查到是我们在背后做的手脚怎么办?到时候我们全都会死的。”
李宗克眼睛一眯,直勾勾的盯着李天泽:“李天泽,如果你还想当我孙子,这样的话我不想听第二遍。”
李天泽眼里却流露出深深的惧意,喃喃:“爷爷,我不想再经历这次的痛苦,这不是人能经历的,江鱼这么厉害,我们不会成功的。”
“没试过,又怎能不会成功?还没开始就放弃,这些年你学的东西难道就只有放弃?”
面对怒气冲冲的李宗克,李天泽没有勇气再话。
江鱼和傅景生驱车回公寓,傅景生突然问她:“你之前想看我腿,可是真的?”
江鱼经他一提醒,目光顿时便落在傅景生长腿上:“傅景生,你这是在勾引我吗?”
傅景生眉梢一挑:“真正勾引我的是谁?”
江鱼啐了口:“不就是想摸下你腿嘛,又不是没摸过,要不要这么气。”
傅景生就笑,直笑得江鱼心中毛毛的。
——等到晚上被傅景生压在床上欺负的时候,她陡然明白,傅景生那笑,明显就是怪蜀黍要做坏事的笑。
到得公寓,傅景生如往常那样去厨房做饭,江鱼则把自己摊在沙发,软成一团,舒舒服服的看电视刷手机。
等饭快要做好的时候,江鱼这才从沙发上起来,吸拉着拖鞋哒哒的跑到厨房去拿碗筷。
跟个勤劳的蜜蜂一样,然后围在傅景生的身边,等着菜起锅,那馋样,每每逗得傅景生失笑。
甜甜蜜蜜的吃完饭,照例是傅景生去洗碗——偶尔江鱼心情好,会主动提出洗碗。
等一切弄妥之后,两人会一起在室内做点不剧烈的运动,用来消食。
消完食后,如果傅景生不忙的话,两人会窝在一起看电视,傅景生忙的话,会去书房工作,江鱼则躺在沙发上,玩玩手机,看看。
如此,到得睡觉时间,洗澡睡觉。
但是今晚,显然是不同的。
江鱼泡澡正泡得舒服的时候,傅景生走了进来。
二话不,就开始脱衣服。
他也不话,就只是脱,先是领带,再是扣子,一颗一颗,直到扣子完全解开,最后手一挥,衬衣被他完整的脱下来。
这个动作,把江鱼撩的鼻间麻痒,眼里已经冒出了心心眼。
看着傅景生肌里分明、线条优美的上半身,猛的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