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在现在的这个白晴明对大天狗还有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好感的时刻。
他叹了一口气:“好久不见,大天狗。”
大天狗总算找回了自己正常的语言能力,但心神还是有点魂不守舍——谁能告诉他,安倍晴明到底是什么时候从地里冒出来的?关于大天狗的自言自语,他听到了吗,听到了吗,听到了吗:“你怎么在这里?”
出乎意料之外的,白晴明并没有正面的回答这个问题:“你是不是……”他的语气微微低落了一下,“并不希望看见我?”
怎么可能?
但是……但是你也不能突然冒出来啊。
吓死妖怪了好么?
“呃,请大天狗大人不要怪罪安倍晴明大人。”鸦天狗见到气氛越发古怪了起来之后,忍不住出言为白晴明开脱,“是我委托他帮忙找到大天狗大人的,他害怕大天狗大人出什么事情,才跟着我一起过来的。”
大天狗的眼睛随之旋过去:“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明明他自己都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啊,是晴明大人麾下的一个擅长占卜的占卜师说的。”鸦天狗毫无危机意识地回答,完全忽视了大天狗越发凌厉的眼刀,“占卜真是一个方便的技能呢!”
大天狗:“……”
最讨厌这种有着特殊技能的人类了。
但表面上,大天狗还在硬撑着:“担心我,你们难道是将我视作什么孱弱的小妖怪了吗?这简直是瞧不起我了。”为了强调自己的高傲心态,大天狗还抬着下巴,冷冷地哼了一声。
鸦天狗哑口无言。
大天狗大人你这是完全陷入了不讲道理的状态了啊。
早知道他应当早点把安倍晴明赶走才对,但是之前,安倍晴明说他不会打扰你们的,只是远远再看一眼,再看一眼就够了。也许是他说这句话的语气太过温柔了,鸦天狗自己都莫名其妙地被哄得同意了——顺带,安倍晴明确实还遵守了他和鸦天狗的诺言,用符箓掩盖了他自己的气息,若不是鸦天狗自己说漏嘴了,大概大天狗还未必能发现矗立在树下的白晴明。
白晴明叹了一口气。
尽管面上不显,但心中的酸涩复杂难言。白晴明忍不住想,明明前世大天狗和黑晴明相处的很不错啊,就算是他自己,虽然生死战斗过,但也从来没有这样古怪地针对过。也偏偏是今生……大概是,他真的运气不好吧。
“谢谢你为我辩解。”白晴明收拾了一下心情,对鸦天狗灿烂一笑。没见过市面的傻小子鸦天狗竟然被这一笑弄得硬生生傻掉了——见状,大天狗又是在心中冷哼一声。
安倍晴明你的关注点难道不应该从始至终都在他身上么?
说完这句话之后,白晴明方才将目光挪到了大天狗身上,大天狗心底一紧,他下意识地又回忆起来,就在刚才,他不要脸的宣称了晴明的心上人……什么的……
手指无声地收拢。
在宽大的白色袖子上被拧出了很长很长几道褶皱。
大天狗就这样飘在半空中,仿佛审视一样注视着安倍晴明。白晴明抬着头仰望他,耳畔的鬓发被风吹开散做丝丝缕缕:“但实际上并不是这样的,请不要怪罪鸦天狗啦,都是我的固执己见。”
他低下头,收拢折扇,敲了一下手心。
尽管看不见白晴明的面容,然而出于直觉,大天狗就是觉得,白晴明那一刻笑了。不是平时的那种礼节性,或者发自内心的温柔的微笑——就是很狡黠的,带着一点点小小的调皮,恶作剧一般地轻笑。
风陡然呼啸。
他的白发纷纷扬扬地被风吹的飘扬起来,仿佛在大天狗的内心中,也飘扬地下了一场樱花雨。
“只是,突然地很想见你。”
“这样突然的行为,让大天狗你很苦恼吧。”那把精致的折扇缓缓抬起,随即入晴明的掌心,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晴明仍然没有抬头看他,但大天狗觉得,他完全可以自己勾画出那一瞬,晴明的神色。
温柔又缱绻,仿佛在发光一样。
“可是如果见不到你的话,却又让我感到很苦恼啊。”晴明笑意盈盈地说,他抬起头,准备用调侃的话语将自己复杂的心情彻底掩藏起来,然而一抬头,白晴明就愣住了。
大天狗怎么……就……
脸红了?
作者有话要说: 嗷嗷嗷你们别拦我!
我要日更!我要成神!我要收藏!我要留言!
拼死也要拿到5月全勤(跳下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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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五一劳动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