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什么叫改嫁?我本就没有嫁你,你要是死了,我轻轻松松就能把自己嫁出去。”
傅白彗从他的怀里挣了出来,虽说已经入了秋,可这样的天气,两个人贴在一起,还是热。
她撑着手臂,坐了起来,话里还带了些怨气。
怨,怎么不怨,这两个月,她衣服都松了,可见少吃了多少东西,多操了多少的心。
“那是谁被禁足了一个月?”蔺觉看着她笑。
傅白彗叹道:“不用问了,这几天季路言肯定都和你在一道,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告诉了你。”
蔺觉点了下头。
傅白彗又道:“那你准备怎么办?继续藏在暗处找想害你的人?”
蔺觉:“还没想好,季路言说再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找出一个完美的方案。”
这是季路言的原话,知道了他不同于人的地方,对他时不时冒出来的稀奇古怪的话语,他也习惯了。还跟他学了几天所谓的简体字,好用来传递字条。
季路言这个人,很有意思,他的脑子里装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是很实用的。
蔺觉想了一下,又道:“我的意思,肯定再藏几天……”再和季路言多混几天,用季路言的话说,开阔一下思维,他这个重生鬼很可能就所向披靡了。
知道他没事,他想再藏几天,都行。
大不了,她多演几场戏的事情。
再说了,晤阳城这么多的旧人旧事,随便挑上一两件打发打发时间,日子可以过的很快的。
譬如,去见见她的好二叔,再和何家会一会。
不是说失去的总要讨回来,她不过是气不过那些人当初是怎么欺负她母亲的。
才动了些歪念头,那边的蔺觉便似有所觉察。
他道:“何云梵正在修渠,我还指着他给我办事,你莫吓坏了他。你二叔家,你再等等好了,等我不藏的时候,陪你一道走一遭。”
傅白彗磕了磕牙,她觉得蔺觉这人真没意思,跟人肚子里的虫似的,她想什么他都知道。
这人吧,就是这样,不知道他死活的时候,担心的不得了。
如今,他在跟前儿了,她催促道:“你快走吧,若叫人看见了,你还怎么藏?”
她烦他了,家里的床本来就小,他还挤在这里不走,又挤又热,真想一脚把他踹下床。
蔺觉气恼,抓了她的腰,便贴上了她的嘴。
想着她走时,问他的话。
一只手钻到了中衣的里头,揉了她胸前的软软肉道:“穿的可是你娘给你做的肚兜?那缝肚兜的线,还是我给刃的。”
傅白彗不敢动了,心想着,她娘也是,还真不避嫌,就是自个儿的儿子,也不能叫看见这么私密的物件啊!
明儿她就得去找她娘说道说道,她才是亲女儿,这个不过是个假姑爷罢了。
蔺觉见她不动,知道她这是紧张,只轻轻地揉着。
又轻咬了她的耳垂道:“我总得让你记住我的好。”
他能有什么好呢?
小的时候,就会板着一张脸。
长大了之后,倒像是变了个人一样,总拿话哄她,就跟抹了蜜糖。
许她的事情,一件还没有办成。
她倒是跟着他担惊受怕。
他有什么好?她干嘛非得陪他在峭壁上爬。
登顶了是好,万一半道掉下去,可就粉身碎骨了。
他到底有什么好?
傅白彗在心里问着自己,心里的那个声音没有出现,想也不会出现,那个声音至今都只会扰乱她的梦。
她还在胡思乱想,回过神来的时候,蔺觉的手已经钻进了肚兜。
傅白彗忍不住心慌,道:“你作什么乱?”
“揉一揉兴许能变大。”
“我本来就不小。”
“不够挺,兴许是勒的了,揉一揉就会好。”
她要是信了他的鬼话,她就是傻子了。
不过,他倒是记着,手并没有往下。
那双手总在她身上搓啊搓的,搓的她浑身发烫。
她迷迷糊糊地睡了,还觉得身子是热的。
中间蔺觉出去了一趟,她还以为他走了。
没过多久,他又回来了。
她好像问了他:“你不是走了?”
他道:“没。去了茅房。”
再贴过来的身子,冰冰凉。
她热,他凉,将好凑在一处,贴着也挺好的。
她癔癔症症地想,这么看来,他确实也有他的好。
天快亮的时候,蔺觉真的走了。
临走前,吸了她的嘴,还吸了她脖子一口。
辰时,她起了床,站在铜镜前一照,脖子被她吸出了红印,没等冷云进门,赶紧穿好了外袍。
外袍的领子高,到底是遮挡住了。
按照和卫泽西约好的时间,她在傅岭外的官道上等他。
他们今日要进山,她得做做样子啊。
她让冷云带足了干粮,嚷嚷着要连搜几日。
她看见卫泽西的脸色特别不好,在心里偷着笑。
她很记仇,何家不是什么好东西,卫家又能好到哪里去。更何况,卫子莫讽过她不男不女。
反正,折腾折腾卫泽西,她高兴。
以傅白彗的体力,她能在山中蹦哒一天。
可是卫泽西不行,不是因为上了年纪,而是被美酒和美妾掏空了身体。
以前,他能喝两坛子美酒,再和两个美妾滚上一夜。
可如今,一个妾都能累的他直不起来腰,更别说在山中跑上一天。
也就是中午,他就感觉自己被掏空,实在是爬不动了,往山间的小路上一坐,哪里还管什么形象问题。
他气喘吁吁地道:“傅大人,眼看已经晌午,不如咱们在此地用过了午饭,再寻?”
傅白彗又不是真的要累死他,她和赵武楠还不能结仇,便点了点头,“也行。”
午饭简单,就是自带的大饼和一些肉脯。
冷云在山里摘了些红果子,酸酸甜甜的倒是可口的紧。
大约休息有半个时辰,傅白彗从草堆里站了起来,吆喝:“咱们继续往深处走。”
做戏总得做全套不是!
一共寻了三日,这三日,她拉着卫泽西风餐露宿,连人毛都没有寻到一根。
第三日的傍晚,卫泽西总感觉到有些头晕,一摸自己的额头,滚烫滚烫的,他心想,苍天啊,总算可以回家了。
后来,他是被抬着下山的。
把卫泽西折腾的连烧了两日,傅白彗也没什么太大的成就感,丢下一句:“卫大人这病来的可真不是时候,我人生地不熟的该如何寻下去?”
卫泽西气的差点儿翻了白眼,她一个土生土长的晤阳人,还人生地不熟!这是欺负他有病,脑子不好使了是嘛!
可一看见她腰间悬的令牌,再大的气也得自己咽下去,他万分抱歉地说:“我这病生的真不是时候,可毕竟不是我愿意的,还请傅大人见谅。”
傅白彗表示自己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嘱咐了他好生养病,她便蹦哒回了家,陪母亲。
算一算日子,她已经离京十日了。
把京中的人事抛在脑后的日子,已不多矣。
果然,卫泽西的病还没有好,刺史府便接到了消息,季将军回来了,此番回来还找到了寿王世子。
卫泽西躺在床上,热泪盈眶,这些个瘟神终于可以走人了。
呸!想的美!
男的和男的总要休整几天。
男的和女的还得温存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