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这些年所有的一切我都清楚。”周空明并未坐下，而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闻言，恒浑身一颤！
随即开始疯狂搜索自己这些年做得差了的地方。
或许……
是因为盛殇的事情？
想到此处，膝盖一软就要跪下认错。
然而周空明的下一句话却令祂的动作一顿。
“你做的不错。”
嗯？
嗯？！
啊？！！
眼中的情绪从惊恐到惊讶再到惊喜，内心更是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但还未等祂开口说些什么。
“我要离开了。”周空明看着恒，“所以我给你两个选择。”
离开？
选择？
恒心中一凛。
“第一，你随我一同离开，前往我所在的世界。”
按照太玄界的划分方式，恒虽然比较特殊，但依旧属于‘器生灵’。
他这次的任务只要付出一些飞升点，是可以将其带走的。
主要是恒的进境很快，比新生启星人中，得了诸多机缘的周仙还要快。
再加上当初刚来到这个世界，读取数据库时发现的三个问题，周空明不可能将祂继续留在这个世界。
对于启星人来说，恒的存在始终是一个隐患。
要不是看祂这些年还算尽心尽力，吩咐祂的事情也办得不错的份上，周空明早就把祂打杀了。
哪儿会给祂什么选择。
“第二，如果你执意想要留在这个世界，那……”
“我选一！”恒毫不犹豫，“主人的意志，就是我的意愿！”
冥冥之中的直觉告诉祂，如果不选第一，自己的下场恐怕不会太好……
另一方面，祂也很好奇主人的世界究竟是怎样的，竟然能诞生祂这般厉害的存在。
如果还是当初的恒，肯定不会产生这种情绪。
但现在祂已经是‘器生灵’了，属于生灵的一种。
好奇，是生灵的本能。
“……”周空明顿了顿，“以后这种话不要再说了。”
现在是任务世界还好，如果回到了太玄界，祂还这么来上一句……
自己怕是得被笑一辈子。
恒虽然不解，但也点头同意。
“好的主人。”
见祂还算听话，周空明满意的点了点头：
“既然你选择第一个，那么接下来……”
右手并指如剑，朝着恒轻轻一点。
嗡~
好似有一圈水波般的涟漪荡漾开来，恒这具躯壳眼中的神采顿时黯淡下去。
光洁白皙的额头亮起微光。
就见朦朦胧胧，体态轻盈的白色发光人影被牵引出来。
观其样貌，和恒现在这具躯壳一模一样，虚幻的腰腹处能看见一枚数据流凝聚而成的奇特圆形物体。
正是恒的金丹。
周空明眼中微动。
灵性选择已成，恒对自己产生了性别认知，这回倒是可以称作‘她’了。
很快。
在周空明的牵引下，恒的灵体便完全脱离了躯壳，缓缓睁开了眼。
或许是第一次以纯粹的灵体状态出现在现实世界，她的眼中满是好奇，直到看清了周空明才有所收敛。
“主人，如果我就这样跟你离开，那外界的盛殇他们……”
她的根基是这枚由数据凝成的金丹。
脱离与否对她来说并无任何区别。
甚至由于各种机器和程序都完好无损的缘故，强人工智能‘恒’也会继续存在。
当然。
那就是没有任何情感，纯粹的人工智能了，只会按照先前设下的各种指令运行。
由于种种限制，基本上不可能奈何得了即将来夺取权限的盛殇。
“无妨。”周空明朝外望去，“自有人去解决。”
外界。
已经集结好队伍的盛殇踏空而立，眺望着远出启星第一试验室。
回忆着自己所受到的种种屈辱，眼中满是愤恨。
终于……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只要夺取了恒的最高权限，哪怕周仙归来自己也……
还在畅想着自己美好未来的盛殇，却突然发现周围越来越亮。
不禁抬头看了一眼。
所见之景却让他心中闪过一丝疑惑。
“怎么……会有两个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