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姐。”秋菊点点头,目光越过上官楚楚,忧心忡忡的看了穆王爷一眼,“小姐,王爷仍大富大贵之人,一定吉人自有天相。如今小姐是王府中的顶梁柱,小姐可一定不能思忧过度。”
“我知道!谢谢你!秋菊,你先去办事吧。”上官楚楚没有回头,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已经合上眼睛,睡着了的穆王爷。
深深的看了一眼上官楚楚,秋菊一脸担忧和心疼的离开。
上官楚楚抓住了穆王爷的手,紧紧的包在掌心,感受到了那骨节分明的手指,眼角不禁划落一滴滴热泪。
“爹,你可千万不能有事。”
“爹,如意最喜欢爹爹了,爹爹不是说过要亲手牵着如意出阁的吗?”
看着一动不动的穆王爷,看着那高高突起的颚骨,上官楚楚心中又开始抑不可止的痛了起来,语气中带着哭腔,“爹,你说过,你不会有事的,对不对?你可是穆兰朝大名鼎鼎的战神,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哦。”
上官楚楚拉着穆王爷的手,不停的说着心里话,每一句都让闻者怜惜,心疼。
“公主,大夫来了。”张总管领着大夫走了进来。
“小的参见公主,公主万福。”
上官楚楚将穆王爷的手轻轻的放了下来,轻拭了拭眼角,站起来看着扛着医药箱的龚大夫,道:“龚大夫,快快起来,你快帮我爹诊诊。”
“是!”那龚大夫站了起来,有条不紊的打开药箱,从里面拿出脉枕,一脸严肃的坐到床前,手搭上了穆王爷的手。半饷过后,他放下了穆王爷的手,并细心的将穆王爷的手放进了被中。
他脸色凝重的朝上官楚楚拱手行礼,“公主,小的斗胆,望公主怒罪。”
“怒你无罪!”上官楚楚瞧着他的神情,心不由的咯噔一声,料想不会有什么好的诊断结果。
再三迟疑,那龚大夫终于硬着头皮,道:“王爷的病已入膏肓,大罗神仙也难救,以小的拙见,怕是熬不过十天。”说完,他扑嗵一声跪了下去。
闻言,上官楚楚一脸土色,连连退后,最后跌坐在床沿上,愣愣的看着穆王爷。
龚大夫和张总管见她不动,也不敢出声,更不敢擅自离开。
过了许久,上官楚楚终于动了一下,垂眸目光戾血的看着龚大夫,喊道:“来人啊!把这个庸医给我拉出去斩了。”
“公主,饶命啊!”龚大夫一听,立刻磕头求饶。
上官楚楚冷冷的瞪着他,一字一句的道:“饶了你?你妖言惑众,你危言耸听,竟胆敢说我爹活不过十天。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活得不耐烦了,居然有胆子咀咒王爷。”
“公主,小的句句属实,不敢有所欺骗啊。”
“哼――你还敢嘴硬。”
“寒松,把这个狗庸医给我拉下斩了,省得害人。”
龚大夫抬头看了一旁冷站着的张总管一眼,张总管立刻会意,随即跪在了他的身旁,“公主的心情,小的可以理解,但龚大夫在王府几十年了,又怎么会做下这种欺主之事呢?请公主明察。”
“不用察了,斩。”瞧着张总管帮着求情,上官楚楚更加坚定了他们就是一丘之貉,心中冷笑不已,看着已经进了屋的寒松,道:“把他拉出去斩了,由你亲自去办。”
“是!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