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对不起。”对不起,我其实是想躲着你的,夏浅笑还是自私的,只是因为不想被施宴要的她下不了床,就打算躲着他。
“娘子,怎么了?”施宴还是不解,担忧地问道。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娘子的脸上写着的是自责,娘子在自责什么?“没事,相公,咱们回房吧。”夏浅笑朝着施宴笑笑,是她做错了,明明是知道施宴对她的感情的,只是因为自己前世二十四年的不安与怀疑,又一再地否定,几个月来,施宴对她的感情,她是真真切切地看在眼中。夏浅笑,你到底是在不安什么?是觉得幸福来的太突然了?还是觉得这一切都不属于你?你抢了别人的幸福?
“好。”施宴再不做声,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两人的感情又浓了几分,两颗心,又靠近了。
打开房门,没有看到绿衣紫衣,夏浅笑想,想必是刚才她和施宴的说话声被两人听见了吧,所以两人就走了吧。其实不然,绿衣紫衣在夏浅笑离开后,一人朝着幽心居的方向离开了,一人悄悄地跟在夏浅笑的身后。
直到两人看见夏浅笑和施宴呆在一起后,她们才放心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相公。”夏浅笑才叫了一声,就看见施宴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怎么了?”
“有人来了。”施宴看着暖玉阁外,最靠近围墙的那棵大树,太子殿下就藏在那里吧,即使枝干动的幅度很小,他还是感觉得到。
希望绿衣紫衣不要让他失望,不然,他还真的不放心把娘子让她们两个来保护。
“是谁?”夏浅笑只觉得刺激,传说的武功真的是个好东西,像她就什么都感觉不到,要是她也会武功,那该多好。
“太子殿下。”施宴轻笑了一声。
他的话音刚落,门外就响起了绿衣紫衣的声音。施宴满意,这两人没有让他失望,反应还是不错,也不枉费他精心地培训了两人几年。
只是,施宴的笑意还未达到眼底时,就听清了绿衣紫衣说的是什么。这时候,他怀中的人又叫了一句‘他还说,今晚要采天下第一庄那个骚包庄主’,施宴一张脸全黑了。
“娘子,你不乖。”施宴邪气地笑着,搂在夏浅笑腰间的手也开始往上。
“不准掐我。”夏浅笑吓得闭上眼睛,她以为施宴想要掐她的脖子。
没有感觉到痛意,夏浅笑这才小心地睁开眼前,看着眼前放大的俊颜,笑得讨好:“相公,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谁知,这句话却对施宴不管用,这男人别扭地别过脸去,冷哼一声,就是不看夏浅笑一眼。
生气了?这招怎么不管用了?夏浅笑暗暗惊讶,但还是说着好话,她主动伸出手搂住施宴的脖子,又把施宴的脸扳过来对着她:“我家相公最大方了,人家说宰相肚里能撑船,我家相公肚里不但能撑船,还能撑的起飞机大炮火箭。”
还是不理我?看来这次施宴是真的生气了,夏浅笑决定再加点猛料,她一脸甜蜜地说道:“*说。”
有反应了,夏浅笑就是知道,施宴这男人还是很小气的,你看,一听见她嘴里出现别的男人的名字,虽然那表情还是一样的别扭,可是耳朵却是竖着。
“相公,*说。”夏浅笑又闭着嘴巴,不肯说了,我就不信你不好奇。
“娘子,*是谁?”施宴用一只手勾着夏浅笑的下巴,眼里带着两簇小小的火苗。他没有生气,他真的没有生气,他只是在吃醋,吃这个叫*的人的醋。
“一个男人。”夏浅笑不怕死地说道,又补充一句“一个很了不起的男人。”
“娘子喜欢他?”施宴的声音阴测测的,有点咬牙切齿,换成是谁,听到自家娘子夸别的男人,都不会高兴。
“喜欢,很喜欢。”夏浅笑实话实说,以前的她当然喜欢毛爷爷了,在二十一世纪,只要是个中国人,估计就不会不喜欢毛爷爷,尤其是红色的,一把一把地拿在手上,一张一张地数着,那感觉,妙不可言。
“真的?”施宴不死心,又继续问道。
“假的,现在不喜欢,现在我只喜欢我家相公大人了。”夏浅笑马上接着道。只要施宴不生她的气就好了。
“这才差不多。”施宴开心地说道。待看到夏浅笑偷笑的表情时,明白过来自己被夏浅笑耍了,自己还是表现得太明显了,就算听到娘子说喜欢他,以后也要装出淡淡的样子。只是,这个,*,他必须要问清楚是谁?对于夏浅笑身边的一切异性,施宴都会倍加防患,除了那些,他觉得没有威胁的人。
“娘子,*是谁?”
“一个老爷爷。”夏浅笑调皮地冲施宴眨眨眼。
“他说什么了?”施宴乱想着,这人不会是认识他吧,在娘子的面前说过他的坏话,要真是这样,哪天他见到此人,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他说什么来着?瞧我这记性,又给忘了。”夏浅笑歪着脑袋,努力思考着,*说过的话太多了,她该说哪一句才好。
不肯说?施宴拿眼睛瞅着夏浅笑,一只手慢慢地朝着夏浅笑的腋窝下滑去。
“相公,*说,人多力量大,叫我们多生几个孩子。”见施宴想挠自己的痒痒了,夏浅笑急中生智,马上回答道。
施宴先是惊讶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眼中的笑意又加深了一些,他深情地看着夏浅笑,语气温柔:“娘子,想要宝宝了?”一只手,又开始滑向夏浅笑的小腹,似乎,那里已经孕育着小宝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