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本来还抱有一丝幻想,以为会听到自家娘子深情表白的施宴在这一刻,他只剩下浓浓的悲伤与绝望,娘子想把他推给别人。没有去听这两人还要说什么,施宴又悄无声息地离去了。
看着萧慕变了脸色,似是想信又不敢信,夏浅笑拿着手中的大蒲扇直接敲在萧慕的头上,郁闷地翻了一个白眼,这样的话能心吗?又向她解释道:“乱想什么呢,我逗你玩的,相公只是我一个人的,谁也不想碰,谁抢我男人,我灭他全家,扒他祖坟!”
夏浅笑顿了一下,又接着道:“谁叫你师兄把我想开的店全部开了呢,我只有开个鸭店来玩了。”
原来是这样,萧慕差点就信了那句师兄喜欢的其实是男人了,刚刚真是吓死她了。
施宴不语,倒是一旁的青玉正坐着两人之间,只觉得椅上有万千针头刺着他,可是偏偏主子的吩咐,他却不能不听。也不知道主子今天怎么了,叫他一直坐在这里,却不准他说话。
“我要休夫。”夏浅笑睁着一双美眸,直勾勾地看着施宴,眼中满是倔强与坚持。既然施宴不愿意休了她,那她就直接休了施宴。
“你敢,除非我死。”施宴这一刻也是真真的怒了,他都还没有责怪她,她却想着要休了他。
青玉擦擦额角上的冷汗,休夫?有女子休丈夫的吗?他还是第一次听见。看着两个彼此对峙,彼此愤怒的人,青玉只觉得好冷,冷得他的冷汗不停地冒,他真的什么都没有干!
“我要休夫。”夏浅笑又重复了一句,反正她一定要休夫,她要离开这里,眼不见心不烦,那样,可能她就不会难过了。
“你休想,除非我死。”只要他施宴还活着,娘子只能呆在他的身边,她是他的妻,这一辈子都是。
又看了两人一眼,青玉只觉得额角上的汗越来越多了,他还是开溜吧,不然,坐在这两人中间,真的是备受煎熬。
顺着外面挪了一下,再挪了一下,再挪,青玉终于挪到了门口。暗叹一句,看来老天爷不想亡他啊。顺着敞开的大门,青玉就溜了,违抗主子的命令,大不了就是个死,要是他再不走,现在就要死了,晚死总比早死好了。
“施宴,咱们好聚好散吧,要是你不能接受的话,我们和离吧。”这是夏浅笑的最低要求了,和离后,两人彼此各不相干,他要找男人也和她没有一点关系,找多少也和她没有一点关系。
“你就那么想着要离开我吗?夏浅笑,你告诉我,你的心中到底有没有我?”这一刻,施宴忍不住了,一把把夏浅笑拉入了怀中,死死地抱着她,力气大的,夏浅笑只觉得自己快要被施宴勒死了。
“你的心中有我吗?就算我心中有你,那又怎样,和一个不爱我的男人过一生,我不想也不愿。”夏浅笑抬眸,表情坚决,她想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她爱着的人也爱着她,如果没有那个人,她宁愿一个人孤独到老。两个不相爱的人绑在一起,注定只会双方痛苦。
“既然你的心中有我,那你为什么还要把我往别人那里推,夏浅笑,你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施宴又想起了那句他听到的话,心内又酸又怒,娘子怎么可以那样说。
“我什么时候要把你往别人那里推了?”夏浅笑觉得很委屈,眼泪又顺着脸颊往下掉,昨天她还和萧慕说过,施宴是他的男人,谁都不想碰,除非施宴不要她了,不然她绝对不会放开施宴。
如果没有那个男人,让她依靠,那她就独立自强,如果有那个男人,她就会安安分分地做他的小女人。夏浅笑活了二十多年,好不容易才遇到了一个,她当然想把这份感情握在手心。
“你昨晚不是和慕慕说了吗?”施宴咬牙,看着怀中的夏浅笑,虽然心疼,但是还是决定问清楚,两人一直有着误会,如果不解开,只会让误会加深,最终,越走越远。
“我有说过啊。”夏浅笑忍不住大声哭了出来。她是说过,但这男人怎么只记住了她说的那些不好的话语,她说的那些在意他的话,他怎么就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