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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0章 国庆,五大药厂的替罪羊,10亿美元的赔偿,李爱国的闲棋(2 / 3)

说着话的时候,杨继宗就像是看到了一座金山。

要知道,这两款药物的定价在国际市场上并不算贵。

换算成美元的话,布洛芬是五美元一盒,头孢是十美元一盒。

但是,架不住咱们的成本低啊!

内地制药所的生产成本,加上合理的利润,一盒出厂价才几毛钱!

卖到海外,这可是足足一百倍的暴利!

抢钱都没这么快的!

“现在各家都开始审核药物了,咱们也应该做做准备。”李爱国提醒。

现在各国虽然实行了新的药物审批制度,但也给了一定的时间窗口,允许一边走审核流程,一边进行售卖。

“你放心,我们的这两款药物已经通过了高卢鸡家的审核,接下来就是小美家和约翰牛家了。

对了,这次五大药厂摊上大事儿了,集体诉讼重新启动了。”

“呃,情况怎么样了?”李爱国也记挂着这事儿。

毕竟这是他一手推动的,也早就预料到结果了,还是想看看五大药厂能不能搞出新花样来。

“你还不知道吧.”

杨继宗把最近国际上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李爱国听完只能佩服五大药厂的无耻。

事情的导火索,自然还是《柳叶刀》上关于那三种药物的临床测试报告。

报告一经发布,立刻在全世界范围内掀起了轩然大波。

“五大药厂隐瞒重大副作用,这就是在谋杀!”

“他们之前还联合起来诬陷人家的布洛芬和头孢,这简直是贼喊捉贼,无耻至极!”

“我看啊,就应该把他们罚得底儿掉,让这些吸血鬼公司彻底破产!”

如果说媒体只是造势,那么各地的卫生机关已经开始采取实际行动了。

在各地组织下。

越来越多疑似因为服用阿司匹林而患上李氏综合症的儿童家长,加入到了集体诉讼中。

短短几天时间里,原告人数就飙升到了几千人,索赔金额更是直接飙升至惊人的10亿美元!

“现在咱们暗中聘请的那个律师索尔,已经开始疯狂接单子了。

这家伙确实是个好律师,煽动情绪、收集证据是一把好手。

现在证据确凿,群情激愤,我看啊,这次五大药厂是彻底完了!”

杨继宗在电话里感慨万千,觉得正义终于要得到伸张了。

李爱国听完,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老杨,你把这事儿想得太简单了。”

“怎么,五大药厂还有生机?”杨继宗不相信。

“等着看吧。”

李爱国没有过多解释,撂下了一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远在港城的杨继宗看着挂断的电话,撇了撇嘴,压根不相信李爱国的话。

要知道,那可是害死了那么多人,这些药厂要是不倒闭,那简直就没天理了!

可是,随后发生的事情,却让杨继宗惊得下巴都掉在了地上。

在万众瞩目的庭审现场,五大药厂的代表律师西装革履,不慌不忙地出示了一系列“详实”的证据。

这些证据“完美”地证实。

五大药厂早就把阿司匹林的生产业务,外包给了一些不知名的第三方工厂。

好巧不巧的是,那些第三方工厂的股权结构极其复杂,犹如一团乱麻。

更巧的是,就在庭审前夕,那些工厂存放相关财务和生产文件的仓库,在一夜之间突发大火,烧得干干净净。

至于阿司匹林的药物安全审核问题,五大药厂更是甩锅甩得干脆利落。

他们将责任全部推给了小美家医学会药理学与治疗学委员会的埃弗雷特教授。

而在法庭上,那位曾经德高望重的埃弗雷特教授,竟然当庭痛哭流涕地承认。

五大药厂曾数次委托他调查阿司匹林的安全问题。

但都是因为他个人的严重疏忽和玩忽职守,才导致没能及时发现副作用,最终酿成了大祸。

一套行云流水的组合拳打下来,把旁听席上的受害者家属都看傻了。

最终,联邦法院当庭宣判。

五大药厂对于阿司匹林酿成的惨剧,不负任何刑事责任!

但是,民事赔偿责任无法逃脱,需要向受害者家属支付共计十亿美元的赔偿金。

而那位主动背锅的埃弗雷特教授,则因为严重疏忽导致惨剧发生,被重判了十年监禁。

得知这个最终结果后,杨继宗整个人都麻了。

再次给李爱国打来电话时,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黑……真他妈的黑啊!这帮人简直手眼通天!”

“哈哈,老杨啊,你虽然在港城混了这么久,现在也算是个大资本家了,但是,你这个红色资本家还是没领会到那些老牌大资本家的精髓啊。”

李爱国在电话这头哈哈大笑。

对于这个结果,他早就见怪不怪了。

在国外那种资本至上的社会里,大公司出大事、害死人,几乎从来没有哪个核心高管会真正去坐牢,也没有哪家巨头公司会被真正搞垮。

他们最擅长的套路就是:“找替罪羊、罚款和解、保密封口、高管全身而退”。

十亿美元的罚款听起来吓人,但对于五大药厂这种庞然大物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甚至可能早就计入了他们的“运营成本”之中。

普度制药。

就是那个导致小美家数百万人成瘾、“普渡”了数百万人的制药厂,最后只是被罚了钱,无一人认罪,无一人坐牢。

大名鼎鼎的默沙东,制造的镇痛药,导致14万人死于中风,隐瞒临床数据,最后也是罚钱了事。

还有瑞辉,在非洲用孩子做实验,只花了几千万美元。

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了,罄竹难书。

李爱国早就习以为常了。

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只是可惜了那个索索,一心想着伸张正义,结果呢

想到这里,李爱国开口道:“老杨,这次集体诉讼的律师,还不错。”

“明白了。”

李爱国挂掉杨继宗的电话后,没有立刻回去,而是继续坐在办公桌前。

他在等另外一通电话。

杨继宗自然知道不错的意思,当时就拿起电话,联系了北美洲那边。

此时,大洋彼岸。

新墨西哥州,阿尔伯克基市。

一间弥漫着劣质烟草味和发酵啤酒酸味的破酒馆里,昏暗的霓虹灯牌在窗外闪。

舞台上,一个身材走样的脱衣舞女正百无聊赖地扭动着身躯。

台下的看客们发出阵阵粗鄙的口哨声。

吧台角落里,一个颓废的男人正大口大口地往嘴里灌着威士忌。

他身上穿着一套颇为考究的西装,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与这乌烟瘴气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正是索索。

索索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靠着三寸不烂之舌,帮那些街头混混、毒贩子、还有偷鸡摸狗的流氓打打官司,赚点昧心钱,在法律的灰色地带里像老鼠一样苟活。

直到他接到了那起针对五大药厂的集体诉讼案。

那一刻,他仿佛在泥沼中看到了一丝曙光,似乎找到了人生的方向。

他甚至在某个深夜,对着镜子想起了自己当年在法学院毕业时宣读的誓言,要维护世间的公正,要让法律成为弱者的盾牌。

可结果呢?

现实狠狠地扇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对方的律师团就像是一群西装革履的鬣狗,硬生生在联邦法院里,大摇大摆地把五大药厂摘了个干干净净,找了个替罪羊就完美脱身了。

什么狗屁联邦法院啊,连妓院都不如!

那一刻,索索长久的坚持,彻底的坍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