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咱们眼中,那老嬷嬷心地善良,心思简单。可就是这样善良的人也会心狠手辣,背信弃义。俗话说的好,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有的时候,朕也会想,也会害怕,害怕自己身边看似忠诚的人,背地里却做了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也害怕有人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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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月上瞒下,损坏国体,坑害百姓,而朕却不自知。”
这话说得梁王心下一震,面上却什么表现都没有。
见梁王迟迟不没有吭声,皇帝便抓住梁王的手,逼迫他与自己对视:“阿止,你是朕的亲弟弟,你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地对待朕吗?”
梁王看着皇帝那真挚的双眼,双膝跪地,故作镇定地说:“陛下是臣弟的亲皇兄,是当今皇帝,臣弟对您是绝对地忠诚,绝不会做有损国体之事。”
“陛下若不相信臣弟,臣弟可以在此起誓。臣弟祈止若犯下于陛下、于国体有损之事,必遭天谴,死无葬身……”
未等梁王把话说完,皇帝便把他给扶起来了:“你我是同胞兄弟,兄弟间的绝对信任,无需用此等恶毒誓言来证明。”
同皇帝用完午膳后,梁王便出了宫,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回王府的马车上,梁王正襟危坐,闭着眼假寐。
不一会儿,马车停在了一家蜜饯铺子门口——刚刚出现在皇帝寝宫的生面孔正好从里头出来,一下就钻进了梁王的马车。
感觉到有人进来,梁王眼睛都没睁开:“查到什么了吗?”
那人冷淡疏离地回道:“回殿下的话,陛下所用不过是寻常疏通筋络,补血化瘀的方子,里头用的也都是普通药材,并无异常。”……
那人冷淡疏离地回道:“回殿下的话,陛下所用不过是寻常疏通筋络,补血化瘀的方子,里头用的也都是普通药材,并无异常。”
梁王并未回应,那人便从袖口拿出一根小竹筒:“殿下,这是高阳公主送过来的,说是有要紧事要同殿下商量,还请殿下一观。”
话音刚落,梁王的眼睛便睁开了,接过竹筒:“她个小丫头能有什么要紧事,无非是叫本王除了孟云清,让本王制造机会让她与孟峥见面。”
“高阳那个傻丫头也不动脑子好好想一想,若不将孟峥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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