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孟谷主终于拉住了孟云清,在她差一点接触到红竹的时候。
虽说孟谷主将孟云清给拦了下来,可她现在还没脱离危险,未免节外生枝,孟谷主只好将孟云清给打晕了。
孟谷主年近耄耋,一把老骨头搬孟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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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月清实在是费劲儿。
只见孟谷主忙活了老半天,也只将孟云清给拖远了不到半米。
看着那短到不能再短地拖拽痕迹,孟谷主的胜负心给激起来了:“我就不信了,我一个大男人还不能将你给带回去了。”
孟谷主又奋战了一会儿,成功得又将孟云清给拖远了一米。
此时,孟谷主正想直起身子休息一会儿。
只听咔嚓一声,孟谷主闪到腰了,这脸唰得一下子就白了,面色痛苦:“哎呦,老夫的腰。哎呦,疼死老夫了。”
孟谷主扶着腰,最终放弃亲自将孟云清拖回的念头:“清方,将孟夫人带回她房间吧,柠儿好好照顾她,我得好好休息会儿。”
咻的一下,孟谷主口中的清方立刻出现在了孟云清身边,冷冷地说了句:“是!”
“哎呦,这人老了了不得不服输啊。”
清方没有理会孟谷主,自顾自地带着孟云清离开了,一个眼神,一个回头都没有给孟谷主。
看着二人离去的方向,孟谷主摇了摇头:“这小子,相处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这么少言寡语的,一点都不像我花满谷的人。”
孟云清缓缓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居然睡在自己的床上,自己床边还靠着一个人仔细观察后,孟云清得知那人是张柠。
“我不是在孟谷主的书房吗,怎么会回到自己的房间。我这脖子,怎么这么酸痛?还有我这衣服,我怎么换了身衣服?”……
“我不是在孟谷主的书房吗,怎么会回到自己的房间。我这脖子,怎么这么酸痛?还有我这衣服,我怎么换了身衣服?”
孟云清缓缓直起身子,推了推张柠:“柠儿,柠儿醒醒,柠儿?”
张柠悠悠转醒,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孟夫人,您终于醒了。您这突然一晕,都快把我给吓死了,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还记得晕之前发生了些什么事吗?”
孟云清茫然地摇摇头,轻叹一声:“不舒服到没有,但是晕之前的事儿我也想不起来了。对了,我是被谁给送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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