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孟云清小心翼翼地将衣裙弄好——左边收拾好了,右边又皱了;右边收拾好了,左边又皱了。
让孟云清好一阵慌乱。
这一幕可把孟峥给笑坏了:“皱不久皱了,你收拾它做什么。”
孟云清白了他一眼,无奈地说:“这布料软,容易起褶子。裙子皱皱巴巴的,别人会觉得我是个邋遢鬼的。”
说到这儿,孟云清叹了口气:“那帮子贵眷,碍着将军你的面子,明面上自不会说些什么,可背地里指不定怎么糟践我呢。”
“咱们夫妇一体,她们说我便是说你,我自不能留话柄给她们。”
孟云清这句话,孟峥很是受用——面带微笑的帮孟云清一道收拾。
好不容易收拾好了,孟云清心里略松了口气:“哎呀,这衣服左不过就穿这一回,忍忍也就过去了。”
“我上次问你的事儿你还没给我个答案呢,这梁王为何此时举办宴会啊?”
孟峥靠在马车上,淡淡地说:“陛下赏了梁王一座一米宽的红珊瑚摆件儿,梁王想让众人同他一道赏玩,便举办了这场宴会。”
“听说,梁王为了这次的宴会,把他珍藏多年的葡萄佳酿都拿了出来,你不是喜欢喝酒吗,这回有口福了。”
孟云清微微一笑:“你怎么光说我啊,你自己不也贪杯嘛,我上回做的桂花酿,你一个人就喝了一大半,我自己都没喝多少。”
孟峥有些羞愧,不自觉摸了摸鼻尖:“这不是你手艺好,做的酒好喝嘛。我听说城郊开了家酒肆,那里的酒不错,风景也好。”
“改天咱们一家人去热闹热闹,你觉得怎么样?”
孟云清觉得有点燥热,摇了摇扇子:“确实,这些天家里忙得要死,一刻空闲都没有。宋词的身体迟迟不见好,待她出去散散心,心情好,她身子也恢复的快。”
“圆圆和蓉蓉头两天还跟我念叨,说是在将军府待腻了,想要出去玩儿。”
孟云清掀开马车帘子,看着湛蓝色的天空,无比感慨:“要不就后天吧,后天是个好日子,正好这几天天气也不错,晴空万里,微风习习,又不会冷。”
孟峥看着孟云清的侧脸,心里无比满足:“成,那就明天出去,我让人去安排。”
二人就这样,你看着我,我看着天,维持了好一段时间。
孟云清看腻了,重新将帘子放下:“那酒肆离万佛寺远吗?要是不远,我想带着宋词他们去还愿。”
“若无圣僧保佑,我们这家就真的散了。”
孟峥略低头思索了一番:“我没去过那酒肆,具体不清楚,等咱们回了家,晚些派人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