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周围安静地可怕,高台之上只有皇帝与太后两个人。
看着空空如也的盒子,皇帝眉头紧皱:“母后,你怎么看?”
太后深吸一口气,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现在最要紧的事儿是将偷盗之人给抓住。”
“哀家私库的钥匙有两把,一把哀家随身携带,这另一把哀家放在了暮辞身上。这件事,暮辞自己并不知道。”
闻言,皇帝看着太后,眉头依旧。
太后叹了口气,娓娓道来:“哀家老了,身子大不如从前,这脑子也渐渐不记事了。哀家怕哀家走后没人能进了这私库,便做了份备用钥匙放在暮辞身上。”
“钥匙就藏在哀家赏赐给暮辞的那块玉佩里头。”
“皇帝,哀家与暮辞从小一起长大,她的为人哀家最是了解。暮辞绝不会是那偷东西的人,也不会是小偷的同伙。这一点,哀家向你保证。”
皇帝嘴角微微弯起,客气地说:“母后身边的人自然是忠贞不二的,孩儿自然相信。只不过,母后宫中人员众多,要是不小心混进些心怀鬼胎的人……”
“那就不好了。”
太后微眯着眼睛,似笑非笑地说:“皇帝想查便查吧,哀家没什么可说的。只是这高阳大病初愈,皇帝你给高阳的处罚会不会太重了。”
“她从小肆意惯了,这陡然被关一个月……哀家,哀家怕她想不开,会做些傻事。”
皇帝长叹一声:“是朕太过溺爱高阳,才养成了她这般肆意妄为的性格,才会让她犯下此等错事儿。朕早该敲醒高阳的,不该让她对孟峥情根深种。”
“那孟峥是什么人,他是那沙场上的阎王,尸海里的修罗!把他惹急了,他是可是要吃人的。更何况他在军中威势颇高,朕不能同他撕破脸。”
“母后,不知您可否这听过这些日子的坊间传闻?”
闻言,太后嗤之以鼻:“哼,一个乡野村妇如何比得上哀家的高阳。是那孟峥没眼光,看上那么个一无是处的妇人。”
皇帝看了太后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母后,朕要说的不是这个。从前,孟峥将他的妻儿藏得很严实,叫人查不出一点儿蛛丝马迹。若不是他主动说出,朕至今还蒙在鼓里。”
“母后,您不妨好好想想,孟峥隐忍多年,为什么要在此刻将自己的弱点展示出来。又为何大张旗鼓的将张家人请来为孟云清作证。”
“孟峥是个不喜交朋结友的人,可他却结交了个张老太太。朕听说,孟峥的夫人孟云清跟张家大小姐张柠私交甚深,经常约着喝茶逛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