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一出来,倒叫竹琴迷糊了:“啊?这怎么可能呢,您是杜公子和露凌姑娘给送回来的,这柳伊姑娘至今未归,您怎么可能同她见过面,说过话呢?”
孟云清不相信,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去看看孟峥:“柳伊亲自同我说过的话,这怎么可能有错。我不信,我定要去瞧瞧孟峥。”
所说孟云清一直介怀孟峥将她唤回来的事情,可到孟峥真的落难之时,她这心里是真的担心他,紧张他。
竹琴担心孟云清的身子,连忙将她给拦了下来,死活不让她出去:“老夫人,这件事情是老奴亲眼所见,老奴怎么可能对您撒谎呢,就算您不相信别人也要相信奴婢啊。”
孟云清刚醒,身子上没什么力气,压根不是竹琴的对手。
只见竹琴将孟云清拦腰扛起,轻轻地“摔”到床上:“老夫人,杜公子说您受了伤,又感染了风寒,这定是要好好休养一阵子的。”
“为了老夫人的健康着想,老奴是绝对不会让您出去的。您先冷静冷静,等您想清楚了,老奴便将全部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同您讲清楚。”
说完,竹琴便端来一张凳子,安安稳稳地坐在床旁,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孟云清。
待孟云清情绪平静下来后,她便觉得有些冷,将一旁的被子给揽了过来。
只见她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声音带着些鼻音:“我好了,你赶紧把这些天的事情全部告诉我吧。”
竹琴试探性的问了句:“您真的平静下来了?就算听完老奴说的话也不会要出去?”
孟云清郑重地点了点头。
见状,竹琴松了口气,这才将事情告诉了孟云清:“老夫人,自您回来,您已经在这榻上躺了整整三天了。当初,是杜公子与露凌姑娘将您给送回来的。”
“杜公子说,您被黑市的凶兽给吓到了,黑市又十分寒冷,您这便又受了风寒,这一到落脚处便生了病,高烧不退、昏迷不醒。”
“这不,您一睡便睡到了现在。至于柳伊姑娘,听杜公子说,她一进黑市便没了踪影,说是去办自己的事儿去了。”
孟云清急切地想要知道后面的事情:“那,那后来呢?孟将军如何了?对,还有鬼市,他们拿到九转草了吗?”
竹琴握住孟云清的手,想传递给她些许温暖:“老夫人,您别着急啊。慢慢听老奴说嘛。”
“见您生了病,这将军便寸步不离、衣不解带地贴身照顾您。这后来嘛,听说将军有要事一定要去鬼市办理,这便将您托付给了杜公子与露凌姑娘。”
“而将军便同柳伊姑娘一道进了鬼市,到现在也没有出来。就连杜公子都不知道将军如今身在何处,柳伊姑娘就更别说了。”
“至于这九转草嘛,自然是没有踪影的。本来杜公子他们是想等将军一同回家的,可黑市发生了点事情,以至于杜公子他们不得不提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