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的地上七仰八叉的躺了十几个人,待扶苍巡视了一圈,才发现两个熟悉的面孔——竹琴和孟怀德。
他小心翼翼地跨过那些昏迷的人,来到孟怀德面前。
扶苍轻轻地拍了拍那人的脸颊,可那人一动不动的,就跟一具尸体没什么区别。
依照惯例扶苍探了探孟怀德的鼻息:“难怪他们说吸多了迷药,还真是。对这帮普通人都用上了这么厉害的迷药,对方出手挺阔的呀。”
扶苍直起身子,冷酷地对在场众人说:“除了这个人,其余的都带回将军府,这儿人太多不安全。还有,叫底下人的嘴巴都严点儿。”
“这件事决不能从咱们这儿透出风去,都听明白了吗?!”
房间内的随从异口同声地说:“是!”
声音十分洪亮,这句话在鲜满堂二楼回荡良久。
扶苍看着下属们将屋子里的人一个个抬出去,直至整个房间都空了。
见人都离开后,扶苍从怀里掏出一个素白色的小药瓶,他将那东西放在孟怀德鼻下一会儿后,他便缓缓醒来了。
这解迷药的药扶苍就带了一瓶出来,自然是要给重要的人用。反正迷药对人没什么副作用,而且不用多久他们就能自己醒来。
只见孟怀德微睁着眼睛,头摇摇晃晃的一副刚睡醒脑子还不清醒的样子。
这幅样子可不能带自己去密道里寻人,还是想个办法让他清醒点再说吧。
想明白后,扶苍赶紧出门随便找了个小侍从帮忙:“你帮个忙,去帮我找点冷水来,可以的话,再带身干净衣服和毛巾来。”
就在此时,鲜满堂外响起阵阵吵闹声。
不多时,便有人前来并报扶苍。细细听完那人的话后,扶苍的眉头蹙的更深了:“事情要麻烦起来了啊。”
“咚,咚,咚,咚……”
在檀香袅袅的厢房,圣僧正心无旁骛地诵读经文。
突然,圣僧脑海中响起了孟云清的声音:“我什么时候才能看到光明,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啊。”
听罢,圣僧缓缓睁开眼睛,眉头微皱,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只见他手指不停翻飞,像是在算什么东西。随着指算的深入,圣僧手指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他另一只手上的佛珠也越转越快。
就在孟云清唉声叹气之时,她的耳畔突然响起十分沧桑的声音:“唉……施主,多日未见,您竟变成了这幅模样。”
听到这声音,孟云清猛的从地上坐,机警地巡视四方:“你是谁?是你将我困在这漆黑无边的地方吗?!”
“贫僧是因与您的缘分而来。”
听到这话,孟云清放下了戒备,换上了副疑惑的神情:“圣僧,是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