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清先是急切地向张如行了一礼,不等张柠介绍,孟云清自己就说了出来:“张先生您好,我是孟云清,鲜满堂的老板。”
“今日突然求见您,说实话有些唐突,还请张先生原谅我的冒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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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月“我想知道您刚刚说的那个‘武松打虎’的故事,是您亲身经历还是旁人告知?我知道我这话实在是过分了些。”
“但我是真的想要知道内情,还望先生告知于我,我定会十分感念先生恩德的。”
见眼前夫人是张柠小姐的亲友,又见其言辞诚恳,是真的想要知道实情,张如便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盘告知。
张如向孟云清躬身抱拳,回了她一礼:“夫人言重了,此事并非我亲身经历,而是旁人告知于我的。”
“不过,我与那人分别多年,如今也不知道那人是生是死,今日是恰好想到了这个故事便说了出来。”
见状,孟云清眼神黯淡了些,面上露出些许难过之意,分别多年?不知生死了吗?
张如平生最见不得女孩子难过,连忙出声劝慰:“夫人一提,我倒是又想起一件事。那人将他的所见所闻编成了一本书,并将书赠与了我。若夫人需要,我可以将此书送给夫人您。”
“只是不知夫人为何要寻那人,是同他有什么关系吗?”
张如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生怕牵动孟云清的愁肠,怕她哭出来。
孟云清将难过的神情收了收,向张如挤出一个笑容:“我与那人没什么关系,只是我想了解一些事情需要他的帮忙。”
“先生知道那人姓甚名谁吗?”……
“先生知道那人姓甚名谁吗?”
张如摇摇头,面带愧色:“我与那人不过一面之缘,并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多谢张先生将实情告知与我,日后若先生有事找我帮忙,我定义不容辞。”
见孟云清如此客气,张如倒不好意思了,他挠挠头:“这也不是什么大事,那用得着您这般感谢啊。”
“不过……”
“我是二十余年前遇到他的,那时那人看起来都有三四十岁了,如今细想那人恐怕是死了。夫人若是要去寻他,只怕是难了。”
闻言,孟云清心里更加难过了。
好不容易抓到一点点线索,就这样断了。日后,若是要再找那个穿越来的人,真是难上加难了。
自己是真的不能回去了吗?真的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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