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亲说的有道理,儿子记住了。”孟怀恩连连点头,“一会我便亲自去一趟玉器铺子,请那的先生赶紧将剩余的玉牌做出来,还有装胭脂的盒子,我也想完善一下,盒子上的花色可以与名字相呼应,不必千篇一律,若是能一同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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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月出来,下月初就能全部换新。”
孟云清很认同他这想法,点点头道:“好,早日办好这事,母亲心里也早日落下个石头。”
“母亲放心,这事必然能办成。”孟怀恩说道,眼睛忽而一亮,紧紧盯着铺子门口。
孟云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立即了然,原来是文芷萱来了,她今日穿着一袭碧色长裙,绣着秋海棠,盘了个追云发髻,插着支白玉簪子,面容白净端庄,瞧着是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她施施然走进来,先是往柜台前看了一眼,对上孟怀恩的目光,两人相视一笑,而后注意到站在他身边的孟云清,先是一怔,又带着笑屈膝行了个礼,很有礼数。
孟云清对文芷萱一直是很满意的,这姑娘性子好,既不张扬任性,也不懦弱自卑,不卑不亢知进退,尤其在爱情中,更有几分勇敢与坚毅。
不过她也知晓文芷萱同孟怀恩来往的事惹出不少流言蜚语,文芷萱受人编排诋毁,孟云清听着更多了几分心疼,看她也越发顺眼。
“文小姐来了,可是缺了什么胭脂水粉?”孟云清微微笑道:“有什么缺的,好好挑挑,也不必付钱,我见到你高兴,便拿这胭脂做个小礼物送你。”……
“文小姐来了,可是缺了什么胭脂水粉?”孟云清微微笑道:“有什么缺的,好好挑挑,也不必付钱,我见到你高兴,便拿这胭脂做个小礼物送你。”
文芷萱到底是小姑娘,被心上人的婆婆这样关心,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谢孟夫人,但是父亲在家中教导,无功不受禄,芷萱怎可平白受您的馈赠。”
“这怎么是平白,你同我家怀恩是朋友,就算是看他的情分,这钱也不能收,怀恩,你说呢?”孟云清看向孟怀恩,发现他却盯着人家姑娘看个没完,暗想着这儿大了真是不中留啊。
“母亲,我心里都有数,我会亲自和芷萱说的。”孟怀恩也有些不好意思,每每文芷萱来露浓阁时,他都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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