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孟怀文那脸上看热闹的神情比自己还明显,孟云清很难不说些风凉话打打他的激情。
兄弟之间有苦还是要一起吃的。
“母亲……”
孟怀文皱眉,他捏紧茶杯语气急促几分:“我年岁还小,实在是不忙着娶亲,况且最近家中事务繁忙,要是年后哥哥娶嫂嫂母亲你还不知道有多少事情要忙,又何必把心思先放在我身上呢?还是等科考过后再等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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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月若我在朝中站稳根基有了些底气,再去娶亲也不迟。”
孟怀恩听完他说话也是欲言又止的伸了伸脖子,但刚一偏头撞到孟云清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又老老实实的坐了回去。
“好啊。”她一口答应,“不过我丑话和你说到前面,你既然不愿意现在去亲,硬要将自己的婚事排在最后,那到时你有了什么心仪的人,想要早些完婚就不要忙着来找我这个做母亲的人了,诚如你所说,老人家的精力有限,实在是没有办法事事都事必躬亲。”
茶又喝完了,这大冷天喝冷茶喝到最后还是有些精神抖擞的。
拢了拢披风,脖子蹭着毛绒绒的领毛,孟云清对着这三个儿子绽放了个笑颜:“明日一早老大把两个孩子都带过来一起吃饭吧,对了,鲜满堂的事咱们谁都不要继续掺合,大理寺那边会将事情处理好带着那幕后之人亲自上门给咱们致歉,至于这其中缘由如何明日我再找个时间和你们说。”
这大晚上的难免越说越困,再加上东风吹的凌厉,孟云清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她这个小身板受不了那么烈的风。
回到屋内是个一夜好梦,不过早起的饭她倒是没有吃上了。……
回到屋内是个一夜好梦,不过早起的饭她倒是没有吃上了。
那大理寺卿恭恭敬敬的在孟家门口守了两刻钟,这才是被早起开门准备去买菜的徐妈妈带进了屋。
孟云清是被徐妈妈叫醒的,她穿戴整齐后徐妈妈又给她带上了几根上好的玉簪,是一边为她打理头发一边小声说道。
“大爷现在在和那大理寺卿说话,昨夜下了一场雨今早起来可是冷的很,那大理寺卿说是在咱们屋外站了两刻钟,老奴方才引他进来的时候可是瞧见了,那衣摆已经湿了,包括靴子的前端亦是沾了水,怕是此刻这大理寺卿鞋袜也泛着冷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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