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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一百六十二老子弄死你(1 / 3)

第一日。

“白大哥,千落愚钝,没有寻到那女子的下落。”

第二日。

“白大哥,那个女子总是躲到一个山林里,千落寻不到她。”

第三日。

白瑾泽负手而立站在窗咎前。

藏宝图的小主人。

你究竟在哪儿?

娘亲的遗愿现在就在眼前,他希望能够快一些完成。

第四日。

宫外骚乱。

驿馆被烧。

但,幸亏发现的及时才没有酿成大祸。

如此张狂的挑衅怕是只有一个人。

缅甸王子昂卡。

现在,缅甸王正打算趁此事狠狠的敲诈皇上一番。

要分割清朝的一块儿地界。

要琉璃和和乐格格一同嫁入缅甸。

要皇上赔偿九千万两黄金。

要皇上将白瑾泽交出来由缅甸王处置。

每个条件都让皇上打脸。

皇上也不想这般臣服于在缅甸王的脚下。

毕竟大清朝也是没有好欺负的。

缅甸那边就如同狗皮膏药,造成了很差的影响。

就想趁此狠狠打压一下大清朝。

皇上每日也是愁云密布。

大臣们各抒己见。

这日皇上收到白瑾泽的书信。

皇上秘密回了一封。

大意是,缅甸那边野心昭昭,让白瑾泽自行处理。

巧的是永礼和白瑾泽的想法一样。

觉得不能纵容他们。

缅甸那边如一个空壳子。

这些年,缅甸王子吸.食.鸦.片,缅甸在财力方面早已成了空洞。

出兵打仗?怕是粮草都不够用。

缅甸王在赌。

皇上也在赌。

清朝的兵力们更是在寻找着这个缅甸王子。

既然毒已解,为何不能出来面圣。

*

“这间是最好的上房。”店小二在后面唯唯诺诺的指着:“而且三楼没人来,就这么一间房,绝对隐秘。”

一道凌厉的目光扫过来。

店小二吓的一个哆嗦。

他不敢直视面前这个带着银色面具的人。

那双眼睛是红色的,仿佛溢满了鲜血,声音是沙哑的,还有着一股子异国乡情的味道。

“不……不是绝密,而是这个三层就是这样设计的。”店小二赶紧圆话。

付了银两,店小二拿着‘封口费’退了出去。

三楼格外清静。

回到房间后的他将银色面具摘下来看着铜镜中的自己。

猩红的眼睛,干瘪的脸,如一个骷髅。

这哪是尊贵的缅甸王子。

他还不如街边要饭的。

浑身颤抖着,缅甸王子哆嗦的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些东西。

香味儿勾人,让他闭上眼睛很陶醉的狠狠嗅了嗅。

只剩下这么一些鸦.片了。

他浑身上下好像有小虫子在啃噬着自己。

“臭娘们!”缅甸王子砸着桌子,伸出舌头将那最后一点东西舔舐在舌尖儿上来解馋。

现在工具不全,只能这么挺着。

“我非要把你们逼出来。”昂卡恨之入骨的口吻:“居然敢耍我,妈的。”

咒骂了一番,缅甸王子开始阴测测的笑。

他会武功。

夜深人静的时候蹲在房顶上看着旁边。

旁边就是白瑾泽和琉璃所居住的驿馆。

他们的行动全都看在他的眼里。

“臭娘们,你们都是一伙的。”缅甸王子暗暗的攥着拳头咬牙切齿的。

漫漫长夜那么的难熬。

昂卡在地上打滚,实在忍不住了就闻闻那残留的味道。

*

也许是街头的一角。

也许是夜晚的小巷。

也许是阁楼的窗前。

也许是……你的身后。

有没有这样一双眼睛。

黑暗,惊骇,就那样死死的盯着你。

无论你做什么,他都知道。

无论你去哪儿,他都知道。

他就生活在你的身边。

跟着你,跟着你,跟着你。

可是,忽然一回头。

你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琉璃,你怎么了?”白瑾泽掰了块儿玉米饼给她。

这些日子总觉得她神情恍惚的。

一股凉风好像吹在了她的衣领后面,她哆嗦了下,左右回头看了看:“我也不知道,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凉飕飕的?”白瑾泽起身将自己的斗篷披到琉璃的身上。

琉璃拉住斗篷的一角摇头,连早饭也没心思吃了:“不是,总觉得背后有人跟着我似的。”

“你想多了。”白瑾泽将眼底的小慌张迅速的隐藏起来,淡然的说。

“但愿吧。”许是精神真的太过紧绷了。

春风刺骨。

那积雪渐渐的融化。

小河结冰了。

冰碴子一层一层的掉。

白瑾泽动用江湖关系来寻找缅甸王子。

自从上次琉璃说有些不对劲儿开始,他就暗中小心注意了。

表面上风平浪静,实则暗潮汹涌。

这天,千落来寻白瑾泽,称那女子有消息了。

“你去忙吧,我自己回驿馆就好。”琉璃深知这几日白瑾泽在忙。

但是忙些什么她也不好过问。

只是隐约的觉得他在躲避着自己。

驿馆有侍卫守着。

六个时辰一换班儿。

全身疲倦的琉璃打算好好的沐浴歇息一番。

空荡荡的驿馆足足有三层。

每一层都了无人烟,寂静的骇人。

有时,即使捻着步子小心的走着也会听到有回声在耳畔循环着。

今夜。

格外的凄凉。

春雨润万物的同时也让琉璃感觉到了春季的凉意。

她和白瑾泽住在第二层。

第一层守着门口太凉。

第三层又高。

第二层刚刚好。

阁窗‘吱嘎,吱嘎’的响。

“窗子没关严?”琉璃才爬到二层就听到一楼呼啦呼啦的响。

风有些大,还哗哗的下着雨。

琉璃的小手扶着木梯,探着身子看一层,那空谷的回应在空气中响起:“有人吗?麻烦你们把窗子关一下。”

“……”回应她的是无比凄凉的风。

她瑟缩着肩膀,想回屋子拿斗篷,但是前脚才迈回去,她的屋子‘砰’的一声,门被风吹翻了。

抖了抖。

风这么大。

还是自己下去关窗子吧。

许是那些侍卫没有听到。

一步一步踩在木梯上,琉璃觉得周遭凉飕飕的。

还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她。

她快步跑到阁窗前。

“好大的雨啊。”琉璃自言自语道。

窗纱被打湿了。

琉璃垂着头还是被雨扫了一头。

擎起一只胳膊挡着自己的脸,刘海贴在额头上,弄的她看不清前面的视线。

伸长长臂去摸那阁窗。

风卷着她细嫩的肌肤。

她不知是不是摸到了阁窗。

好像摸到了,又好像没摸到。

黑暗中。

一只长臂伸到了窗外。

呼。

风,终于停了。

琉璃松了口气儿。

抹了一把小脸儿上的雨水。

一抬头。

一张放大的银色脸映入她的眼帘。

那声尖叫还未脱出口。

她只觉得脖子后被人重重的‘砍’了一下,紧接着就昏了过去。

颀长的影子慢吞吞的塌在了每一寸地上,和着雨水,和着泥泞。

驿馆忽然变的很安静。

地上,静静的躺着一只耳环。

夜深了。

呼风啸雨依旧在进行。

并没有特殊的原因来阻断这一切。

绸缎庄的烛火换了两只了。

千落缠着白瑾泽不让他离开。

直到子时,白瑾泽的脸色有些难看,千落不敢得罪他所以只好放他回去了。

驿馆的两个侍卫不知所踪。

看了看月色,许是歇息去了。

心里忽地钝痛,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里蔓延着。

如一只魔爪抓着他的心扯碎,再扯碎,狠狠的在地上踩踏着。

推开门。

驿馆黑暗一片。

似乎没有什么异常。

“琉璃?”白瑾泽尝试着唤她。

无人回应。

这么晚了,会不会已经歇息了?

那泥土混合着雨水的味道在空气中飘荡着。

那木梯似乎潮湿不堪。

踩踏上去特别软趴趴的感觉,好像还有一层层雨水在渗出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