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走了周安儿,徐长生又叫来了“僵尸”韦逍。
也不知是否在进来之前,与周安儿碰过面,从周安儿处得知了流言非虚,韦逍进来时,努力大睁着双眼,作出一副精神抖擞的模样。……
也不知是否在进来之前,与周安儿碰过面,从周安儿处得知了流言非虚,韦逍进来时,努力大睁着双眼,作出一副精神抖擞的模样。
虽然他再怎么瞪大双眼,两眼仍是显得空洞无神,一副命不久矣模样,但至少态度是值得肯定的。
并且进来之后,也是恭恭敬敬一揖到地,口称:“属下韦逍,拜见督主。”
徐长生微一颔首,“坐。”
韦逍坐下,瞪着一双大而无神的眼睛,直勾勾瞧着徐长生,一副恭聆上训模样。
虽然态度很端正,可他模样实在吓人,僵尸、血鬼似的,这么直勾勾地瞪着人瞧,总给人一种他会随时暴起,扑上来撕咬人喉咙,痛饮人鲜血的微妙错觉。
徐长生当然也有些不自在。
但他可不能在手下面前露怯,当下将双臂搁在桌面上,两肘支着桌面,十指交握,抵着下巴,摆出威严深沉的模样,淡淡问道:
“韦逍,你可知道,本督主为何要放着尚膳监的轻松肥缺不做,偏要来皇城司做这苦差?”
韦逍沉吟一阵,小心翼翼地回答:
“督主在尚膳监的作为,属下亦有耳闻。以属下愚见,以督主的清正廉洁,嫉恶如仇,定是眼里容不得贪官污吏,要清扫朝堂浊流,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我去,这小子很上道嘛!
徐长生满意颔首,沉声道:
“不错,这正是本督主的志向!”
韦逍努力瞪大双眼,起身一揖,沉声说道:
“督主大志,属下钦佩,愿附骥尾,为督主效犬马之劳!”
豁,说话一套一套的,这家伙看着不像个人,实际上却是个文化人啊!
….
徐长生展露笑容:
“很好!有你韦逍相助,本督主如虎添翼。当然你也尽管放心,本督主并非不近人情之辈,你们的功劳,定会得到应有的回报,断不会叫英雄流血又流泪。”
韦逍有特殊的情报来源,所以他知道,徐督主此言非虚:徐督主慷慨之名,在尚膳监那可是有口皆碑。其任职尚膳监总管时,每月例钱,他竟只拿一成,而上任尚膳监总管,那可是一人独吞了五成!
皇城司的上官们,比起尚膳监那位巨贪前任,也只是稍微好了一点点。
例行分成时,原先的吕公公等一正三副四位督主,可是要联手分掉九成收获,只留下最后的一成给其他人瓜分。
就如查抄前任尚膳监总管,除了上报国库五十万两,皇城司还截留了七十多万现金银,以及价值百万的珠宝玉器、古董珍玩、田宅店铺。
好不容易做了这么一笔大单,皇城司的大家伙儿,原本还都盼着能跟着大发一笔呢,结果几位督主最后却只拿出来七万两现金银,给所有办事的兄弟分润……
如此抠抠,不当人子,以至于前任大督主吕大用不慎落井溺亡之后,心怀怨念的伙计们,私底下很是叫了一阵好。
现在好啦,徐督主来啦,青天就有啦!
跟着这么一位慷慨清廉,又身负绝世神功的上司,韦逍顿觉未来可期,很有奔头。
正憧憬未来时,就听徐公公冷不丁问道:
“韦逍,你读过书?”
韦逍赶紧回答:
“回督主,属下少时学文,又嗜读杂书,因此略通文字……”
“好读杂书?很好。我这里有件事,想要拜托你。”
徐长生自抽屉里拿出一叠稿纸,递给韦逍:
“这是一部通俗小说的大纲、设定,本督主已经动笔写了开篇,下面的,就拜托你帮本督主续写了。”
韦逍既读过书,还喜欢读杂书,又懂得武功,还是实战经验颇为丰富的皇城司武差密探,更曾有过夜御七女的骄人战绩,徐长生就觉着吧,无论文戏、武戏乃至感情戏,韦逍应该都能写得来。
请韦逍做枪手,说不定会有意外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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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灰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