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不起她。”
雁南归没说话,她从没听洛姨提及过白云飞,甚至她在山下的任何事情。……
雁南归没说话,她从没听洛姨提及过白云飞,甚至她在山下的任何事情。
仿佛从那日上山后,她便断绝了与山下的所有往来。
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这才让自己帮她做点事,告知昔日友人,洛云裳已经驾鹤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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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茄菜菜无非一句迟到的问候——
云裳这些年还好吗?
好不好的关你屁事。
雁南归才不会回答这个问题,她就是不讲武德,要白云飞活在痛苦之中。
别以为招供了一些内容就能减轻罪恶。
岳云亭从监控室里出来,有许多问题要问,但末了只剩下一句,“那位将军他……”
他想起了白家后山被雷劈得垮掉,轰然倒塌。
或许,那是雁南归的手段。
“死了。”雁南归看向岳云亭,“剩下的还要我去吗?”
白家家主白彦廷,还有那位族老白芷。
如今有了白云飞的口供,就算这两人不招供,一样能给白家定罪。
只不过问清楚,大概也能让这两人死的明白。
岳云亭稍有些迟疑,“可能有些事情白云飞也不见得清楚,或许从白彦廷和白芷这里,能知道更多内情?”
这牵扯到玄门一些内情,岳云亭知之甚少,还是由雁南归先来审问更合适。
“也行。但我审问的手段,可能粗暴一些。”
岳云亭笑了起来,“那我拭目以待。”
他没想到雁南归的粗暴是指对待白彦廷的宝贝女儿和白芷的那个外孙。
雁南归的确手段粗暴,将阳陵道长的拂尘拿了来。
银丝缠绕在白彦廷那宝贝女儿的脖颈上,只要白彦廷不说,她就动手。
这些银丝极为锋利,稍稍用力就能拧断她的脖子。
毕竟那日,白彦廷是亲眼所见雁南归如何对付阳陵道长的。
如今被控制的人成了自己女儿,他再也不能保持淡定,“你这么对待一个孩子,你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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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茄菜菜些诡异,让雁南归觉得自己可真是十恶不赦,仿佛手中沾染了千万条性命。
雁南归面无表情道:“所以,你不打算让他活着,对吗?”
白芷看着她愤怒的指责,“你不能杀人,现在是法治社会!”
法治社会。
原来她也知道这世上还有法律啊。
“可我是官方机构的传承者,杀人有豁免权。”雁南归胡说的,谁都不知道传承者到底有什么权力。
雁南归不知道,白芷也不知道。
这话能把人唬住就好,事实上也的确有如此作用。
“当然,我也不会直接杀了他,阳陵道长这拂尘不错,虽不是削铁如泥,但片肉没什么问题。老太太您肯定听说过千刀万剐吧?我没啥经验第一次来,您要是觉得哪里不合适就跟我说,我来改。”
单根银丝落在青春期的少年的皮肉上,稍稍用力便如同锯条一般划拉出一道血痕。
只要雁南归的手腕方向稍微一变,就会有一块皮肉掉下来。
客串刽子手的雁南归笑道:“别怕,我多片几下有经验就不疼了。”
小男生听到这话哇哇的哭了起来,“外婆救我,救我。”
白芷看雁南归的眼神恨不得能杀人,然而终究是在雁南归动手前,认了输。
岳云亭坐在监控室里,听白芷诉说着白家的过往。
觉得后槽牙疼得厉害。
他们不把人当人,却又有亲情的软肋。
这可真荒唐中带着讽刺。
审讯室里,雁南归丢出那本从酒店带来的书,“这本书,你看看。”
白云飞的道行低,看不出什么。
白彦廷也瞧不出什么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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