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梓林多少有些心疼她,才19岁就要负担这么重的演出,皱眉道:“之前就提醒过你,不要把行程安排太紧张,你太高估自己的体能了,下次不要任性了,知道吗。”
嗬朝茕见托尼这么关心她,心里甜滋滋地,柔声说:“我知啦,下次一定听你的话!”
嚯纹芳情场老手,早就看出潘兹对托尼很爱慕,但有些话又不能说,也不想看他们两个郎情妾意的,起身说:“刚才坐船久了腰骨有点酸,我去外面走走,顺便看看蓝太种的花花草草。”
嗬朝茕说:“那你一个人去吧,我这次陪不了你啦,托尼,你呢?”
陈梓林说:“我不用了,你点样,要不休息到春节过后,再发新唱片吧。”以前规划是巡演返来开始制作第二张唱片,现在看来要推迟。
嗬朝茕捧着柠檬蜂蜜水饮了口,说:“我其实没什么大问题,就是体力透支刚好又遇上那啥,就虚弱点,现在按着保健医生的计划养身子,不剧烈活动是没问题的,我想再过一周,就返公司嘅。”说到那啥时,明显娇羞了点。
陈梓林明白那啥是遇到了生理期,还真是为难了这个千金小姐,生理期还要蹦蹦跳跳演出,换了21世纪女生,早就偎在床上抱着热水袋休息,能不动就躺,哪还有气力跳舞唱歌。
假意训斥:“以后不许嘅样,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知道吗。”
嗬朝茕驳嘴心里甜:“知道啦,你比我妈咪都烦,都港几次咗,你以为我不难受吗,都躲被窝里哭过的。”
又喜笑颜开地说:“托尼,我的唱片录像带在欧洲卖得不错,都接到邀请去演出了,我去不去呢,又想录新歌,真的好纠结。”
陈梓林说:“不着急,等第二张唱片录好,销量要再次大卖呢,再受邀演出,出场费更高哦。”
嗬朝茕笑得更开心:“那就推掉,录完第二张唱片在港啦,”忽然想到什么,板着俏脸皱着眉头说:“托尼,你居然说我是生产队的驴~~~”
陈梓林心里大骂嚯纹芳傻驴,怎么什么话都跟潘妮说,忙笑着解释:“潘妮,你误会咗,那就是个比方,比喻知道吗,世界上哪有你这样好看的驴呢!”见到少女娇嗔的俏模样,他也忍不住口花花起来。
嗬朝茕真的害羞起来,被喜欢的男生夸赞漂亮,比世界上最美的情话还好听呢,嘴里不依不饶:“那、那也不能比做驴,好难听的嘛。”
陈梓林哈哈大笑,一时间好满足,还有什么比少女的娇羞更美丽的呢。
可惜好快就到了晚餐时间,嚯纹芳在花园中也逛得脚都疼了,听到佣人叫他去晚餐,三步并作两步去了餐厅,嗬家他熟悉嘛。
在餐厅,嗬朝茕吃的是保健医生营养师制定的营养餐,好清澹的,见嚯纹芳陈梓林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也馋嘴了,冲陈梓林轻声说:“你也切点牛排给我尝尝呀,我嘴里好没有滋味的。”
嚯纹芳大惊,看到远远站着的佣人,心说难怪叫佣人站得远远儿的,原来早有预谋,难道我就全然不被你放在眼里,哼,待会我就带托尼玩荤的,不把我放眼里,我有的是办法解气。
陈梓林也没顾忌那么多,顺手就切了小块肉肉放到嗬朝茕餐盘里,看到小女生美滋滋的咀嚼,脸上露出满意的娇笑,也挺开心。
嚯纹芳也只好假装没看见,心里滴咕:托尼别玩火,没意思的,嗬生眼里可容不进沙子的,当初大房正庭大哥想娶嗬朝英都没同意,何况你区区一个没有雄厚家世的普通人。
饭后小憩一会,嚯纹芳就提出告辞,他也没心思坐而论道,好容易来趟妈港,得尽兴不是。
出了嗬家,嚯纹芳笑着问:“托尼,去葡京玩玩?”
陈梓林对葡京是久闻大名了,21世纪没资格没本钱去挥霍,现在完全可以去见见世面,回大陆战友们总问葡京好不好玩,他都含湖其辞的。
大奔穿过的灯红酒绿的妈港街道,时不时见外国人揽着个娇小的女孩逛街,皮肤黝黑的葡警扶着枪套在大街小巷执勤,倒是显得很平静,治安良好,但看不见的地方有多少犯罪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