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朝茕哼哼哼,说:“我又不想做什么大股东,爹地妈咪的意思嘛,我只喜欢唱歌跳舞,唱你写的歌....”
陈梓林赶紧转移话题:“还有一个好消息,公司把张国容签下来了。下午签了五年合同。”
“真哒!”嗬朝茕露出了惊喜,眼睛圆熘熘的甭提多好看了,放下银汤匙抱住陈梓林的胳膊又摇又晃:
“太好啦,我的偶像耶,托尼,你要给他写歌哦,写好多好多歌哦,最喜欢听他的英文歌啦~~~”
陈梓林动也不敢动,因为她的小凶铺全压在胳膊上了,真嫌弃地说:“你好幼稚,我肯定会写歌给他唱啦,不然签来给你膜拜呀,你放手,弄我一嘴的油渍....”
嗬朝茕粉红着脸松开手,拿起自己插嘴的小毛巾细心给托尼擦拭:“对不住啊,我太高兴了...”
陈梓林夺过毛巾自己擦了擦,端起酒杯又喝了一杯,有点后悔来这里吃夜宵了,把心里的火又勾了起来,阿芝去新加破拍电影了,难道半夜摸去坚妮家啊?
哈出口酒气,陈梓林吃了块蚝仔饼,揶揄地说:“可惜,我给来斯利准备的不是英文歌....”
嗬朝茕仰起小脸问:“才签下就准备歌啦,你是不是早就打他主意啦?是什么歌啊,你唱给我听听,
看好听不?要是不好听,你就不能让他唱,他唱片销量好差的,好可怜~~~”
陈梓林得瑟道:“我写的歌还有差的吗,下午来斯利就被感动到流泪。”
“真哒,你快唱我听听....快嘛~~~”
又把小凶铺压我胳膊上,陈梓林忍无可忍,推开她无意间用普通话说:“你起开,酱紫我怎么唱?”
嗬朝茕忽然HOHO笑出了猪叫:“你、你居然学弯弯人说话,酱紫~~酱紫~~~”
陈梓林暗呼失策丢人,皱着眉问:“你还听不听,不听算着。”
嗬朝茕被推开就趴艾琳娜身上笑,艾琳娜既担心又高兴,大小姐只有跟托尼一起,才像个小女生
陈梓林也不管她了,径直开口唱道:
“我劝你早点归去
你说你不想归去
只叫我抱着你
悠悠海风轻轻吹
冷却了野火堆....”
果然嗬朝茕慢慢被歌声吸引,看着托尼露出了满脸的柔情,
当听到:“要将忧郁苦痛洗去
柔情蜜意我愿记取
要强忍离情泪
未许它向下垂~~”
嗬朝茕大眼睛里蒙上了层雾气,喃喃地说:“难怪来斯利会感动到流泪,太凄楚了呀,我、我都忍不住要哭了.....”
艾琳娜虽没哭,但也不得不承认,托尼的歌就是有魔力,谁听都会被感动,不由伸手搂住了潘妮,暗暗祈祷潘妮不要经历歌中的离别,那未免太令人肝肠寸断。
陈梓林21世纪去KTV都会唱唱《风继续吹》,也尽量模彷张国容唱腔,加上在这边十几年的练习唱歌,确实唱出歌中的情感,哪怕是清唱,不比现在的张国容差。
他唱完后见两个女生都痴痴朦朦的,咳嗽了一声说:“掌声在哪里,鲜花在哪里,尖叫哪里?”
嗬朝茕吸吸鼻子说:“托尼,你都把我唱哭了,怎么给你鼓掌嘛,来斯利这次肯定会红,肯定会红~~~”
说是陪她吃夜宵,嗬朝茕终究只喝了一小碗海鲜粥,桌上大半被陈梓林卷入腹中,不知不觉五粮液也喝完一瓶,内心的躁动也越发激烈,
去卫生间洗了把脸,陈梓林急忙就告辞走了,再待下去,难受的是小梓林,走出大楼,看看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一点,
坚妮不总说在家都要忙活到凌晨才上床吗,那就去敲敲门试试,要是敲不开,就去兰桂坊寻觅。
陈梓林来到坚妮家门口,抬手就敲门,只是没出声喊名字,怕吵着邻居。
不料才十几秒门就打开了,带着眼镜穿着睡衣的坚妮惊喜地说:“托尼,快进来呀....”
陈梓林进去就搂着她啃,坚妮有点嫌弃地说:“在哪里喝得一身臭烘烘的,赶紧去冲个凉吧,咦,嘴里全是酒气....”
伺候着他洗澡,两人在大玉盆里掀起了滔天巨浪,闹腾好久两人才相拥躺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