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你不用怕,这回宋宏再也不能来家了。”
屋里的三人被她的出现惊呆了,昨天才被宋宏逮回去,怎么又回来了,唐铁泉看着唐静的包裹,怒声道:“你就不能消停点吗?没看见娘被你气病了,怎么还有脸回来,不怕宋宏又追过来吗?”
总算回到唐家,她敲大‘门’,‘门’竟一下子开了,她直接进屋,唐铁泉和黄氏留在家里照顾张氏,唐静进屋看见她娘躺在炕上,脸‘色’不好,放下包裹,焦急上前:“娘,您这是怎么了。”
唐静很饿,出了宋家村,看到路边有个茶棚,进去要了两个馒头,给了两个铜板拿着馒头转身走了,顾不得休息,拿起手里的馒头放在嘴里狼吞虎咽吃着。
唐静从宋家出来,幸好把在宋家藏的‘私’房钱缝在旧衣裳里,便是有人心生歹意,她也不怕,谁能要缝过补丁的衣服。
宋宏不在意爹娘说的话,转身回屋,看着屋里的摆设,想到唐静的绝情,将屋里的东西能砸的都砸碎了,然后靠着炕边坐下,眼角泛红的低下头,双手紧握拳头,心里真是恨极了唐静。
宋母点头,这点人情往事她还是晓得的,大伯这么大岁数,还折腾他过来一趟,还礼是应该的。
宋父送族长他们出去,待回来时,坐到上首,对老婆子‘交’代道:“一会儿你让下人准备些糕点送大伯家,”
族长挥挥手示意他别说了,在别人的搀扶下,慢慢走出去,其他人见族长走了,又没什么热闹看,跟在族长后面各自回家。
“是,这事麻烦大伯了。”宋父尴尬道,谁家摊上这么个儿媳‘妇’都觉得丢人,想宋父一辈子没做过丢人的事,没想到老了老了,竟然因为儿子,让他在族里里子面子都丢光了。
大家站起来纷纷点头保证不会将事情说出去。
族长一直没说话,看着下面的人在‘交’头接耳,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咳了一声:“既然事情了了,咱们该撤了。”又对宋父道:“宏儿他爹,休书在这,什么时候你带着宏儿去府衙备个案就行。”又看了看座位上的人,厉声道:“这不是什么好事,你们的嘴都严些,若我听到风声,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不用了,五弟,你的好心,嫂子理解,经过唐静这事,宏儿现在还没缓过神,过段时间吧!”宋母拿着手帕擦着眼角淡淡道。
“大嫂,你别生气,这样的‘妇’人早些休就是对的,咱们宏儿长相好,还可以找到更好的,一会儿我回家后让我家婆娘看看谁家的‘女’娃好,帮宏儿相相看。”这人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专挑宋母的痛楚说风凉话。
宋母低头抹眼泪,心想:还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表面很生气,其实心里高兴坏了,你家一直比不过自家,无论是家业还是娃们,都矮自家一节,好不容易自家出了这么大的丑闻,你怎会不高兴。
宋家的族人还没有离开,有人直接站起来,冲着‘门’口骂道:“这种歹毒的‘妇’人,就该早些休了,留着就是个祸害。”
宋母走过去,对‘门’口下人‘交’代事情,下人点头,跟在唐静身后,待她出去,直接将大‘门’关上,唐静回头看了一眼宋家的大‘门’,说不留恋是假的,可现在在也没有值得留念的念想。
唐静拿着包袱从宋宏身边过去,丝毫没有犹豫,从宋家的大‘门’光明正大的直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