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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他都碰过你哪些地方?(2 / 2)

朝歌看着屋子的某处墙角,想到那只被顾知礼毫不留情杀死的兔子。

无论上官泠月对他有多少利用,可至少,愿意花费自己的温柔去和他一起埋一只死去的兔子。

而这一切在顾知礼看来,都是可笑的。他对人命都可以毫不在意,更何况一只兔子。

暮戈那么活生生的一个人,待在他身边怎么也比一只兔子的时间长,可还不是被说送走就送走了。

上官泠月还曾帮他去和西夏使者要过暮戈的遗物,想让朝歌留着做纪念,可以西夏那边不愿意给,只好作罢。

从种种方面来看,上官泠月都比顾知礼好上不知道多少。

更重要的是,上官泠月从来不会这样凶巴巴地对他,永远好声好气的,浅浅地笑着。

要是早一点遇到上官泠月,而不是顾知礼,说不定他心里就不会如此煎熬了,结局也会有些不同。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脏,真脏。”

顾知礼松开放在朝歌身上的手,用一旁干净的帕子擦了擦,扔在了托盘里。

然后又拿了一块帕子,擦着朝歌的嘴角,反复摩擦着,越来越用力,直到擦出血来……

朝歌嘴唇红肿着,破了皮,往外渗着血,身上也有多处红痕,却仍是倔强地昂着头不肯说一句软话。

“你自己说,他都碰过你的哪里?”

顾知礼用嫌恶的眼神从上往下看了看朝歌的身体,甚至还伸脚态度恶劣地轻轻踢了踢那分开的双腿间。

他想到朝歌和上官泠月亲密的姿态,就像有一把带着倒刺的刀子,插进他的心脏里,反复翻绞着。

疼到他快要窒息了。

本来是想折磨朝歌的,却没想到,结果却是让自己这么难受。

“将军碰过的地方,他都碰过。所以将军再碰,怕是要脏了将军的身子。”

朝歌讽刺地掀起嘴角,他心中坦荡,并不觉得自己有多脏。

当初在欢云楼那种地方,他觉得自己脏极了,配不上将军,可将军却丝毫也不嫌弃。

而此时此刻,他甚至自己没有作出任何背叛将军的举动,可在将军心里,他已经脏了。

自己说的话不过是更加印证了顾知礼的猜想,在他心里,自己可能本来就是个不知廉耻水性杨花的人。

“闭嘴!”

顾知礼再也受不了,他拔出佩剑,双目喷火地朝着前面砍去。

就在朝歌以为自己终于要死在他的剑下了,却没有感受到想象中的痛苦。

手上绑着的绳子却是一松,失去着力点,一直半跪着的他软趴趴地倒在了床上。

可这还不算完,顾知礼抓着他纤细的手腕,拖着他踉踉跄跄地下了床,跌跌撞撞地朝着外面走去——

初夏的池水已经不再冰冷,底下铺了一层光滑的鹅卵石,水面上漂着特供的稀缺品种小型观赏荷叶。

顾知礼把朝歌推下了院子里大概齐腰深的水池,他呛了好几口水,才勉强扑腾着站起来。

然而还没站稳,顾知礼也走了下来,恶狠狠地把他的头按进水里:“太脏了,你要好好洗洗,洗干净!”

两个人就这么泡在池子里,每次在朝歌快憋不住气的时候,顾知礼再把他给拉上来。

如此反复,两个人浑身上下都已经是湿淋淋的。

顾知礼看着狼狈非常的朝歌,终于怒火逐渐消散,他捧着朝歌的脸,朝着自己小腹下按去,释放着隐忍多时的欲望。

被水呛得喘不过来气的朝歌,突然又被东西塞满,呼吸都有些困难,忍不住拍打着面前的壮实的腰身。

他这点力气对于顾知礼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只能勾起男人更深一层的施虐欲。

剧烈的摩擦下,嘴唇上刚才破的皮,又开始不停往外冒血……

“你身上只能有我的痕迹,要是再敢让别的男人碰你,我就把你的皮,一层层慢慢地割下来!”

顾知礼嘴里说着残忍无比的话,手上的力道也快把朝歌身上真的搓下下一层皮来。

到了后来,他已经没了任何想要的欲望,却还在不知疲倦地折腾着那少年,纯粹就是一种另类的变态报复。

“顾知礼,你就算能够强行把我带回来了也没用。在我心里,上官泠月就是比你强一百倍,一万倍。”

朝歌边擦着嘴角血边笑,他想自己大概是疯了,居然屡次去惹怒顾知礼,甚至一再挑衅他的底线。

后来那些话根本不是他心里想的,却也控制不住地从嘴里往外跑。

他感觉到了,顾知礼似乎不会轻易杀他。可他又想知道,自己究竟要把顾知礼惹恼到什么程度,他才会杀了自己。

这件事貌似也挺有意思的,算是他苦中作乐了。感谢以下小可爱的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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