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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将军对不起是我害了你(2 / 2)

朝歌突然眼泪就掉下来了,或许是顾知礼的语气太温柔,他走过去抱住这个男人就肆无忌惮地哭了起来。

他刚才真的好害怕,害怕将军会真的不要他了。

一直紧绷的情绪就这么土崩瓦解了,爆发出来的那一刻他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

只要将军还在身边,那便够了,旁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傻朝朝,不哭,你放心,我不娶公主,这件事我有办法的。”

顾知礼把胸前那颗毛绒绒小脑袋抱住,用下巴抵住,又低头吻了吻。

他们就像这个世界上两座被遗弃的孤岛,然后有一天相遇了,从此生机勃发,万物生长。

“可是,这样的话,抗旨不遵要杀头的!上官公子说你已经答应了,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

朝歌哭得更凶了,抱着顾知礼的手也更用力了,生怕自己一松手这人就要被拉到法场问斩了一样。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有既不会抗旨又能不娶公主的法子,断不会委屈了你。”

顾知礼被朝歌弄疼了后背的伤,几不可察地闷哼了一声。

他怎么会不知道公主只是上官泠月布的一招棋,不接就逼着他硬接。

只不过,他也可以将计就计,让这招棋成为废棋。

既然上官泠月可以利用景芸对他的喜欢,那他也可以利用一下这份喜欢。

“将军,你是不是受伤了?”

朝歌这才注意到顾知礼的异样,刚才那声闷哼让男人的胸腔都轻轻震颤着,赶紧松开手。

对了,既然将军知道了他和上官泠月的事情,肯定是刚才去了国师府。

是不是国师大人或者上官公子又对付他了?

明明是亲父子,亲兄弟,怎么就沦落到这种地步。

“无妨,你叫两声夫君听听,就好了。”

顾知礼突然邪笑了一下,抓着朝歌的手放到了自己胸口。

他看着朝歌眼睛红红为他担心的样子,活生生一副受气包小媳妇儿的样子,就忍不住想调戏一番。

这世上虽有不少好男风之事,却也没见谁能青天白日地唤声夫君。

“阿礼莫要取笑我,身份有别,怎么能……”

朝歌心跳突然漏了半拍,听到这惊世骇俗的话,都忘了眼泪怎么流。

他怕,他怕自己一步步走进顾知礼为他描绘的盛景,便再也走不出来了。

那是能溺死人的温柔,明知前方凶险无比,却也义无反顾地往前。

“怎么不能?你我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叫声夫君又怎么了?”

顾知礼反问,猛地一拽朝歌的胳膊,把他拉到自己胸口前,用另一只手轻轻摩挲着他的脸。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的味道,点点沙哑,让人沉沦。

“要交换庚贴,合成婚书,才可…可以那样称呼。”

朝歌有些晕晕乎乎的,脸也红得厉害,一时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这有何难?”

顾知礼咬了一下少年红艳艳的嘴唇,拉着他站起来,就要往将军府的祖宗祠堂走去。

虽然他的母亲已经嫁到了国师府,但是他自己又在将军府供奉了一块牌位。

就算于礼不合,却也没谁敢对他多加指责。

“将军这是要做什么?”

朝歌被他拉着跑,累得气喘吁吁,手脚也热乎了起来。

“当着列祖列宗的面,你我写下各自的生辰贴来交换。我请示一下母亲大人,代她为你我写一封婚书。”

顾知礼眉飞色舞,一扫回府之前的阴郁,对自己的行为感到颇为自得。

这婚书虽得不到官府的承认,却是得到了列祖列宗的承认。

最重要的是,他们两个人自己承认了,那便够了。

抢在和公主的大婚前,朝歌便是他这一生唯一的正妻。

和公主成婚的,是上官知礼,是上官二公子,不是他。

“将军是认真的?我只是奴……”

朝歌站在门外,不敢再上前,他一介卑贱的下人,根本没有资格走进这等祖宗祠堂圣地。

“朝朝,进来,卖身契那种东西我早就毁了。我是真真喜欢你,离不得你,想让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顾知礼站在台阶上,对着朝歌伸出手,目光诚恳。

这世俗的目光,他什么时候怕过。报仇的路上,有了朝歌这根软肋,只会让他形成更加坚硬的铠甲,来保护这个傻傻的小东西。

他要就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对朝歌单纯的保护欲和占有欲,竟然一步步变成了喜欢,变成了——爱。

原以为自己早就失去了爱人的能力,却被这个小傻子一步步打动。

“阿礼,我来了,你…莫要负我,不然我会伤心的。”

朝歌伸出手,他是个人,乐人也是人下人也是人。

也怕被一再抛弃,怕被伤害。感谢佛猫笑笑的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