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女子便走入了餐饮店朝李易走来,没有丝毫避讳的坐在他对面。
随后一分为二,将这些宗门左右区分。
李易慢慢悠悠的走出了屋子,楼下小区就是卖各种食物的餐饮店,他点了一碟韭菜饺子慢条斯理的吃得起来。
上清宫的化神竟然对剑仙低头行礼。
不过剑仙都说是道侣了,那应该不会有错。普通人都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更何况是剑仙这等神仙人物。
忽然空气中传来了莫名的波动,一只纸鹤破开虚空映入他的眼帘。双翼轻轻煽动,最终化为一张书信落到剑仙手中。
“这自然可以。”吕长志没有拒绝,道:“只是这可能说来话长,这五十年发生了很多事情。我大概是45年死的,知道的可能并不全。”
吕长志思考了数息,谨慎的给出了回答:“尊上很少表露情绪,不过听到您坐化的消息时,根本控制不住气息。我不敢妄猜尊上对您的看法,但只有这件事情能让尊上心境起波澜……”
可有仙门支持的王朝,却能够延续千年而不倒。剑宗也干涉凡俗,但他从未扶持过任何的王朝。
如此一个疑惑出现在吕长志内心,为何剑仙如此在意尊上的看法,或者说验证尊上对她的情感。这不像是正常道侣之间的相处,更像是还未表露情愫的男女,在旁敲侧击对方对自己的感觉。
“干涉凡俗者,当杀。”
李易观察了几秒,随后便低头继续吃着饺子。本以为一切就此过去了,忽然他发现女子正朝自己靠近。
“来了。”
比如飞将不是化神却能够与他们平起平坐。
吕长志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同时也燃起了一股求知欲。平日尊上一副太上忘情的样子,他很好奇对方的感情生活是什么样子的。
原身是个处于青春期的少年,有暗恋的对象。可惜被他夺舍了,在他还未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支离破碎。
平静的言语中带着生杀予夺的气魄,仿佛全天下的宗门都握在他们手中,而他们确确实实做到了。
吕长志本身是不懂这些男女之事的,但转世后多了许多记忆。直至最近彻底接管这具身体,也从中窥见了这方面的事情。
吕长志回答道:“只手挽青天,救万民于水火。具体一点就是杀,将所有为祸天下的修士尽数杀绝。前十年天剑宗弟子行走天下,斩妖除魔的同时收集各门各派的信息。”
这是修行界常用的通讯手段,因为需要暴露自身位置,正常来说只有关系非常亲密的人才会使用。还有一种情况就是知道确切位置,只是将书信送到那个位置。
同时以她对李长生的了解,大概率是不会哭。无论是出于个人还是太上忘情,哭这一行为基本不会出现在他们身上。
反之,心境不够的人,容易被欲望影响走火入魔。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自制力不足,修士的自制力不足是可以危及生命的“癌症”。
“吕大哥,仙长这五十年做了什么?据我所调查的,这五十年间天下有一半的宗门尽数消失。”
修行界很大,宗门之间的往来并不密切。许多人守着各自的一亩三分地,数百年不一定会有一次冲突。
哪怕是上清宫也对剑宗避之不及,没有人敢与这群杀神拉关系。
可剑仙想听的明显不是这个。
说着,她随手将书信丢给十几步外的吕长志,对方接过书信一眼扫过。
信件实际上有两封,先是给剑仙的拜访信,随后是给自己的。
想见我一面?
吕长志面露疑惑,他好像不认识什么上清宫的人。人生几十年都在降妖除魔,由于那一时期剑宗的特殊性,他们基本不会与其他宗门有任何往来。
“李兄,听到我死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十点醒来,十二点才爬下床。
念头刚起,立马被东云舒给压了下去。这种奇怪的胜负欲让她感到困惑,明明能够轻易压制,但总是有那么一丝丝的执念让她想这么做。
她能察觉我的修为?
李易面露疑惑,随后他就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兜里还带着一只兔子。兔子沉睡的时候并没有给自己施加什么特殊秘法,能够被他人察觉气息也并不奇怪。
“李易。”李易淡淡的回了一句,继续低头沾醋吃饺子。
女子自我介绍道:“道友可以叫我郬雨,今天有缘遇到道友,有件事情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用不了多久这天地的灵气浓度就会下降。”